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慢慢勾起。
那種感覺——
太美妙了。
像是從某個狹小的牢籠裡，突然衝了出來，看見了無邊無際的天空。
“這就是——”
它低聲自語：
“大妖之上的力量嗎？”
它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興奮：
“我應該叫自己——妖聖？”
“還是——”
它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野心：
“妖神？”
旁邊。
大夏研究員，看著監測儀上瘋狂跳動的資料，眉頭皺了起來。
他按下通訊器，聲音平靜：
“妖皇。”
“行了。”
“退出奇蹟進化狀態吧。”
妖皇，聽到這句話，轉過頭，看向那位研究員。
然後——
它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溫順的、討好的笑。
而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嘲諷的笑。
“退出？”
它的聲音，響徹整個實驗室：
“現如今，我的力量，今非昔比——”
它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
“你讓我退出，我就退出？”
研究員，愣了一下。
他看著妖皇，表情有點微妙：
“妖皇？”
“你之前——”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股莫名的韻味：
“是裝的？”
“現在，打算作亂？”
妖皇，沒有回答。
它只是抬起爪子，輕輕一揮。
身上的能量傳導裝置，瞬間被撕裂，碎片掉落在地上。
它站起身來，身體周圍，金色的能量波動，像火焰一樣燃燒著。
它看著面前的研究員，語氣裡帶著某種狂熱：
“不不不——”
它停頓了一下，聲音拔高了一度：
“往後，我要統治這處研究所！”
“讓你們——”
它指了指研究員，眼神裡帶著野心：
“都聽從我的命令！”
“為我的變強事業服務！”
它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亢奮：
“讓整個妖族，再次偉大！”
“我要讓所有妖族，都進入這種奇蹟進化狀態！”
它張開雙翼，金色的光芒，從羽毛間迸發出來：
“我要讓妖族——”
它的聲音，響徹整個實驗室：
“妖妖成聖！妖妖成神！”
研究所，某個牢籠內。
金曜，翹著二郎腿——不，是二郎雞爪——坐在牢籠的角落裡，
手裡捏著一聽快樂水，一邊喝，一邊看著牢籠裡的全息螢幕。
螢幕上，正在播放某部大夏的電視劇。
劇情挺狗血的，但金曜看得津津有味。
外面，傳來了劇烈的能量波動。
轟——
整個基地，微微震動了一下。
金曜，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外面。
然後，繼續喝快樂水。
沒當回事。
最近一段時間，類似的事情，很多。
大夏研究員，總是在搞各種各樣的實驗，能量波動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
就在它準備繼續看電視劇的時候——
妖皇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基地：
“讓整個妖族，再次偉大！妖妖成聖！妖妖成神！”
金曜，愣了一下。
它手裡的快樂水，差點掉在地上。
它先是一喜——
臥槽，妖皇要帶著妖族崛起了？
然後，又是一驚——
等等，妖皇這口號……是不是有點太狂了？
它放下快樂水，喃喃自語：
“妖皇——”
它停頓了一下，表情有點複雜：
“瘋了？”
它撓了撓頭：
“這是喝了多少？”
“狂成這樣？”
旁邊的牢籠裡。
九嬰，正在啃雞腿。
它有九個頭，其中一個頭，啃著雞腿，另一個頭，抬起來，看向金曜的方向，開口：
“這不是喝多了——”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這是力量短時間內暴漲太多，膨脹了吧？”
另一個頭，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
“沒錯！”
“估計妖皇是得到了不小的增幅吧！”
它停頓了一下：
“你看剛才那個力量逸散的波動——”
它頓了頓：
“比我們妖族歷史上最強的大妖，都要強！”
旁邊的牢籠裡。
畢方，正在梳理羽毛。
它聽到妖皇的喊聲，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向金曜和九嬰的方向，試探性地開口：
“哥幾個——”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我們要不要，上去陪妖皇吆喝幾聲？”
它頓了頓：
“萬一妖皇成功了——”
它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
“我們也有個從龍之功，不是？”
對面的牢籠裡。
燭龍，正在品嚐一塊牛排。
它聽到畢方這句話，噴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陪它吆喝？”
它停頓了一下：
“怕不是在玩命！”
它看了一眼畢方：
“它確實膨脹了——”
“但也不想想——”
它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大夏的研究員，既然讓它擁有了這樣的實力——”
“怎麼會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和防範呢？”
它停頓了一下：
“大夏人有多精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它叼起一塊牛排，慢悠悠地品嚐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滿足：
“說起來——”
它頓了頓：
“大夏這個牛排，手藝不錯啊！”
它轉過頭，看向其他牢籠裡的妖獸：
“哥幾個，要不要嘗一嘗？”
旁邊的牢籠裡。
相柳，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
它有九個蛇頭，齊齊抬了起來，眼神裡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哦？”
“牛排？”
它停頓了一下：
“得嚐嚐啊！”
說著，它轉過身，走到牢籠角落裡的自助點餐裝置前，熟練地操作起來。
點選，選擇，下單。
幾百塊牛排。
不到一分鐘——
一架機器人，推著餐車，走到相柳的牢籠前。
牢籠門，自動開啟了一條縫。
機器人，把牛排一塊一塊地遞進去。
全都是剛烤過的，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相柳，滿意地點了點頭，九個頭齊齊開始吃牛排。
金曜，看著這一切，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感嘆：
“妖皇確實是膨脹了。”
它停頓了一下：
“你看大夏人——”
它指了指正在給相柳送牛排的機器人：
“連給我們送食物的設施，都沒有任何影響呢！”
旁邊。
九嬰，突然伸出一個頭，從相柳的牢籠裡，搶過一塊牛排。
相柳，九個頭齊齊轉過來，眼裡露出不悅：
“這是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