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語氣中多了一點提醒的意味。
陳默聽到這話,動作停了一下,原本已經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來,他轉頭看向小燭,說道:“那就先送點大號義大利炮?”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比剛才收斂了一些,但明顯還帶著點不甘心。
剛才提議義大利炮的那人眼睛一亮,整個人都往前湊了一步,說道:“這個可以談!這個在合理範圍內!”
旁邊的人立刻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把他往後拽,說道:“你別帶節奏!你剛才就已經夠危險了,現在還想升級?”
那人被拉得一個踉蹌,還不忘回嘴:“我這叫折中方案!”
另一人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折中方案,是在原本的基礎上翻倍。”
氣氛在一陣小範圍的爭執中,又慢慢回到了可控範圍。
陳默看著他們這一通反應,忍不住笑了一下,肩膀微微鬆了下來,說道:“行吧,你們按流程來,我就不插手了。”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輕鬆了不少,像是終於放棄了剛才那個有點離譜的念頭。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要是真頂不住,記得叫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點玩笑,但更多的是認真。
屋裡的人齊齊點頭,有人甚至下意識挺直了背,說道:“明白。”
還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句話聽著比剛才更嚇人。”
有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說道:“剛才我差點以為,我們要成為第一個把戰爭世界直接推到宇宙時代的團隊。”
旁邊的人接了一句,說道:“你說錯了,是一鍵推到宇宙時代。”
還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而且還是無回滾版本。”
這幾句調侃,讓整個實驗室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隨後,陳默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一旁站定,看著他們繼續操作。
投影桌上的資料流重新開始滾動,各種引數被不斷校正,空間座標圖在緩慢旋轉,跨界裝置的能量曲線也逐漸趨於穩定。
一旁的小燭輕輕晃動著機體,說道:“這是對之前跨世界裝置的效果,做進一步研究。”
它的語氣帶著一點解釋的意味,像是在給陳默補充資訊。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組複雜的模型上,說道:“是為了提高穩定性,還是擴大通道規模?”
一名研究員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兩個方向都在推進,目前優先解決的是穩定性問題,之前的通道雖然成功,但波動幅度還是太大。”
另一人補充道:“尤其是在高能量輸入階段,很容易產生不可控的震盪,這一塊必須壓下來。”
陳默聽著他們的解釋,沒有再打斷,而是靜靜地看著那一串串資料。
他知道,不久前,他剛親眼見證了大夏的研究團隊,透過這套裝置,開啟了另一個世界,援助那個世界,還在過雪山的薪火的人。
那一刻的畫面,在他腦海裡依舊清晰。
風雪、寒冷、疲憊的身影,還有那一抹頑強向前的意志。
而現在,這些人,正試圖讓這種“抵達”,變得更加穩定,更加可控,甚至更加常態化。
他看著這些忙碌的身影,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穩的神情。
旁邊有人還在低聲討論資料,有人不斷修改引數,有人盯著螢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整個實驗室,再次進入了那種專注而高效的節奏。
很快,第一次的測試傳送物資確定,那是一批用實驗室的物質結構生成器,直接生成的一批幾百只電磁步槍,每支搭配了幾百發無殼彈!
整齊排列的武器,在傳送平臺上被固定好,表面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槍身的能量指示條微微閃爍,顯得格外精緻而危險。
幾名研究員正圍在一旁,低頭檢查引數,有人用手指輕輕點在懸浮介面上,一行行資料快速重新整理,確認能量密度、結構穩定性和跨界適配係數。
陳默好奇地看過去,雙手插在口袋裡,眉頭一挑,說道:“只是電磁步槍?瞧不起誰呢!讓外人知道,還以為我們送不起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還順手敲了敲旁邊的一支步槍。
有研究員抬頭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是用來確定通道穩定性的,默哥,你也知道,目前的裝置還在除錯階段,低能級的物資,更穩定一些。”
他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資料曲線,說道:“你看這個能量波動,如果直接上高規格裝備,很容易在傳輸過程中發生畸變。”
陳默皺了皺眉,嘴裡嘟囔了一句,說道:“要我說,你們就是脫褲子放屁。”
旁邊的研究員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話不能這麼說,援助也要保持一定的程度,不然很可能直接摧毀了那個世界的科技體系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了不少。
另一人也點了點頭,補充說道:“在之前的幾個世界中,我們已經發現,如果援助的物資規格過高,會直接導致對方放棄自身研發路徑,全面依賴外來技術。”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一旦形成依賴,他們的科技發展就會徹底停滯。”
陳默聽完,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攤了攤手,說道:“明白了,你們是專業的。”
他說完,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操作區域。
隨著指令下達,傳送平臺開始運轉,藍白色的光芒緩緩升起,將那一批電磁步槍包裹在內。
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像是水面被輕輕擾動,一圈圈漣漪向外擴散。
與此同時。
此時的亮劍世界,李雲龍正指揮著新一團,面對坂田聯隊的圍剿!
山地之間,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呼嘯而過,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聲響,泥土被不斷掀起,碎石飛濺,空氣裡瀰漫著火藥味和塵土味。
戰壕中,一名戰士趴在地上,手裡的步槍已經發燙,他換彈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臉上滿是汗水和泥汙。
他抬頭喊道:“團長,彈藥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