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在臺上越唱越投入,一曲《月半小夜曲》終了,臺下掌聲雷動,有人高聲喊著“再來一首”,相識的朋友更是起鬨不停。
他握著話筒,目光溫柔地鎖在臺下的秋堤身上,笑意漫進聲音裡:“今天是陪我愛人來Faye酒吧放鬆的。認識她時,她的青春模樣、一舉一動都刻在了我腦子裡,當時就暗下決心——這個美女,以後一定是我老婆,誰也搶不走!”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熟悉靚坤的人都忍不住感慨,如今的他可比以前溫和太多,沒了往日說動手就動手的火爆性子,多了幾分難得的柔情。而那些只聽聞過旺角猛人“靚坤”名號、卻未曾謀面的娛樂圈人士,更是滿臉詫異——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真的是道上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洪興堂主?
靚坤抬手往下壓了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誠懇:“認識她之前,我身邊有過不少女人,卻沒一個能走進心裡。她的出現,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真愛,還有一見鍾情。以前總覺得,我一個混黑社會的,配不上甚麼真愛,也從不在乎身邊人的感受,一門心思就想賺更多的錢,好像只有錢才能填補心裡的空虛。可等錢賺夠了回頭一看,自己活得一塌糊塗,連個真心愛自己的人都沒有。那時候也無所謂,就跟著洪興的兄弟們吃吃喝喝,一天天混日子。”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真摯:“直到有一次,我跟兄弟們在大佬B的酒吧喝酒解悶,碰到了正在賣酒的她。她的眼神乾淨又清澈,一下子就戳中了我。我開玩笑跟她說:‘美女,今晚的酒我全包了,你陪我聊聊天行不行?’她猶豫了好久,我只好補了句:‘就在隔壁包間,哪裡都不去,這都是你熟悉的地方,總可以了吧?’她這才緩緩點頭,我們就這麼開始了相識的日子。”
“她知道我的心思。有一天我們吃飯,她突然問我:‘阿坤,你能為我改變嗎?’從相識到相知,我早就離不開她了。以前不懂甚麼是愛,那一刻我懂了,毫不猶豫地跟她說:‘為了你,甚麼事我都能做,甚麼都能改。’”
“現在我靚坤可以坦蕩地說,我是香港合法的納稅人,也是納稅大戶。今天站在這裡說這麼多,只是想對臺下的愛人秋堤說一句:放心吧,你愛的這個男人,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也願意為你改變所有。”
話音剛落,臺下掌聲再起。靚坤笑著補充:“下面這首歌,是我這段時間有感而發,專門為我愛人寫的,清唱給大家聽。”
全場瞬間安靜,隨即泛起一陣低低的驚歎——混黑社會的大佬還會自己寫歌?不少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等著看他是真有才華還是鬧笑話。
另一邊的迪吧裡,洪興十幾個堂主正玩得盡興,猜拳、搖骰子,跟身邊的美女談笑風生,巴基身邊的兩個姑娘最會活躍氣氛。這時,負責招呼他們的小弟阿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各位大哥,快去清吧那邊看看!坤哥要唱自己寫的歌,專門獻給嫂子,好多人都在那邊等著,你們也去湊個熱鬧啊!”
太子、大佬B、馬王簡、無良等人一臉懵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小子沒發燒吧”。阿東急得賭咒發誓:“你們要是不信,自己去看!要是我說謊,隨便你們處置!”
這話勾得眾人來了興致,尤其是韓斌,一臉不可置信地追問:“你說的都是真的?”阿東舉起手發誓:“斌哥,我阿東要是說一句假話,你們把我填海都行!”
