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超瓊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闖進房間,顯然有急事要找靚坤。一進門,卻見靚坤正與一位身段窈窕的美女相談甚歡,眉眼間盡是笑意。
她當即翻了個白眼,腹誹道:“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
“李生,你可真是走哪兒都少不了紅顏相伴啊,魅力這麼大?”何超瓊抱起雙臂,斜眼睨著他。
靚坤咧嘴一笑,帶著幾分自得:“沒辦法,長得帥就是麻煩。你看我們才到日本,連本地歌壇的女神都願意跟我走,以後就是咱們香港的媳婦了。”
何超瓊被他氣笑:“行,你厲害。我等著看你回去怎麼跟秋堤交代。”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靚坤的得意。他立刻換上討好的表情:“哎,何小姐,你回去可千萬替我兜著點。我會親自跟秋堤解釋,但你千萬別搶先告狀。”
“得了得了,你們男人不都這樣?”何超瓊擺擺手,語氣裡透著過來人的通透,“我爸不也娶了好幾房?我早就看透你們那點心思了。說正事吧,找我來幹嘛?”
“公司註冊的材料都交上去了,佐藤一郎在跟流程,明天應該就能辦妥。辦公室也定了,銀座寫字樓28層,整層都租下來了。”何超瓊言歸正傳。
“漂亮,就按你的節奏推進。”靚坤點點頭,話鋒一轉,“你之後怎麼安排?總不能長期待在日本吧?是找人接手,還是打算兩地跑?”
何超瓊略作思索:“估計得兩頭跑了。我初步看了這邊的市場,利潤空間很大,這兩年我打算把重心放在日本。”
“這個思路對。”靚坤錶示認同,“香港和澳門的坑早就被佔滿了,想有大發展,確實得往外走。”
他頓了頓,又問:“那陳百強那邊呢?他不是說要開電影公司,還指望你幫忙嗎?”
“我已經派人過去協助他了。”何超瓊不以為意,“他在圈子裡人脈廣,招人應該不難。”
“那倒未必。”靚坤搖搖頭,說出一番頗有見地的話,“人就是這樣,比如你我是老闆,突然讓我去給你打工,我肯定不樂意。我寧願找個不熟我的老闆,也不願在你手下做事。”
他繼續分析:“所以,得先把公司做出成績、打出名氣,人才會主動來投。不然,很難招到真正有能力的人。”
靚坤建議道:“其實我一開始就覺得,你們不該一下子鋪太大。可以先從陳百強最擅長的創作入手,從唱片業起步,這樣風險小,也容易做出成績。”
“別急,慢慢來。”他補充,“先挖掘、培養一些能寫能唱的新人,把基礎打牢。電影行業這幾年確實火,可以等唱片公司穩定了再涉足。”
“行,我回去跟他提一提。”何超瓊應下,“他的事先放一放,說說我們這邊。就按我們之前談的推進,應該沒問題。”
“嗯,這家公司問題不大。”靚坤叮囑,“關鍵是資金的迴圈和週轉,還有跟本地銀行談貸款的事,你要多費心。”
何超瓊笑了笑:“放心,這邊我會盯緊。你接下來沒別的事了?不會就打算一直陪美女逛街吧?”
靚坤嘿嘿一笑,心裡的另一個計劃,他可不打算透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哪能啊,忙完這邊我就得回香港了,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
“行,那我先走了,不耽誤你撩妹了。”何超瓊大大咧咧地揮手告別。
兩人混熟之後,相處起來更像老朋友,倒也輕鬆自在。
下午,靚坤陪中森明菜在銀座逛了逛。她說要回公司一趟,已經約好下午開新聞釋出會,徹底結束那段感情。
靚坤不願在日本媒體前曝光,便讓王建國帶安保小隊去現場維持秩序,自己留在住處。中森明菜公司的安保團隊也會到場協助。
下午,一條爆炸性訊息震撼了整個日本——中森明菜主動提出與交往多年的男友近藤真彥分手!
