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山口壽田、佐藤一郎和何超瓊都已到齊,靚坤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我們這次能湊在一起就是為了一起發財,現在日本最賺錢的就是房地產,但我們拿地建房肯定來不及,所以只有一條路——炒房!”
他頓了頓,清晰地闡述自己的計劃:“我們用這家新公司的名義,在日本全力收購大廈和工業用地。只要價格漲到預期利潤點,立刻出手,快速回籠資金。然後用這些資產去銀行抵押貸款,再用貸款去買更多的物業,形成滾雪球效應。”
“前期的運作資金,我初步預算是20億美金。”靚坤的話讓另外三人都吸了口氣,“這點錢在現在的市場裡,可能也就算箇中小型玩家。想賺大錢,必須先砸真金白銀進去!”
山口壽田和佐藤一郎對視一眼,很快有了決定:“我們兩人合計出8億美金。”
何超瓊也沉吟片刻,說道:“我這邊能拿出4億美金。”
“好!剩下的8億美金由我來投。”靚坤拍板,“股份就按出資比例分配。至於公司管理,我們三個大老粗肯定搞不來商業運營,但山口先生,你需要派人負責財務監管,所有資金動向都必須透明,每一位股東都要有知情權。貸款和支出也一樣,必須有人監督。”
三人圍繞公司的具體事宜,從上午一直聊到中午,吃過午飯又繼續,直到傍晚才最終敲定所有細節。下午時分,律師事務所的人也趕來,最終確認公司名為“亞龍灣地產”。眾人約定,待公司註冊成立後,便將各自的資金轉入公賬。
“簡單來說,”靚坤對未來的工作做了總結,“就是拼命買,達到目標利潤就賣,迴圈往復。現在去買地建房,根本趕不上這波行情,搞不好還會把自己套進去。只有炒房,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賺到大錢!”
何超瓊聞言,心中瞭然。她立刻明白了靚坤的意圖——他只看準了1990年之前的日本房地產市場。這意味著,他很可能預判到90年代初日本房地產泡沫將會破裂。屆時,能及時抽身的人就賺得盆滿缽滿,而那些堅守的人,只會虧得血本無歸。
她瞭解日本人的特性,他們對土地有著近乎偏執的情結。到了泡沫破裂那天,他們很可能還會選擇堅守,不肯放手。到時候,恐怕有很多人要因此傾家蕩產。
但這與她無關,他們來日本,純粹是為了賺錢。
所有事情商議完畢,幾人端起酒杯,碰在一起:“祝我們合作愉快!”
當晚,山口壽田便帶著佐藤一郎、靚坤和王建國等人,去了銀座最頂級的KTV放鬆。包廂裡,山口組找來的美女們個個容貌出眾,但靚坤卻興致缺缺。如今他好歹也是成人電影公司的老闆,對這些逢場作戲的女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只是象徵性地喝了幾杯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沒過多久,他便覺得索然無味,對山口壽田和佐藤一郎說:“你們盡興,我出去轉一轉。”
王建國立刻起身想跟著,卻被靚坤按住了:“這裡很安全,我只是想一個人散散心。我在日本沒得罪過人,一般小麻煩也難不倒我。”
他唯一的顧慮是自己蹩腳的日語。王建國見狀,便不再堅持,只是反覆叮囑:“坤哥,有事馬上給我們打電話!”
“放心,你們好好玩。”
靚坤獨自在銀座的街頭閒逛,夜色下的街道燈火輝煌,人頭攢動。他走到一家裝修精緻的酒吧前,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在吧檯的一個卡座裡,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獨自喝著酒。
他一時想不起對方是誰,但覺得機會難得,便走過去搭訕——反正現在無聊得要死,能和美女聊聊天也是好的,萬一有機會發展一段露水情緣,那就更爽了。
他用僅會的幾句日語含糊地打了個招呼:“阿里嘎多……”
卡座裡的女人抬起頭,一張絕美而略帶憂鬱的臉龐映入靚坤眼簾。她聽到這蹩腳的日語,便知道對方不是日本人,用緩慢的日語問道:“你不是日本人吧?”
靚坤勉強聽懂,用日語回答:“我是香港人。”
沒想到,那女人一聽是香港人,竟然用流利的粵語開口了:“你好。”
靚坤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你好你好!我看著你好眼熟,請問你是……”
“我叫中森明菜。”
“中森明菜?!”靚坤恍然大悟,這不是日本當下最火的歌姬嗎?他隨即好奇地問,“你這麼大明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中森明菜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自嘲:“難道你沒聽說過我的事嗎?”
