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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548章 全被他當猴耍了!

2026-03-26 作者:偉大而強大

“那你可知道——楚凡想要的東西,還沒人能攔得住。”楚凡聲音一冷,空氣瞬間繃緊,連呼吸都滯了一拍。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兩人,霎時如刀劍出鞘,寒光四射。

“這是濠江,不是港島。龍來了得盤著,虎來了得臥著!”何紅森頓了頓,終於撕下客套,字字如鐵。

“行,那就走著瞧。”楚凡起身,笑意陰寒如霜。

他向來先遞茶,再亮刀;茶能喝下去,萬事好說;若茶涼了,那就只能見血封喉。

“不送。”何紅森閉目靠進沙發,吐出兩個字,輕飄飄,卻重如千鈞。

他知道,樑子這下結死了。可怪不了別人——楚凡開口就要切走半壁江山,簡直是往何家祖墳上動土。

別說你是世界首富,就算濠江特首親自登門提這要求,他也照拒不誤。

這是何家百年基業的底線,越線者,格殺勿論。

可拒絕,也就意味著徹底得罪楚凡。

這事,棘手。

但濠江是他的地盤。真把楚凡逼急了,他不介意讓這位首富,變成一具橫在葡京門口的屍體——在他眼裡,再耀眼的人物,也不過是墊腳石罷了。

“何先生,談得如何?”鬍鬚勇風風火火闖進來,額角還冒著汗,急切追問。

一個世界首富親自登門,圖的絕不是寒暄。

“好得很!好極了!”

“那小子,想吞我的賭場!”何紅森漫不經心彈了彈袖口,像在撣灰。

“啥?他盯上賭業了?我艹!都富可敵國了,美金堆成山,還跑濠江搶飯碗?真他媽貪得沒邊兒了!”鬍鬚勇當場破口,話音未落,猛地一怔:“等等……他之前約咱們三家回港島‘清算舊賬’,該不會早就在打這個主意了吧?”

“呵,埋伏早就布好了。”何紅森抬眼一笑,“這小子,不簡單。”

“雷公暴斃,你們和14K火拼得那麼巧……怕不是他一手點的火。”

“兵未動,糧先行——先攪黃你們的關係,再順手削掉14K兩根肋骨……最後衝我來摘果子。嘖嘖,算盤打得真響啊。”

“咱們,全被他當猴耍了。”

“這……”鬍鬚勇後頸一涼,脊背發麻。被人悄無聲息牽著鼻子走,比挨一刀還瘮人。

老話講得明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要不要做掉他?”鬍鬚勇眯起眼,殺氣騰騰。

“不必。他現在還沒露底牌,可剛才進了咱們賭場——不出今晚,不,明天一早,全濠江都會知道楚凡踏進過這裡。”

“到時候,監管局盯著,江湖人看著,咱們要是動手,等於往自己腦門上貼‘兇手’倆字。”

“非但不能動他,還得把他供起來,好吃好住伺候著——懂嗎?”何紅森一笑,雲淡風輕。

“啊?這……唉!行吧!”鬍鬚勇撓撓頭,腦子嗡嗡作響,一時沒轉過彎,“那……就這麼算了?”

“他今天來,就是下戰書。”

“去,把咱們跟港島社團籤的賭牌協議,一把火燒了。經營權,立刻收回!”

“先給他潑一盆冷水——讓他明白,在濠江賭場,只有一張嘴能說話,那就是我的!”何紅森眸光一凜,斬釘截鐵。

“得嘞,馬上辦!”鬍鬚勇轉身要走,忽然想起甚麼,支吾道:“那個……剛才我帶楚凡在咱場子裡玩了三把,他贏了二十億澳元……”(注:港紙與澳元匯率近乎1:1)

“甚麼?二十億?!”何紅森“啪”地一拍扶手,臉都黑了,“你是不是昨晚沒睡醒?腦子灌水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瞪著鬍鬚勇,恨得牙癢,手都抬起來了,硬生生忍住沒抽過去。

“我……我對不住,何先生,真沒想到他手氣這麼邪門!”

“我……”鬍鬚勇一見何紅森臉沉如鐵,額角冒汗,舌頭都打了結,慌忙張嘴想辯解。

“運氣?”“呵——!”何紅森鼻腔裡迸出一聲冷笑,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指尖發顫——三把牌,兩把豹子!一千萬元籌碼眨眼翻成二十億!這哪是運氣?夠葡京賭場半年流水了!“馬上調監控,查發牌女郎底細!所有動作,一幀不漏!”

“你八成被人設套了!”

“嗯!”鬍鬚勇喉結一滾,點頭如搗蒜,“何先生,沒別的吩咐,我這就去辦!”

“去!”何紅森眼皮都沒抬,聲音像冰碴子刮過鐵板,“別再讓我等第二遍。我掏真金白銀養你們,不是供一群飯桶站著打哈欠!”