這訊息讓所有日本民眾震驚不已。在大家眼中,中森明菜對近藤真彥用情至深,如今竟主動提分手,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近藤真彥也是剛得知訊息,而且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甩,這讓他顏面盡失。
雖然他從未想過與中森明菜結婚,但也從沒料到自己會被甩。他原本還盤算著何時由自己提出分手,現在局面徹底反轉,讓他措手不及。
但事已至此,訊息已透過釋出會公之於眾,再說甚麼都無濟於事了。面對媒體採訪,近藤真彥只能強裝鎮定地說:“祝福她未來一切都好。”
這場持續多年的感情糾葛,終於落下帷幕。中森明菜回想從前的自己,只覺得太傻——從未認真反省過,這個男人是否值得託付終身,是否配得上自己全部的愛?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天方夜譚,自己竟如此輕易地讓一個陌生男人走進心裡,而且佔據如此重要的位置。兩人之間彷彿毫無隔閡,像是相識已久,那份熟悉感如此自然。
晚上,中森明菜來到靚坤的住處。見他正為她準備晚餐,她心中湧起一陣感動,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他索吻。靚坤也順勢回應,兩人從廚房到客廳吻得難捨難分,直到呼吸急促才停下。隨後一起做飯、聊天,靚坤覺得這樣的生活充滿新鮮感,十分愜意。
他們又嬉鬧了一整晚。說實話,日本女人在這方面確有獨到之處,一旦真心臣服或愛上一個人,便會毫無保留地付出。
就像昨晚,中森明菜在取悅男人方面比秋堤主動大膽得多,讓靚坤真正體驗到帝王般的享受,舒爽得幾乎飄然欲仙。
第二天一早,靚坤送走上班的中森明菜,在院子裡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極拳。如今他的太極,已初具真義。
九點多,他終於接到匯豐銀行理財部的電話——貸款手續全部辦妥,日本分行已派人等候他的光臨。
靚坤帶著王建國趕到銀行,順利辦完所有手續。隨後,他透過公司投資部,利用槓桿大舉買入日本股票,合約期限直接簽到了1990年。
看著手中的合約,靚坤美滋滋地笑了。只要堅持到90年,把這些股票一拋,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實現真正的財富自由。
到那時,只要沒人刻意害他,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甚至自嘲,當初要是穿越到個好年代,誰還願意混黑社會呢。
處理完正事,他給中森明菜打了電話,得知她在公司,便說:“你現在的合約快到期了吧?要不別跟經紀公司續了?”
中森明菜回答:“已經到期了,現在就是我自己的工作室掛靠在公司名下,算是合作關係。”
靚坤想了想,自己對日本樂壇的歌曲和市場不熟,也給不出具體建議,便說:“這樣也好,自己當老闆,自由自在。”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期待:“我想在日本買個房子,一個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家。你出來一下,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電話那頭的中森明菜瞬間雀躍起來:“真的嗎?我們要在這裡安家了?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中森明菜衝下樓,一上車就緊緊抱住靚坤:“真的嗎?我們要在這邊安個家嗎?”
“那還有假?”靚坤颳了下她的鼻子,“你在這裡,我當然要給你一個家。以後想生孩子都可以,我在日本給他置辦一份產業就是了。”
“那你覺得我除了唱歌,還能做點甚麼別的生意呢?”中森明菜依偎在他懷裡問。
靚坤沉吟道:“你們有了名氣之後,很容易陷入一個誤區。其實可以利用名氣打造服裝品牌,你看秋堤在香港就是這麼做的,很有前景。”
他補充道:“或者開個化妝品公司,做洗髮水、護膚品之類的。只要產品質量好,再加上你的名氣,在日本和東南亞市場肯定暢銷。”
中森明菜想了想,笑著說:“先買房子吧,事業的事以後再慢慢考慮。”
“好,聽你的。”靚坤發動了汽車。
兩人在中介的帶領下看了一下午,最終看中一處佔地廣闊的私人莊園。只是價格高得驚人,連中森明菜都嚇了一跳。
靚坤卻眼都不眨,當場支付了3000萬美元,將這座位於東京核心住宅區的莊園納入囊中。
在80年代末萬美元無疑是個天文數字。但此刻的日本人都認為他們的房子就值這個價,而靚坤只是想給中森明菜一個家,才不惜重金買下這處房產。
當看到房產證上寫著自己的名字時,中森明菜感動得說不出話。靚坤對自己的女人,向來出手闊綽,這一點毋庸置疑。
晚上,他們帶著王建國等人直接入住新莊園。保鏢們買來洗漱用品,一切齊全,拎包即住。
夜深人靜,兩人相擁而談。靚坤提起自己在香港為秋堤買下一個價值六億港幣的工業園。
“你在這邊,這個莊園大概值一億港幣。”靚坤輕撫她的長髮,認真說道,“我希望你繼續唱歌,不要放棄你的名氣。同時,也要建立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
他重申建議:“利用好你的名氣,把產品做好,加上適當的宣傳,以後無論發生甚麼,你都有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