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開口:“拿傢伙,戴頭套,照老規矩辦——臉不能露,人能不殺就不殺,該搶搶,該砸砸,十分鐘內撤,不留尾巴。”
話落,幾人推門下車,動作利落,殺氣壓街。
他們手裡的傢伙不算頂級,一人一把大黑星,子彈填滿,隨時能噴火。
唯獨楚凡不同——他腰後彆著一根特製鐵棍,形似警棍,可伸縮,還能拆成雙截棍掄人腦殼。
幾條黑影一閃,直撲酒店大堂。
破門而入,動作乾脆利落,幾個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已被放倒拖進角落。
“砰——!”
楚凡抬手一槍,打穿天花板,槍聲炸裂,所有人瞬間僵住。
他槍口緩緩掃過全場,眼神冷得像冰窟:“抱頭!趴下!誰動,斃了誰!”
黑洞洞的槍口前,沒人敢喘大氣,全都乖乖趴地,像被馴服的狗。
王建國和王建軍對視一眼,一個守前門,一個卡後路,封鎖出口。
楚凡則大步上前,一把掐住總經理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聽好了,”他聲音低啞,“把錢,全交出來。”
總經理瞳孔微縮,強撐鎮定:“兄弟,哪條道上的?這裡是倪家的地盤,動了,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砰!”
話沒說完,楚凡扣動扳機,一槍洞穿對方肩胛骨。
不是致命,卻是鑽心剜骨的疼。
“啊——!”慘叫撕破空氣。
楚凡眯眼,槍托狠狠砸在他腦門上:“給你十秒,再廢話,下一槍——爆頭。”
血順著額角流下,總經理渾身發抖。
這種場面,楚凡早看膩了。
他不怕硬骨頭,再硬的人,也扛不住一顆大黑星子彈穿膛。
這一招立馬見效,死亡的陰影壓頂,總經理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胛骨,連滾帶爬地撲向保險箱。
箱門開啟的瞬間,成摞成摞的紅鈔裸露在燈光下,金光刺眼。封於修反應極快,一個滑步突進櫃檯,抄起手提箱就往裡塞錢,動作乾淨利落。
可就在錢剛入箱的剎那,樓梯口黑影一閃,一群蒙面黑衣人悄然現身,手中清一色握著大黑星,槍口森冷。
楚凡眉頭一擰,沒時間猶豫,抬手就是三發點射,腳下步伐如蛇遊走,閃轉騰挪間已避開數輪掃射。
槍火交織中,血霧炸開,像綻開的暗紅花瓣。轉眼間,樓梯口的黑衣人盡數倒地抽搐,再無聲息。
他迅速掃了一眼封於修幾人,冷聲下令:“錢到手了,立刻撤離!我上去探路!”話音未落,人已如獵豹般竄上二樓。
Mark哥明明提前踩過點,整棟酒店都查得滴水不漏,按理說不該出岔子。
但現在顯然有人動了手腳。
楚凡衝上二樓走廊,正巧瞥見一道瘦高身影從窗臺躍下,動作敏捷如夜梟。
追?來不及了。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時,眼角餘光卻被門縫裡的一幕死死釘住——屋內椅子上坐著一人,腦袋歪斜,眉心一道彈孔,鮮血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那人他認得,江湖人稱“倪爺”的倪家龍頭——倪坤。
屍身尚溫,命案才剛發生。
楚凡瞳孔一縮,殺意翻湧。
突然,“砰砰砰!”房門被猛地撞開,三個黑影持槍衝出,子彈如暴雨傾瀉,直逼他面門。
楚凡身形一矮,藉著牆角一記旋步躲過掃射,隨即毫不猶豫,一腳踹碎窗戶,縱身躍出。
幾乎同時,街角警笛尖嘯撕破夜空。數輛警車疾馳而至,重案組全副武裝,破門、封鎖、包圍一氣呵成,來福酒店瞬間被圍成鐵桶。
帶隊的是西九龍警署赫赫有名的重案組組長黃志城,江湖外號“黃狗”,兇狠狡詐出了名。
O記高階督察陳啟昌也親臨現場,神情凝重。
黃志城剛下車,便緊握手槍,低吼下令:“給我圍死這裡,一隻螞蟻都不準放走!”
“是,sir!”眾警員齊聲應答,迅速展開陣型,以戰術推進步步逼近。不到一分鐘,整棟酒店已被牢牢鎖死。
五十米外,一輛麵包車引擎轟鳴,即將啟動。
車內,楚凡低頭看了眼腕錶,又望向前方密佈的警力,眼神驟然冰冷。
從動手到現在,不過八分鐘。
西九龍警署按正常車程至少要二十分鐘才能趕到,他們怎麼做到五分鐘內就完成合圍?
