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不能再拖了。
要麼強攻拿下,要麼死守邊界,堵死這個漏洞,防著再有人如曼陀羅般,神不知鬼不覺進出港島!
第二,武器來源……
龍門安保明明掛著“安保公司”的牌子,按理說槍械必須登記報備。卡靈頓羅卡生前還三令五申嚴查此事。
可戰場上突然冒出來的成批AK和火箭筒,已經狠狠打了港府一記耳光——監管早已千瘡百孔。
否則,就算楚凡圍島又怎樣?掐住龍門安保,等於攥住了楚凡的命門。他不信楚凡真敢撕破臉皮,硬撼港島根基……
可惜,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即日起,封鎖九龍城寨,任何人不得進出!此事由陸軍全權督辦!”
“海關那邊,你親自盯緊,該升級的安檢、該加碼的查驗,一律到位——絕不能再冒出第二個楚凡!”
麥李浩深深吐出一口濃白煙霧,隨後閉上眼,靠進椅背,再不言語。
這一刻,他心裡簡直像塞了團浸水的破棉絮,又沉又悶,堵得慌。
眼瞅著就要功成身退、安享清福了,
冷不丁殺出個楚凡……
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而包船王、霍鷹東他們,早早就聚在辰龍集團大廈頂層,圍著楚凡談笑風生,熱絡得像老友重逢!
大夥兒打心底裡替他高興——人活著,比甚麼都強。
可高興歸高興,更多是滿肚子問號:港府那鐵板一塊的架子,怎麼就被他輕輕一推就鬆動了?
更震得人頭皮發麻的是,楚凡隨口一提:卡靈頓羅卡死了……
這訊息炸得人耳朵嗡嗡響!要不是親耳聽見,誰敢信?
外頭記者跟蒼蠅似的滿天飛,偏偏這條重磅新聞,愣是一點風聲都沒漏出來!
“你小子真把老子震住了!到底怎麼脫的身?”
“港府連部隊都拉出來了……你跟麥李浩坐下來喝杯茶,事情就擺平了?”包船王遲疑片刻,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
“嘖,洋人這回竟肯低頭?我活這麼大,頭一回見!”老李長吸一口氣,眉頭擰成疙瘩,滿臉寫著“看不懂”。
幾位在港島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甚麼場面沒見過?
五億探長雷甚麼的,當年跺跺腳全城抖三抖,可碰上港府,最後還不是灰飛煙滅?
可楚凡呢?比他們硬氣十倍百倍——龍門安保全員持槍和港府對峙,對方居然一聲不吭撤了兵!十天過去,風平浪靜,連條通稿都沒有。若非親眼所見,他們寧可當自己做了場荒唐夢……
楚凡只是淺淺一笑,輕描淡寫丟擲一句:“昨晚上,我把整個港島圍了。”
這事港府自個兒都覺得臉上掛不住,乾脆裝聾作啞,隻字不提,彷彿壓根沒發生過。
眾人心裡都門兒清——楚凡不願多講,那便不問。
“甚麼?圍了港島?!”包船王一聽,眼皮猛地一跳,手裡的茶杯差點晃出水來。
就這七個字,沒半句實情,卻像塊巨石砸進心湖,漣漪一圈圈盪開,久久難平。
連霍鷹東、老李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主兒,也怔住了,喉結上下一動,眼神直愣愣的,心裡翻江倒海:
你真把港島圍了?
啥時候動的手?
怎麼圍的?
我們咋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得有多深的底子、多狠的手段,才能逼得港府咬牙認栽、閉嘴退讓?
