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
“級別，提到青銅五級。”
那隻妖族長老，愣住了。
青銅五級？
它轉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隻被評為白銀一級的妖族長老，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服。
它皺起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憑甚麼我只有青銅五？！”
它指了指那隻妖族長老：
“它能有白銀！”
大夏研究員，抬起頭，看了它一眼。
表情平靜，語氣更平靜：
“你的外殼再硬——”
他停頓了一下：
“能有我們現如今的太空戰艦，因果穩定複合體材料堅固嗎？”
他頓了頓，繼續：
“讓你參與研究，只不過是對我們研究材料進行補充而已。”
“論價值和意義——”
他看著那隻妖族長老，語氣毫不客氣：
“你遠不如剛才那位妖族。”
那隻妖族長老，聽完這句話，臉色一僵。
它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
它甚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研究員說的，是實話。
它的鱗甲，在妖族裡，確實算得上堅固。
但和大夏的太空戰艦材料比？
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它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低下頭，語氣裡帶著不甘：
“……我知道了。”
周圍的妖族長老們，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明白了一件事。
能力，要有用。
但更重要的，是——
你的能力，得是大夏需要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
一個接一個的妖族長老，開始主動找上大夏的研究員。
“研究員！我對空間波動很敏感，能感知到微小的空間裂隙！”
“記錄下來，空間感知特長妖族一位，移交到空間研究部，級別白銀三級。”
“研究員！我能控制火焰溫度，精確到0.1度！”
“記錄下來，火焰精控特長妖族一位，移交到熱能工程部，級別青銅八級。”
“研究員！我的再生能力很強，斷肢可以在三天內重生！”
“記錄下來，生物再生特長妖族一位，移交到生物醫學部，級別白銀二級。”
“研究員！我能儲存大量能量，相當於一個移動電池！”
“記錄下來，能量儲存特長妖族一位，移交到能源部，級別白銀一級。”
研究員們，忙得不可開交。
平板上，記錄的妖族長老資訊，越來越多。
有的被評為白銀，有的被評為青銅，有的甚至，因為能力太過雞肋，只能留在青銅一級。
但無論如何——
它們，都在積極地表現自己。
生怕落後。
旁邊。
一位大夏研究員，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轉過頭，低聲對身邊的同事說：
“用饕餮來給它們做表率這一招——”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真實的感嘆：
“真是絕了。”
同事也笑了笑：
“沒辦法。”
“妖族這些傢伙，桀驁不馴，光靠硬的不行。”
他停頓了一下：
“得讓它們看見好處。”
“看見希望。”
“然後——”
他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積極表現的妖族長老們：
“它們就會自己捲起來。”
臺上。
饕餮，已經吃完了烤羊腿。
它打了個飽嗝，看著下面那些爭先恐後表現自己的妖族長老們，嘴角慢慢勾起。
然後，它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大夏研究員，低聲問：
“小夏——”
它停頓了一下：
“我這次過來幫忙，算不算表現？”
小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算。”
“怎麼了？”
饕餮，眼睛一亮：
“那我能不能——”
它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期待：
“再來一份烤羊腿？”
小夏，看了它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行吧。”
“給你安排。”
饕餮，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它重新坐回臺上，翹起二郎腿，等著第二份烤羊腿！
就在這時。
試驗區。
妖皇所在的核心實驗室，突然——
轟！
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猛地炸開！
不是爆炸。
是那種，從某個點向四周擴散的、純粹的能量壓迫感。
整個基地，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公共區域。
妖族長老們，正在爭先恐後地表現自己。
然後——
它們，同時停下了動作。
齊齊轉過頭，看向能量波動傳來的方向。
一位妖族長老，瞪大了眼睛，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這股力量——”
它嚥了口唾沫：
“太強大了！”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震驚：
“這是甚麼東西散發出來的？！”
旁邊另一位妖族長老，也跟著開口，聲音發顫：
“這恐怕——”
它深吸了一口氣：
“已經突破大妖極限了吧？！”
它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是不是可以被稱為——妖聖了？”
對面一位妖族長老，搖了搖頭：
“不知道。”
它的聲音，有點茫然：
“從我們妖族有記載起——”
它停頓了一下：
“大妖級別的妖族，就已經是上限了。”
“妖聖？”
它苦笑了一下：
“那只是傳說。”
核心實驗室。
妖皇，站在實驗臺中央。
它的身體，正在發光。
不是普通的光。
是那種，從骨骼深處湧出來的、金色的、帶著某種神聖感的光芒。
它的羽毛，從原本的漆黑色，逐漸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它的眼睛，從原本的深紅色，變成了璀璨的金色。
它的氣息，從原本的大妖級別，瘋狂攀升——
突破了。
突破了曾經妖族的極限。
它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內心笑了。
“太好了——”
它的意識，在狂喜中顫抖：
“變強的機會，終於被我抓住了！”
它想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為甚麼，它會甘心當狗？
為甚麼，它會這樣聽從大夏研究員的話，前往執行各種實驗專案？
主要，還是因為——
它注意到了。
大夏人，似乎擁有一種可以讓生物變強的機制。
它聽說，那似乎來自甚麼御獸世界。
從那個世界的一種叫做“靈裔”的生物上，提取出來的——
所謂進化因子。
它敏銳地注意到，大夏人，似乎在暗中物色適合參與“進化因子與妖族結合”實驗的個體。
於是——
它開始努力讓自己聽從大夏的各種安排。
參與各項實驗。
以提高自己，參與這項實驗的機會。
終於——
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