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紐約。
一個叫傑夫·貝佐斯的30歲男人,坐在華爾街頂級對沖基金D.E. Shaw的辦公室裡。
他是公司最年輕的高階副總裁。
他拿著數百萬美元的年薪,前途一片光明,老闆非常器重他。
但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腦子進水”的決定:辭職。
去西雅圖,在一個沒人知道的車庫裡,在這個叫“網際網路”的蠻荒之地上賣書。
當時網際網路的使用率極低,也沒有人習慣在網上付錢。
他的父母問他:“甚麼是網際網路?”但還是借給了他養老錢。
他的老闆帶他在中央公園散步了兩小時,試圖勸阻他:“傑夫,這可能是個好主意,但更適合那些沒有好工作的人去幹。”
貝佐斯動搖了嗎?
沒有。
因為他腦子裡執行了一套演算法。
這套演算法告訴他:如果我不做這件事,我這一輩子都會活在後悔的陰影裡。
30年後,那個賣書的小網站叫亞馬遜。
市值1.8萬億美元
普通人做決策,看的是現在的得失。
高手做決策,看的是未來的遺憾。
你之所以還在糾結晚上吃火鍋還是吃日料,是因為你的決策系統還停留在草履蟲階段。
先講40-70法則——等待100%的資訊,就是等待死亡,
很多人做不了決定,藉口是:“我還沒想清楚”、“資訊還不夠全”。
在商業戰場上,如果你要等到掌握了100%的資訊才行動。
只有兩種可能:
1. 機會早就被別人搶光了。
2. 這個機會已經沒有利潤了。
前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科林·鮑威爾,有一條著名的40-70法則。
如果你的資訊掌握度低於40%,別行動,那是瞎蒙。
如果你的資訊掌握度在40%-70%之間,這就是最佳的開火時機。
如果你非要等到70%以上的資訊,你已經晚了。
商業決策本質上是在迷霧中開槍。
你看不清敵人,敵人也看不清你。
誰敢在只有50%把握的時候扣動扳機,誰就擁有了先手優勢。
模糊的正確”永遠大於“精確的錯誤”。
當你感覺“大機率是對的”時候,就要All In。
剩下的30%不確定性,是留給上帝的,也是留給你的運氣空間。
再講遺憾最小化框架——坐上時光機。
貝佐斯之所以敢辭職,是因為他用了一招思維穿越。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個80歲的老頭。
坐在搖椅上,回顧自己的一生。
場景A:我30歲沒辭職,在華爾街拿了一輩子高薪,生活富足,但我錯過了網際網路浪潮。
80歲的我:會後悔得想抽自己。
場景B:我辭職了,創業失敗了,賠光了錢,最後又回華爾街打工。
80歲的我:會自豪地說:“老子當年試過了,沒成,但我不後悔。”
只要這個“遺憾值”算清楚了,決策就變得無比簡單。
2014年,那時候我在一家頂級的傳統電視臺做製片人。
我是臺裡最年輕的處級幹部,手裡握著幾千萬的節目預算。
臺裡剛給我發了一份新的合同,承諾給我分房,還有令人羨慕的編制。
所有人都說:“你這輩子穩了。”
但我看到了移動網際網路的巨浪正在襲來。
人們不再看電視了,都在看手機。
我知道,如果不跳船,我就會像泰坦尼克號上的頭等艙乘客一樣,優雅地沉沒。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裡。
我問自己:80歲的時候,我會後悔放棄這個編制嗎?
答案是:屁嘞,那時候誰在乎編制?
我問自己:“80歲的時候,我會後悔沒去網際網路的大海里遊一次泳嗎?”
答案是:我會死不瞑目。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份合同撕了,扔進了碎紙機。
我帶著三個兄弟,北上北京,開始做短影片。
前半年,我們甚至發不出工資。
但三年後,我們的公司估值幾個億。
以前的老同事,現在都在求我給他們內推機會。
多數人為了現在的“舒服”,透支了未來的“不後悔”。
最後講單向門 vs 雙向門——甚麼時候該慫,甚麼時候該莽?
是不是所有決定都要這麼激進?