“細節現在還不能細說,再等等,你們自然會知道。”楚凡望著眾人驚愕又困惑的臉,語氣輕鬆,笑意從容。
這事就算他不說,遲早也會有人抖出來。
“行,明白!”包船王幾人相視一笑,不再追問。有些事,知道得太清,反而燙手。
話多了,命就薄了;嘴不嚴,禍就在門口等著。
午後閒聊漸散,包船王他們笑著告辭離開。
楚凡獨自靜坐,默默梳理眼前局勢。
港府絕不會就此罷手,但眼下,他穩如磐石,毫無後顧之憂。
正想著,黃以花推門衝了進來,一頭撲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肩膀微微發顫。兩人目光一碰,她眼淚唰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這反應再自然不過——畢竟,之前他們可是被港府明明白白釘在“罪人”柱子上的。
若不是楚凡有這份本事,怕是早陰陽兩隔,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
“別怕,都過去了。”楚凡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聲音溫厚,雙臂將她穩穩攏住。
此刻,一個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淚水很快洇透他胸前那件白襯衫,留下深色印記。黃以花在他懷裡慢慢沉入夢鄉,呼吸漸漸勻長。
楚凡俯身將她抱起,輕輕放進臥室。
第二天,倪永孝準時走進辦公室,彙報北方進展。
有洪先生牽線搭橋,那邊投資順得像開了閘——百億盤子已初具規模。
主攻地產和文旅專案,重點落子帶出海口的城市:魔都、妖都、雌都、洋都。
先把基建和建築板塊拉起來,等包船王的航運資源一落地,強強聯手,四座城市齊頭並進,賺錢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至於帝都……
那兒賺美元,跟擰開水龍頭一樣容易。
但楚凡沒碰,也不打算碰。
夠吃就行,搶太兇,容易噎死。
該伸的手伸,不該碰的邊都不沾——這點分寸,他拎得清。
“幹得不錯,可以再加把勁。”
“對了,以花先休整一陣,你暫代她手上的事。”楚凡看著倪永孝說道。
當初他就屬意此人接班,這十天的表現,穩、準、狠,樣樣到位,靠得住,也值得託付。
“好的,楚先生,我一定扛住!”倪永孝重重點頭,聲音沉穩有力。
“原本辰龍集團馬上就要敲鐘上市,結果被卡靈頓羅卡這事給絆住了。”
“立刻重啟流程,十天之內,必須掛牌!”楚凡語氣平淡,卻字字落地有聲。
出事前他就有十足把握;如今風波過後,名聲更響、底氣更足,正好借勢造勢,一鼓作氣衝上市!
他篤定,辰龍一旦登陸資本市場,市值必成黑馬,一路飆紅!
“TVB、麗的電視這些本地媒體,你直接對接。”
“對了,華爾街日報也聯絡上。”
“聲勢越大越好,越熱鬧越妙!”楚凡補了一句。
“明白!楚先生!”倪永孝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六天後,“辰龍集團四日後正式上市”的訊息,已在港島傳得滿街都是。
連遠在鷹醬帝國的《華爾街日報》,頭版赫然登載了這條快訊。
辰龍集團的名字,宛如一朵初綻的玫瑰,鮮亮、銳利、帶著不可忽視的香氣,悄然闖入所有人視線。
全球頂尖富豪圈裡,辰龍集團正被瘋搶式深挖——不查則已,一查全愣住:原來這頭猛龍,盤踞在港島!
它可是出自啞州經濟“四小龍”之首的龐然大物。
光是它的融資陣容,就讓一批老江湖當場拍板:只要辰龍掛牌,閉眼掃貨!
為啥?名單太硬了!包船王麾下的航運帝國、霍鷹東掌舵的地產鉅艦、港燈、置地、和記黃埔……哪一家不是響噹噹的全球級藍籌?
連摩托啦公司,都在高爾紋親自拍板下,火速注資辰龍。
大佬們的眼光,從來不是巧合,而是共識!
他們不跟風,才叫反常!
一句話砸實:買!必須買!
港島因此徹底沸騰,空氣都繃緊了弦。
辰龍二字,港人耳朵早磨出繭子——吞併港燈、橫掃置地,樁樁件件全是震得全城晃動的大動作,白紙黑字記著呢!
更關鍵的是楚凡本人。
他一手托起辰龍集團,一手攥緊龍門安保,硬生生把“靠譜”二字刻進了港人心裡。
這份分量,讓人打心底服氣!
於是,信他的人二話不說,套現房產、清空賬戶,攥著真金白銀蹲守在交易視窗前,只等開市那一秒!
散戶們更瘋——有人連夜掛出豪宅,有人抵押祖宅,押上全部身家,準備一把梭哈!
梭哈不是莽撞,是信任到了極致;他們篤定:跟著楚凡,翻身就在今朝!
當然,有擁躉,就有圍獵者。
怡和洋行、太古洋行牽頭,拉上一批眼紅辰龍崛起的華商資本,暗中結盟,使盡手段阻撓上市,散播謠言、造勢唱衰……可掀不起甚麼浪。
不是他們不狠,而是楚凡的口碑早已立在陽光下——群眾心裡有桿秤,再髒的抹黑,也壓不住滿城熱望。
各路財經評論員、主流媒體也坐不住了,紛紛丟擲預測:
100億、200億、300億、400億……理由一套接一套!
要知道,400億已是港島上市公司的天花板,掰著手指頭都能數清有幾家夠格。
多數人搖頭:辰龍想破這關?難!
但世事總有另一面。
支援楚凡的民間力量直接甩出一枚“核彈”:千億市值!
這不是甚麼權威機構的報告,卻是港人用腳投票喊出來的聲音——滾燙、真實、傳得比風還快!
訊息一出,一眾老牌上市公司集體失語。
離譜可以,但不能離譜到這個地步啊!
千億港紙?不是一億、兩億,是整整一千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