“我很少關注娛樂圈新聞,只知道你在日本非常火。”靚坤老實回答,“不過你的歌在香港很受歡迎,很多人都喜歡你。”
聽到自己在香港也有這麼多粉絲,中森明菜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嘆了口氣,說道:“也好,反正你也不瞭解我。我正好需要一個陌生人傾訴一下,再這樣憋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太久沒有傾訴的物件,中森明菜開啟了話匣子,將她與近藤真彥的感情糾葛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相識相戀,到近藤的屢次出軌,再到對方遲遲不肯兌現結婚的承諾……
靚坤雖然有色心,但絕不趁人之危。睡一個醉醺醺的女人,他覺得沒甚麼意思。
聽完她的哭訴,靚坤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試探著問道:“既然他這麼對你,你為甚麼還要在他一棵樹上吊死?不如……今天晚上試試我?看看我比不比你的‘真命天子’差?”
中森明菜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或許是被背叛的憤怒,或許是想報復近藤真彥,她竟然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決絕:“好啊,我們走。”
兩人並肩走在銀座的街頭,中森明菜主動挽住了靚坤的手臂。聊著聊著,他們發現彼此竟然意外地合拍。
攔了一輛計程車,靚坤報上了自己入住的莊園地址。
一進房間,壓抑的氣氛瞬間爆發。靚坤看著眼前這個褪去明星光環、眼神中帶著脆弱與渴望的女人,內心的躁動再也無法抑制。而中森明菜也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主動迎合著。兩人如同乾柴烈火,瞬間燃燒在一起。
一夜激情過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靚坤看著身邊熟睡的中森明菜,心情大好,調笑道:“現在還覺得你那個男朋友是真命天子嗎?”
女人心,海底針。中森明菜醒來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她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嬌嗔:“我現在覺得,你才是最好的。”
靚坤心中一凜,暗道不好。他連忙坐起身,坦白道:“明菜,我必須告訴你,我在香港有女朋友了,雖然沒結婚,但我們感情很好。”
“既然你那麼愛她,昨天晚上為甚麼還要來招惹我?”中森明菜沒好氣地打斷他,“我又沒說要拆散你們,但是在日本,你只能有我!聽到沒有?”
看著中森明菜霸氣又認真的眼神,靚坤無奈地笑了——自己這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不虧,好歹也算是“為國爭光”了,怕個錘子,玩就玩唄!
“行!在日本,我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他妥協了,“那你之後是打算跟我回香港,還是留在日本?”
中森明菜白了他一眼:“你想讓我回去給你女朋友當情敵嗎?我才不去!”
靚坤又犯了難,隨即又擺擺手:“行,那你留在日本。不過,你得儘快開個新聞釋出會,宣佈和近藤真彥分手,別再跟他糾纏不清了。”
“沒問題,下午我就去開!”中森明菜斬釘截鐵地說。
“這才對嘛!”靚坤心情大好,“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看,你男人我是不是很有男人味?”
中森明菜被靚坤逗笑了,一個翻身又把他按倒在床上。戰火重燃,兩人再次相擁而眠,直到上午十一點才悠悠轉醒。
起床後,靚坤走到院子裡透氣,一眼就看到了王建國。他臉色難看,像是死了娘一樣。
“怎麼了?擺這張臭臉給誰看?”靚坤打趣道。
“坤哥啊!”王建國哭喪著臉,“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出門好歹打個招呼啊!我們哥幾個到處找你,差點就要報警了!後來看到你房間燈亮著,傭人又說你回來了,我們才放心。要不是傭人攔著,我差點衝進去壞了你的好事!”
靚坤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中森明菜,得意地說:“去去去,這是你們未來的日本嫂子,別亂說話。”
王建國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哥,你這是要組建聯合國啊?”
“不行嗎?”靚坤挑眉,“處處做新郎,世界是家鄉,多好?”
“好是好,”王建國一臉擔憂,“可你回去怎麼跟秋堤嫂子解釋啊?”
一句話,瞬間澆滅了靚坤的好心情。他也是頭大如鬥,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愛咋地咋地!”
“是我的女人,就別想跑!”他眼神堅定,“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想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