錯。
如果你把所有決定都當成賭博,你活不過第一集。
你必須學會區分兩種門:
Type 1:單向門(One-Way Door)。這扇門進去之後,就出不來了。
或者退出的代價極高,高到你無法承受。
特徵:不可逆、後果嚴重。
例子:賣掉核心資產、簽署無限連帶責任的擔保、犯罪。
對策:極度謹慎,慢,三思,多聽反對意見。
Type 2:雙向門(Two-Way Door)
這扇門進去了,發現不對,還可以推門出來。
代價只是損失一點點錢和時間。
特徵:可逆、試錯成本低。
例子:嘗試一個新的營銷方案、招聘一個實習生、做原型、向喜歡的人表白。
對策:極度快速,莽,先開了再說,不行就撤。
普通人的死穴:
把“雙向門”當成“單向門”來糾結。
發個朋友圈要糾結半小時,換個髮型要糾結一週,試個錯要開十次會。
這就是內耗。
把“單向門”當成“雙向門”來衝動。
借高利貸炒股、酒後駕車、毫無準備地裸辭。這就是找死。
2020年,直播帶貨正如火如荼。
我也想進場。
我當時的決策非常快,因為我認為這是個雙向門。
我沒有像很多老闆那樣,先買地、蓋樓、招幾百個主播。
我租了一個只有200平的直播間,招了3個主播,進了幾十萬的貨。
總共投入:200萬。
對我當時的現金流來說,200萬是我虧得起的。
這就是“雙向門”。
結果呢?
慘敗。
因為我不懂流量投放邏輯,不懂選品,3個月後,200萬燒光了,顆粒無收。
我痛嗎?痛。
但我死掉了嗎?沒有。
我立刻關掉了這個直播間,總結了所有的教訓。
半年後,我換了個打法,不自己做直播,而是投資了一家專業的MCN機構。
因為我用那200萬買來了我這塊料不適合親自做直播的認知。
那筆投資,後來給我賺回了1000萬。
如果你不敢推開那扇雙向門,你永遠不知道門後面是老虎還是寶藏。
記住:小錯要快犯,大錯要不犯。
最後還要有Hell Yeah or No——拒絕平庸的誘惑。
在做決策時,最難的不是區分“好”與“壞”。
最難的是區分很好與絕佳。
你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
如果你把時間都花在“還不錯”的事情上,你就沒有時間去做“牛X”的事情了。
矽谷創業教父Derek Sivers有一個著名的法則:
Hell Yeah or No(要麼爽死,要麼滾蛋)。
當面對一個機會(比如一個聚會邀請、一個合作專案、一次約會):
如果你的反應不是臥槽!太棒了!我一定要去!(Hell Yeah!)”
那你的回答就應該是:不。
不要說“還行吧”、“去看看也無妨”、“給個面子”。
所有的“還行”,都是陷阱。
它們會塞滿你的日程表,讓你變成一個忙碌的平庸者。
如果我對一個專案只有7分的興趣,我會直接殺掉它。
我要麼做0分的事(完全休息),要麼做10分的事(全力以赴)。
中間地帶,是埋葬天才的墳墓。
最後告誡你們,你不是在做選擇,你是在設計命運。
決策,是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勞動。
流水線工人的手在勞動,CEO的大腦在勞動。
前者一小時值20塊,後者一秒鐘值2億。
區別就在於決策的質量。
從今天起,我要你像一個外科醫生一樣對待你的每一個決定。
立即執行3條指令:
1. 今晚睡前,問自己一個問題:
“如果我現在的生活一直重複到80歲,我會寫在我的墓誌銘上嗎?”
如果答案是“不”,那你現在就在浪費生命。立刻尋找改變的切入點。
2. 找出一件你糾結了很久、但其實成本很低的事情(比如報個班、約個人、寫篇文章)。
必須在24小時內行動。
告訴自己:“大不了就是虧點錢/丟點臉,我又不會死。”
3. 拒絕平庸。檢查你的下週日程表。
劃掉所有那些讓你覺得“去也行、不去也行”的局。對所有非核心的事情說“No”。
騰出時間,去尋找那個讓你喊出“Hell Yeah”的機會。
記住:不做決定,本身就是一個決定(而且通常是最爛的決定)。
上帝只救自救者。
即使你掌握了完美的決策演算法,你依然可能一敗塗地。
因為你忽略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你所看到的“現實”,可能是被別人精心設計過的。
你以為是你在做決定?
其實是有人為你預設了選項。
其實是有人為你編織了資訊繭房。
這個世界上,有一群處於金字塔頂端的人。
他們不遵守規則,他們扭曲現實。
喬布斯有“現實扭曲力場”,馬斯克有“第一性原理”。
他們不是在玩遊戲,他們是在修改遊戲的程式碼。
下一章,第269章,我要教你。為甚麼喬布斯盯著你說“這塊玻璃必須防刮花”時,工程師就能做出來?
如何透過“造夢”和“洗腦”,讓資源主動向你靠攏?
普通人適應世界,瘋子改變世界。
我會教你如何做一個清醒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