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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第562章 財神爺,回來了!

2026-04-02 作者:偉大而強大

不錯,他要去查——徹查天空軍工。

他激進,但不傻;他偏見深,卻未失底線。

楚凡,是這群黃面板裡最鋒利的一把刀,像極了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如今金箍已松,筋斗雲已備,玉帝的寶座,怕是真要讓賢了。

動不動他,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根定海神針的分量。

次日清晨,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楚凡返港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天剛矇矇亮,楚凡集團總部樓下便人山人海。

三教九流,各色面孔,擠得水洩不通。

船王一眾老股東早就候在大堂,安安靜靜,誰也不多言。

他們是楚凡集團的元老,更是楚凡信得過的自己人,進出總部向來無需通報。

沒過多久,楚凡的身影出現在電梯口。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歡呼聲、掌聲、招呼聲此起彼伏——

財神爺,回來了!

“楚先生,好久不見,風采更勝從前,真叫人挪不開眼啊!”老李咧嘴一笑,嗓門洪亮。

“可不是嘛!您這幾個月,左手拿下濠江賭業,右手把楚凡招牌掛到了冬京銀座,不服不行,真服!”

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直呼楚凡厲害。

真要換作他們當中任何一位來操刀,這兩樁事壓根兒就啃不下來。

“行啦行啦,再誇下去,我鞋底都要離地三尺了!”楚凡撓了撓鼻尖,笑著擺手。

大家一愣,隨即鬨堂大笑:“喲,楚總也會臉紅?稀罕事兒啊!”

他輕輕一磕菸灰,神情倏然沉靜:“倪永孝和黃以花走後這些天,公司運轉得可還穩當?”

包船王莞爾一笑:“有楚先生坐鎮,港督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哈哈哈!”

“不過——”他話鋒一轉,“前陣子布政司的人,悄悄翻遍了咱們所有賬冊和批文。”

“另外,麥李浩的退休令,三天後就正式生效。”

“雖然新總督人選至今沒官宣,但我猜,布政司威廉·卡羅森,八成就是下屆港督。”

“這人作風,跟卡靈頓·羅卡如出一轍——骨子裡透著傲慢,滿眼都是白人至上的調調,對我們向來冷臉相待。”

“他一旦掌權,恐怕不會讓我們好過。”

“嗯。”楚凡眯起眼,眸光微沉。

不是因卡羅森,而是因麥李浩。

竟已到了這一步?

麥李浩卸任在即,世事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說到底,楚凡心底是敬重他的。

這老頭兒偶爾犯迷糊,可他對港島的實打實幹,誰都看得見!

不管出於甚麼考量,至少在歷任總督裡,他對本地人的偏見最輕、誠意最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港府還沉溺舊夢,死抱著大不列顛那點榮光不放——那就硬碰硬!”他掃過一張張緊繃的臉,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落進深潭,穩穩壓住了所有躁動。

如今,整個啞州的經濟骨架早已搭牢,脈絡清晰。

楚凡的商業版圖,正隨時間悄然膨脹,愈發不可撼動。

真逼到那份上,他不懼撕破臉,更不怕掀桌子。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不再多言。

三天後,麥李浩正式交印,威廉·卡羅森接任新港督。

場面盛大,宴席鋪開,港島各界名流悉數到場,楚凡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卡羅森意氣風發,賀聲如潮,楚凡也照例舉杯致意——這是禮數,更是姿態。

晚宴散場,他與麥李浩並肩離開,徑直去了楚凡的私人別墅。

兩人聊了許久,舊賬翻盡,心結釋然。臨別時,楚凡望著這位即將隱退的大總督,語氣誠懇:“您功成身退,港島史冊上,必有您濃墨重彩的一筆。百姓記得您的實在,也感念您的分寸。”

“哈哈,虛名罷了,何必掛齒?”麥李浩朗聲而笑。

這話,已是極高的評價。

“咱倆也算不打不成交。”

“你更是我見過最扎眼的年輕人——沒有之一。”麥李浩目光灼灼,毫不吝嗇。

“嗯。”楚凡笑了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往後,港島就是你們的棋盤了。”

“只盼你多留三分餘地——畢竟,這座城的百姓,經不起一場真刀真槍的折騰。”麥李浩語帶深意。

“明白。”楚凡應得乾脆。

他懂,這話明著勸,實則點醒:卡羅森,怕是要動真格了。

“可老話講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但若有人先亮刀,那就別怪回手太狠。”

“有些局,不是你想繞,就能繞過去的。”

“總督閣下,您說是不是?”他語氣淡,卻字字落定。

麥李浩長長吐納一口氣,聲音略顯沙啞:“放心。十二點之後我雖不再是總督,但只要我還站在這片土地上,就會守住這份太平。”

