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想了想,低頭對兩個小寶貝說:“出去玩可以,但咱們就在院子裡玩一會兒,然後回來洗澡睡覺,好不好?”
李母聽到兒子哄孫子孫女,心裡也高興,但看了看時間,忍不住插嘴道:“現在都幾點了,還要到院子裡玩?不怕有蚊子啊?”
兩個小人精一聽到奶奶想壞自己的好事,立刻鬼精鬼精地撲上去,抱著李母的腿撒嬌:“奶奶,奶奶”
李母被他們奶聲奶氣地一叫,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只好笑著妥協:“好好好,去吧去吧,玩一下就回來睡覺,好不好?”
“最愛你了,奶奶!”
“我也是!奶奶愛你哦!”
秋堤和中森明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兩個小人精才一歲多一點,居然就把奶奶哄得團團轉,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本事。
靚坤笑著抱起定坤和玥寧,走到別墅外的草坪上。兩個小傢伙一落地就撒歡兒地跑起來。靚坤回屋拿了一個小足球出來,又擺了兩個迷你球門。兩個小寶貝以前跟爸爸玩過,知道該怎麼踢。
中森明菜和秋堤也來了興致,飛跑回房間換了運動服出來,一家人在草坪上陪著兩個小傢伙踢起了足球。
李母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頭說不出的熨帖。她吩咐管家劉金福拿相機過來,自己先給孩子們拍了幾張,拍著拍著也忍不住加入進去,乾脆讓劉金福給他們拍全家福。
劉金福舉起相機,樂呵呵地跟著主家一家人,拍下一張張溫馨的照片。
等兩個小寶貝玩累了,靚坤和秋堤、中森明菜帶著兩個保姆,一起到嬰兒房給小傢伙們洗了澡,哄著他們睡著了,才回到自己房間。
轉眼到了7月8號,彭定康就任港督的日子。
靚坤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視裡直播的畫面,心裡頭忍不住嘀咕:他媽的這幫英國佬還真會玩,搞得還挺有儀式感的。一想到下午還要去大會堂音樂廳參加就任儀式和晚上總督府的酒會,他就有點膈應。
電視裡,彭定康攜家人乘專機抵達啟德機場。隨後換乘總督專用遊艇“慕蓮夫人號”,在皇家海軍巡邏艦的護航下橫渡維多利亞港。兩艘消防船噴水“洗塵”,駐港英軍戰機低空列隊敬禮,添馬艦基地鳴放17響禮炮,排場十足。
登皇后碼頭後,現場奏響英國國歌《天佑女皇》。彭定康檢閱皇家香港警察儀仗隊,卻未穿傳統殖民地官服,僅著西裝。靚坤看著螢幕裡那張臉,嘴角微微一翹。他是首位以便服出席就職的港督。穿西裝?是想顯得親民,還是想跟那套舊殖民符號劃清界限?
下午三點半左右,靚坤帶著秋堤和中森明菜趕到了大會堂音樂廳。他們直接走了進去,沒人攔著。現在靚坤在香港,是可以刷臉的。進了會議廳找到自己的座位,跟周圍的人聊了起來。
四點十五分,彭定康帶著夫人以及一眾香港政要走了進來。
正式的就任儀式開始了。全場起立,奏起英國國歌。國歌結束後,由香港首席按察司楊鐵梁爵士監誓,彭定康右手持聖經宣誓,隨後與監誓人共同在誓章上簽名,正式就任。儀式結束後,他發表了就職演說。
靚坤在底下聽得暈暈乎乎的,說的都是一些甚麼屁話。如果他真的按照就職演說的內容去做,那香港的經濟、香港的市民都得感激他。好不容易熬到他就職演說結束,大家紛紛鼓掌。
接著轉場到了總督府。今天這邊擺的是自助餐晚宴。靚坤帶著兩位太太走了進去。今天到場的,有華人豪門大亨、英資財閥、駐港部隊高層,以及港英政府高層,全部到齊。靚坤也沒過多寒暄甚麼,反正帶著倆老婆先吃了起來。
倒是在這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倪永孝。兩人相見,握了握手,靚坤示意他坐下來聊聊。
靚坤看著跟自己有幾分相像的倪永孝,調笑道:“怎麼?我們的倪大少,今天是以甚麼身份出席酒會啊?”
“還能以甚麼身份?中環議員,夠不夠格?”
靚坤聽到倪永孝說自己是中環議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但還是忍不住懟道:“你小子為了這個議員身份,估計耗資不菲吧?”
倪永孝無奈地聳了聳肩,端起酒杯跟靚坤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沒辦法,坤哥,我們沒有你這個能耐,能讓英女王給你授勳。那我們也只能用錢開道,給自己貼個標籤了。不然的話,我們家在香港的產業,估計要被別人吞得連渣都不剩。”
“你小子也是個死腦筋。”靚坤搖了搖頭,“認識我這麼多年,就沒想過找我?我能見死不救?我能落井下石?還是怕我吞了你倪家的資產?”
倪永孝被靚坤這樣一說,心裡頭暖暖的。他從來沒有擔心過靚坤會吞掉他家族的資產。當初如果沒有靚坤的幫助,他們倪家想從黑道抽身都困難。
靚坤知道倪家的現狀,心裡頭還是很感慨。他穿越過來至今,改變了許多事。最讓他欣慰的是,倪家除了倪坤那個老頭子死了之外,其他成員都全須全尾地活得好好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倪永孝估計有些話不好在這裡說,便對靚坤低聲道:“坤哥,等一下我們約個地方聊一聊。”
靚坤也知道有些話在這裡不方便說,點了點頭:“行,那等酒會過後,我們再找個地方聊。”
吃飽喝足後,靚坤端著酒杯,帶著兩位太太到處跟人聊天。
羅蘭·加道理看到靚坤,也跟他碰了碰酒杯,聊了起來。他問起現在蘇聯那邊的情況,說他們家族也想過去整塊油田自己開發。靚坤看著這個九十二歲高齡還在工作的老傢伙,真是無語了。
“羅蘭老先生,你們想去東歐那邊搞油田,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一塊,你們得過去跟人家談。”
“這不是想著李先生在東歐的關係,還有你的銀行在那邊的資源嘛。”羅蘭笑道,“我們想委託貴銀行幫忙收購一些能源、礦產類的企業,你看行不行?”
靚坤心想,有錢不賺王八蛋,還有甚麼不行的?他笑道:“可以啊,羅蘭先生,還要感謝你對我們銀行的支援。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們負責對你意向的能源及礦產公司發出收購邀約。收購完成後,我們自己派人入駐管理,之後的事情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這是自然。”羅蘭點點頭,“李先生,做生意,只要你把我需要的能源及礦產企業收購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不會關聯到貴公司。”
“那好,羅蘭先生,接下來的事情就讓貴公司找我們銀行負責人王子文先生對接就行了。”
“好,李生,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靚坤和羅蘭·加道理又聊了幾句,便各自分開了。
靚坤本來打算去找自己的兩位太太,結果被施雅迪和亨利·凱瑟克,這兩個鬼佬給攔下來了。
靚坤被這兩個老鬼佬搞得有點無語,又被他們拉到一邊。施雅迪不懷好意地從侍應生那邊端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靚坤,自己端了一杯,跟靚坤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問道:“剛剛加道理那個老傢伙找你商量甚麼事?看你們聊得挺高興的。”
靚坤抿了一口酒,看著施雅迪這個老傢伙,故意晾了他一下,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打趣道:“我和人家聊的都是商業機密,你這樣打聽有點不地道吧?”
施雅迪被靚坤這樣一懟,也覺得確實有些唐突,難得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表示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