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琳從靚坤得到動用30億港幣資金許可權,心中頗為振奮。有了這塊地,她在香港商業地產圈也算真正站穩了腳跟。
這幾個月她一直待在內地,親眼看到老闆的各項產業正在飛速發展——深圳那邊有個佔地幾百畝的服裝工業園,後來又拿下了將近五千畝的工業用地,現在中建集團正在緊鑼密鼓地施工,聽說要搞一個高科技產業園。南山那邊幾千畝的嘉裕商業中心,加上北京的嘉裕商業中心和拆遷安置專案,都說明老闆在內地的關係非同一般。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站起身向靚坤告辭,靚坤把她送出辦公室,自己又回到雪茄室繼續抽雪茄。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靚坤還沒怎麼留意,付琳就以二十三億的價格拿下了中環那塊商業用地。等到簽字付款的時候,靚坤對這個女人又高看了一眼——他原本估摸著最少要花二十五六億,沒想到她二十三億就把別人嚇退了,倒是個狠角色。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離過年越來越近。今天正好是兩個小傢伙打預防針的日子,天氣也不錯,靚坤便陪著秋堤和中森明菜,在王建國和安保小隊的護送下,到養和醫院小兒科給孩子們打疫苗。
兩個小傢伙還在咿咿呀呀地跟護士小姐逗趣,針就扎進去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哭,針已經拔了出來,剛癟下去的嘴又咧開笑了。靚坤看著這兩個小傢伙的表情變化,覺得好笑極了——可惜沒帶相機,不然一定要把這場面拍下來,等他們長大了看看自己的醜照。
打完針,一家人又去香港各個景點逛了逛。孩子還小,沒帶他們去購物,就是看看風景、逛海洋公園、看看動物。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沒在外面吃晚飯,因為兩個小傢伙要回家讓專業護理師盯著,奶粉輔食都是搭配好的。
回到家剛吃完飯,電話鈴響了。好久沒聯絡的蔣天生打來電話,那邊傳來爽朗的笑聲:“阿坤啊,是我。明天一年一度的洪興分紅大會,你上午十點到總堂來一趟。”
靚坤聽說是分紅的事,笑呵呵應下來:“蔣先生放心,明天一定準時到。”
蔣天生在電話裡聽到靚坤依然恭敬有禮,雖然只是場面話,但心裡還是十分受用——被一個曾經在自己手底下混、如今已是香港豪門的人尊重,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掛了電話,靚坤發現秋堤、中森明菜和老媽三人都盯著自己看。他愣了一下:“怎麼了?蔣天生的電話,明天去總堂拿分紅。”
李母一聽這話,臉色就不太好看,沒好氣地說:“阿坤啊,你現在甚麼身份?怎麼還跟這些人牽扯不清?”
靚坤無奈地聳聳肩:“媽,你以為我想撇清就能撇清?就算我真跟紅星一刀兩斷,別人就當你兒子我改邪歸正了?”
李母一臉狐疑,看看兒子,又看看兩個兒媳婦。秋堤和中森明菜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看著靚坤。
靚坤把兩個小傢伙放到地毯上,自己也坐下來摟著他們,讓他們拿著玩具自己玩,然後對老媽說:“你覺得洪興是我的絆腳石,可在旁人眼裡,要是我真把洪興一腳踢開,人家會怎麼想?靚坤這人無情無義啊——洪興好歹是我起家的地方,現在發達了就把老東家踹開,這是不講道義。”
見老媽臉色稍緩,他又接著說:“你以為現在還有人說我靚坤跟紅星牽扯不清?就算有關係,洪興大部分產業也已經轉型了,還在道上混的人在香港很少犯事。現在洪興在香港就是規規矩矩納稅企業。”
秋迪挽著李母的手幫腔:“媽,老公說的有道理。您看看,香港那麼多產業,有的被搶有的被搞,咱們家的產業有沒有道上的人來碰?沒有吧。就算我們現在上街,如果不是老公不放心,其實我們自己走也沒人敢動。”
“那些人知道動我們的風險有多大,也知道老公有多少手段讓他們全家不得安寧。就算綁了我們拿了錢,他們有命花嗎?就算活著拿了錢,不怕老公全世界追殺?他們自己有家人,不怕老公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們?”