除非——
警方早就知情。
不是衝著搶劫來的,而是衝著倪坤的命來的。
甚至……這場劫案和刺殺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只為把他楚凡釘死在現場,當替罪羊。
結合《無間道》的時間線,如果他剛才在二樓看到的那個背影真是劉建明,那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針對他的栽贓,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念頭落地,楚凡眼中寒光掠動,殺機暗藏。
就在此時,腦海中接連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白嫖來福酒店,斬獲十萬港紙,達成白嫖成就!”
“叮!獎勵十萬白嫖點到賬!”
“叮!觸發稀有獎勵:大師級八卦步、大師級太極腰、大師級形意拳法,已自動灌頂融合!”
剎那間,海量記憶如洪流倒灌,瘋狂湧入識海。
太極如流水,綿柔不斷;形意似山嶽,沉穩厚重;八卦步若疾風,迴環無定……
一秒,兩秒,三秒……
十秒過去,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三十秒後,灌頂結束。
三大內家絕學,已盡數融會貫通,化為本能。
與此前融合鋼鐵之軀的劇痛不同,這一次,是意識的昇華,是武道的頓悟。
此刻的楚凡,早已今非昔比。
這可是內家三大絕學,每一門都修煉到了大師級境界,含金量可想而知。
老祖宗傳下來的真本事,從來不是花架子,而是實打實能要人命的硬功夫。
楚凡心裡清楚,這一波賺大了。
現在的他,內外兼修,實力暴漲到連自己都感到心驚的地步,光是站在那兒就足以讓對手膽寒。
他暗自思忖:要是剛才就掌握了這三門大師級內法,躲子彈哪用那麼狼狽?七步之內,反手就能完成絀回籠殺,乾淨利落。
“鬼哥,警察把咱們圍了!”封於修臉色驟變,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緊迫感。
一聲“鬼哥”,將楚凡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目光如電,在人群中一掃,瞬間鎖定一個身影——劉建明。
這傢伙換臉換得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是蒙面黑衣,轉眼竟已混進警隊,穿著制服在黃狗耳邊低聲耳語……
楚凡眼神微冷,再環顧四周,立刻察覺不對勁。
表面看是警方包圍來福酒店,實則大批差佬正悄然合圍,動作隱蔽、節奏精準,明顯早有預謀!
“鬼哥,王虎有問題。”Mark哥眯起眼,語氣平靜卻藏著鋒芒,“他八成出賣了我們,跟警察串通好了。”
話雖簡短,眸底卻已燃起怒火。
“不至於吧?”阿動皺眉,滿臉不信,“沒道理啊……”
“戴好面具,準備開幹!”楚凡低喝一聲,隨即在系統裡甩出一萬白嫖點,兌換八把AK外加八千發子彈。
一把AK才一千白嫖點,摺合一千港紙,簡直白菜價。
下一秒,他竟從座椅底下一把接一把抽出AK,動作行雲流水。
王建軍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他們原本已做好赴死的準備。
畢竟幹這行的,刀尖舔血,早晚都有這麼一天。
出來混,遲早要還。
可誰都怕死,尤其是像八中這種從北邊偷渡過來的“省港旗兵”——聽著風光,說白了就是亡命客。
拼死來到港島,圖的就是多撈點錢,將來體面回鄉。
“鬼哥,這是AK啊!真傢伙!”八中撫摸著槍身,聲音都在抖,差點哭出來,“我還以為今天栽定了……”
“鬼哥,你才是真大佬!”王建國神情肅然,語氣發誓般鄭重,“這次要是能活出去,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其他人紛紛點頭,眼中多了幾分敬意。
過去只當是利益合作,但一次次生死並肩,他們徹底看清了楚凡的手段。
更難得的是,楚凡夠義氣。
每次分贓,他作為主腦,出謀劃策又衝鋒陷陣,拿的卻是最少一份。
“別廢話了,盯緊外面!”楚凡盯著步步逼近的警察,聲音低沉而冷靜,“真打起來,別讓兄弟們白白送命!”
“殺!”王建軍低吼一聲,猛踩油門,麵包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其餘人緊握AK,子彈上膛,隨時準備血戰到底。
可惜車技再猛也敵不過裝備差距,剛衝出不到三十米,輪胎就被爆了個乾淨。
可這一撞也沒白撞,當場碾死三名差佬。
在他們眼裡,這些洋人的走狗根本不配叫警察,頂多算個“差佬”,死了也不值得眨眼。
車門猛地拉開,楚凡雙持AK躍下,腳步穩如磐石,目光如刀直刺前方。
單手擎槍,手臂紋絲不動。
緊接著——
“突突突!”
子彈如暴雨傾盆,撕裂空氣,現場瞬間化作修羅場,血霧橫飛。
“臥槽,這幫人到底是哪個社團的?”黃志城縮在che門後,臉色發白,聲音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