“好。”

次日清晨,港府大樓外已擠滿記者,長槍短炮對準正門——誰都想搶在第一時間,聽新總督親口定調未來。

威廉·卡羅森一身深色西裝,步履沉穩走上講臺。

面對蜂擁而至的提問,他並未急答,只垂眸片刻,似在掂量分量。

這三天,他把“天空軍工”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

不得不承認:這支力量,光是明面上的軍備規模,就足以讓多數國家汗顏。

他本不願招惹楚凡。

可現實逼人——一邊是倫敦傳來的密電,字字如鐵;一邊是眼前這座不動如山的龐然大物。

他,已無路可退。

隨後,他開口了。

通篇措辭平和,未指名、未影射,反覆強調“振興港島經濟”為第一要務。

這場演講不溫不火,甚至被不少人私下議論:比起麥李浩當年的鏗鏘有力,略顯單薄。

但稍加琢磨便知——重點不在語氣,而在方向:經濟,全盤經濟。

而一提港島經濟,所有人腦中浮現的,只有一個名字:楚凡。

卡羅森其實已說得足夠明白:接下來,就看他在經濟棋盤上,怎麼落子。

是圍堵?還是借力?

訊息一經傳出,輿論瞬間炸開。

誰不知道?楚凡集團一落地,港島GDP連跳三級,更憑空托起幾十萬飯碗!

誰願意見港府朝這樣一家企業揮棒子?

當天下午,上千市民自發聚集港府門外,高舉橫幅,為楚凡集團發聲。

大樓內,威廉·卡羅森握著半涼的咖啡杯,凝視窗外黑壓壓的人潮——少說兩千人,密密匝匝,安靜卻執拗。

他眉心微蹙,心頭泛起一絲煩躁。

才過去三小時。

就有這麼多人,替一個商人站出來喊話。

倘若他真動手,不止是針對一家公司——那是往整座城的心口上插刀。

“這小子真有號召力啊!”威廉卡羅森深深吐納一口,緩緩坐回沙發,目光沉沉地落在麥李浩臉上,語氣裡裹著幾分澀意。

“我早講過——規矩你儘可立,但楚凡身上,半條都不能動!”

“不然?不用楚凡出手,光是港人那一關,你就過不去!”麥李浩嘴角一揚,輕嗤出聲。

事實上,方才那場演講的措辭與分寸,全是麥李浩親手打磨出來的。

目的很明確:試一試港人的溫度,探一探民意的底線。

眼下這陣勢,足夠讓威廉卡羅森掂量清楚——硬扛沒出路,退一步,才是活路。

更妙的是,這方案留足了餘地:既可收緊,也可鬆綁;既能施壓,也能示好……進可攻,退可守。

為港島,為帝國,麥李浩已傾盡所能,仁至義盡。

“我知道你想幹點實事,也明白帝國的脾性。但總督這個位子,不是單打獨鬥的擂臺——既要對倫敦交代得清,也要對港人說得明!”

“您說是不是?”麥李浩語調平緩,卻字字落地有聲。

“好!”威廉卡羅森喉結微動,終是把話嚥了回去,只餘下沉默。他不信楚凡能一直不栽跟頭!

訊息很快傳到楚凡耳中。麥李浩即將離港,回大不列顛養老。

楚凡攜包船王等數十位商界翹楚親赴碼頭相送。

臨別之際,他親手奉上一幅畫——水墨寫意,簡淨有力:一尾游魚浮於清波,水天相接處,山河蜿蜒,氣韻奔湧。

寓意直白如話:魚得水而活,水因魚而靈;港島之根,在港人,在山河,在民心。

威廉卡羅森站在一旁,目光久久停駐,心頭翻湧難平。

更讓他震動的,是碼頭上密密麻麻的人潮——黑壓壓一片,全是自發前來的港島百姓。

這一幕,他全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剎那間,心緒驟變。

有世界首富執筆相贈,有萬千市民夾道相送——歷任港督中,唯麥李浩一人享此殊榮。

毫不誇張地說,不少前任離任時,連政客都懶得露面;有的被民眾堵在官邸門口高聲斥罵,灰頭土臉倉皇登船……

而他自己呢?威廉卡羅森一時失神。

上任前,他信誓旦旦要扳倒楚凡,瓦解楚凡集團,把整個港島攥在掌心,誰不服就踩誰!

可真坐上這張椅子才懂:有些事,不是想辦就能辦;有些局,不是有權就能破。

送走麥李浩後,威廉卡羅森主動登門,找到楚凡,笑容溫煦:“楚先生,近來流言紛飛,不知您今晚可有閒暇?來我府上小坐片刻,聊聊港島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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