中森明菜對黑社會的容忍度更高,挽著李母另一邊的胳膊說:“媽媽,日本的山口組那些組織,在救災的時候都是第一時間把物資送到災民手裡的。在日本黑道是合法的,大家對黑社會也沒甚麼特別的歧視。相反,家裡要是有在黑社會混的,反而覺得安心,不會被欺負。”
李母聽兒子和兩個兒媳婦一頓勸,臉色徹底緩和下來,語重心長地說:“我不是說阿坤還在混黑社會怎麼樣。既然咱們從泥潭裡出來了,洗腳上岸了,就真沒必要再摻和那些事。也許我老了,用老眼光看事,跟不上時代。但我還是那句話,要斷就斷乾淨點,別扯不清。兒子,你現在也不差那點分紅,一年一個多億,對你影響大嗎?你不拿這筆錢,是不是就跟洪興少一分牽扯?”
靚坤聽了老媽這番話,也覺得有道理。雖然跟洪興扯不清,但如果不拿分紅,確實少一分牽扯。可想到以後佈局的一些東西,需要一些外力,他的全球娛樂平臺也需要勢力保駕護航,一時不知怎麼跟老媽解釋,只好含糊道:“媽,我知道了,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李母看著兒子虛心受教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無奈地嘆口氣:“行了,你也這麼大的人了,一直在社會上混,自己把握好度吧。”
說完,她也蹲下來坐到地毯上,陪孫子孫女玩去了。別的事暫且放下——她相信兒子能處理好自己的事。
次日上午十點,靚坤準時到了洪興總堂。一進門,他就把兩盒高階雪茄往桌上一放:“兄弟們要抽的自己拿啊。”
眾人也不客氣,紛紛拿起來點上。不一會兒總堂煙霧繚繞,還好是雪茄,不抽菸的人也能聞得慣。
靚坤環顧四周,沒看到十三妹,倒看到了刀疤琪,便問道:“刀疤琪,十三妹怎麼回事?怎麼沒來?”
刀疤琪笑了笑:“坤哥,你又不是沒參加斌哥的婚禮,他們倆為啥著急結婚你不知道?”
靚坤一拍額頭,這才想起那倆人是奉子成婚:“對對對,我忘了這事。十三妹預產期甚麼時候?”
刀疤琪一臉古怪地看著靚坤:“坤哥,這您不該問我啊。斌哥就在那邊,您問他不是更清楚?他是老公哎。”
靚坤被刀疤七這麼一說,也起了打趣的心思:“操,斌哥是老公,可你不也是十三妹的老婆嗎?”
此話一出,刀疤七臉都紅了。韓斌氣不打一處來,跑過來摟住靚坤的脖子:“阿坤,你他孃的會不會說話?瞎雞巴亂說甚麼!”
說完才把靚坤放開。靚坤看韓斌那副氣壞的樣子,哈哈大笑:“操,斌哥,你說十三妹要是找幾個老婆,她是你的老婆,又把她那些老婆帶過來給你做老婆,那你豈不是天天做新郎、夜夜換新娘?”
眾人一聽這番分析,都笑得前仰後合,連紅星的幾個老前輩也不例外。打趣了一陣,靚坤老老實實坐到一邊去——他現在沒資格坐中間。
隨後他跟新叔、巴基他們聊起天來。如今靚坤也算是老一輩的人了。
巴基又在吹噓他的泡妞史,一會兒說要泡黑妞,一會兒又說要搞外國妹。這老頭子都六十好幾了,天天還嚷著要搞妹子。不過他現在要錢有錢,日子確實過得瀟灑。以他在道上的聲望和在娛樂圈的名氣,確實有不少美女願意跟著他。
靚坤打趣巴基:“基哥,你說你有那麼多美女,還出去嫖,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是嫌自己老得不夠快?”
巴基一聽這話,像炸了毛一樣:“阿坤,你個死仔會不會說話?咒你基哥死啊?基哥就這麼點愛好,就是想搞點美女。”
新叔在一邊笑呵呵地說:“阿基,你就這麼點愛好。現在你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以你的聲望地位和錢,找美女還不簡單?”
Ps:今天是大年初一,在這裡跟各位寶子們拜個早年,祝大家事業蒸蒸日上,新的一年裡錢越賺越多,家庭幸福,身體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