“這事砸了,後續資金——一分不批。”

“我不缺人捧場,更不缺新棋子。”他目光冷得像刀鋒掃過,一字一頓。

“嗯!”鬍鬚勇嚥下一口乾澀,轉身快步退走,背影僵硬得像被抽了脊樑骨。

“操!養出個廢物點心!”何紅森猛吸一口氣,拳頭攥緊又鬆開,罵音效卡在嗓子眼,最後只化作一聲悶嘆:“唉……”

他抓起電話,撥通李洪號碼。

“喂,李董……”何紅森語速沉穩,把楚凡今日所為原原本本報了一遍,細節略添幾分鋒芒,但主幹紋絲未動。

“胃口倒不小!港島還沒塞滿,跑濠江來掀桌子?”電話那頭,李洪嗓音繃得發啞,怒意幾乎要衝破聽筒——何紅森是他名副其實的搖錢樹、聚寶盆,誰動他,就是往自己命門上捅刀子。

“我本意是壓一壓火,沒想撕破臉。已讓阿勇出手,給他亮個紅燈!”

“盼他識趣收手吧……”何紅森話尾微沉,透著疲憊。

“好!”李洪應得乾脆,“你說他行蹤已經漏了?明早我親自登門!”

“倒要看看,這小子是真龍,還是紙糊的虎!”

……

次日清晨,高晉叩響楚凡房門。

“有事?”楚凡指尖夾著煙,青白煙霧緩緩升騰,語氣淡得像拂過窗欞的風。

“和您料的一樣——鬍鬚勇昨夜撕毀協議,硬生生收回八成賭場經營權!”高晉直截了當。

“違約金呢?”楚凡彈了彈菸灰,眉峰微挑。

“沒給。帶了一隊人直接上門清場,連招呼都沒打!”

“呵……翻臉比翻書還利索,連句場面話都懶得敷衍?”楚凡眯起眼,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真當我楚凡的招牌,是貼在牆上的年畫?”

“他們放了話:濠江賭業,我們休想插手;若還想談,只管找鬍鬚勇低頭!”高晉補了一句。

“嗯。”楚凡頷首,神色未變。

何紅森這步棋,不算笨——可架子端太高,以為擺一道冷臉就能逼人彎腰?想得太美。

“另外,咱們抵澳的訊息徹底捂不住了。樓下蹲著一幫本地記者,吵著要專訪;還有位叫李洪的一級議員,說奉‘官方’之名,務必見您一面。”高晉頓了頓,“人已候在門外。”

“哦?李洪?”

“請他進來。”楚凡稍一思忖,開口道。

他倒要瞧瞧,何紅森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片刻後,李洪由高晉引至屋內。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裝,腕上名錶泛著低調冷光,金絲眼鏡後的雙眼似笑非笑,活脫脫一副紈絝貴公子派頭——半點不見政客該有的莊重。

楚凡第一眼便覺此人浮得厲害,笑容底下裹著層油滑的假面。

“楚先生,久仰大名!李洪,濠江一級議員。”他快步上前,手掌攤開,笑意堆得滿滿當當。

“坐。”楚凡指了指沙發,指尖連抬都未抬。

剛跟賭王鬧翻,這位“官方代表”就踩著點上門——嘴上說著公事,實則黑白通吃的老江湖,誰信他一張嘴?

“你……”李洪伸出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笑意一滯,差點當場失態。

他何曾受過這等冷遇?濠江上下,無論道上混的、廳裡坐的,哪個見他不恭恭敬敬喊聲“李爺”?

可終究是見過世面的人物,他強壓火氣,掌心悄然收回,理了理袖口,穩穩落座。

“李議員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楚凡斜倚沙發,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穿透力。

“楚先生財力雄厚、格局宏大,濠江方面誠心邀您參與基建升級專案,共謀發展!”李洪笑意不減,話裡卻暗藏機鋒——這趟,本就是來探虛實、施壓力的。

“不必。”楚凡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請回。”

不是不願合作,而是時機未到;更不是不敢接招,而是李洪這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彷彿辰龍集團該跪著求他點頭似的。

要知道,如今辰龍早已橫跨衣食住行、尖端科技、重型製造——每個板塊皆有顛覆性成果,行業地位穩如泰山。

別人爭破頭想攀的線,他楚凡從不稀罕伸手去夠。

若連基本尊重都吝於奉上,區區一個議員,也配談技術合作?

“好!”李洪眼中掠過一絲得逞的光,楚凡這反應,正中下懷。

“對了,楚先生,這裡是濠江,不是港島。”

“有些局,不是單靠錢能破的。”

“真鬧開了,收場的,未必是你。”他起身整了整領帶,姿態從容,卻字字如釘。

楚凡嘴角一揚:“李議員,跟我這兒演戲,可沒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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