見他豁出命擔保,一眾堂主按捺不住好奇,一窩蜂地往清吧跑去。
他們趕到時,靚坤剛跟樂隊交代完:“伴奏輕點,烘托氛圍就行,不用太吵。”專業的樂隊立刻調整好狀態。
靚坤站在舞臺中央,目光溫柔地望向秋堤,輕聲開口:“現在,我為大家唱一首《愛的就是你》。”
沙啞又滿含深情的嗓音響起,直白又熾熱的歌詞瞬間擊中人心,讓在場所有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愛的幸福國度,你就是我唯一,我唯一愛的就是你,我真的愛的就是你……”
歌聲裡滿是他的心聲,秋堤坐在臺下,早已熱淚盈眶,痴痴地望著臺上的男人。聽到動情處,她再也忍不住,起身衝上舞臺,緊緊抱住了靚坤。靚坤一邊繼續唱著,一邊抬手輕撫她的後背安撫,秋堤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似的,死死摟著他不肯鬆手。
一曲唱罷,靚坤低頭吻上秋堤的唇,秋堤全然不顧周圍的賓客,熱烈地回應著。臺下頓時起鬨聲四起:“吻久一點!”“再來一個!”
秋堤被說得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鑽進靚坤懷裡,再也不肯探出頭。靚坤拿著話筒,笑著看向剛才起鬨的年輕人:“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我跟我愛人正好好的,被你一喊,把她都嚇害羞了,你得賠罪啊!不如你跟你女朋友也來一個,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
那年輕人被起鬨得下不來臺,索性拉過身邊的女朋友吻了起來,引得全場哈哈大笑。Faye酒吧裡許久沒有這般熱鬧,沒人想到靚坤還有如此調節氣氛的本事。
靚坤放下話筒,對著臺下拱手:“今天謝謝大家給面子,聽我唱了兩首歌。在場所有人的酒水,都算我的,大家盡興玩!”
“謝謝坤哥!”“坤哥大氣!”“坤哥夜夜做新郎!”臺下眾人紛紛舉杯回應,此刻沒人再懼怕他黑道大佬的身份,只覺得這個敢愛敢恨、性情坦蕩的男人格外可親。而靚坤也正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慢慢淡化自己身上的黑道標籤。
回到座位上,洪興的一眾堂主立刻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無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阿坤啊,你甚麼時候有這音樂細胞了?做兄弟的都不知道,你這麼會唱歌,還會自己寫歌?感覺你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
靚坤打了個馬虎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韓斌在旁邊拆臺:“靚坤,你他孃的會不會用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形容對愛人的相思之苦,你倒好,用來形容自己的變化。”
靚坤摟著秋堤,笑著辯解:“怎麼不行?她幾天沒見我,我變化大,這說法沒毛病!而且我都說了,這歌是我用心感受寫出來的,專門為秋堤創作的,怎麼樣?現在我也是文化人了吧?”
馬王簡湊過來,捶了一下靚坤的胸膛:“他孃的,你都成文化人了,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都成文明人了?”
十三妹也在一旁默默打量著靚坤,心裡暗自感慨——這段時間他的變化是真的大,面相沒了以前的兇惡,反倒透著一股平和,完全不像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的人。
一旁的太子可顧不得那麼多,伸手就去捏靚坤的臉:“阿坤,好久沒仔細看你,面相怎麼溫和了這麼多?以前你這張臉,小孩子見了都得哭!”
靚坤沒好氣地打掉他的手:“太子,你會不會說人話?不過說真的,最近一直在練太極,心境確實平穩了不少。”
太子一臉不屑:“切,太極有甚麼好練的?都是老人家養生用的。”
靚坤本沒往心裡去,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武力雖高,也該適當展露一二,免得總有人不長眼來招惹。他看向太子,笑道:“太子哥,不如我們來扳個手腕?你要是贏了,我明天送你一輛賓士防彈車;你要是輸了,就把尖沙咀一間1000英尺的鋪面送給我,怎麼樣?”
太子滿臉不可思議:“他媽的靚坤,你想得挺美啊!一輛防彈車撐死不過600萬,尖沙咀1000英尺的鋪面,哪個低於1000萬?你這不是佔我便宜嗎?”
“我佔你便宜?”靚坤挑眉,“你不是看不起我練太極嗎?以前我打不過你,現在扳手腕你也覺得我必輸,那我輸了送你防彈車,你輸了只給我一間鋪面,這叫你吃虧?分明是大貨車跟小貨車對碰,你這大貨車還不敢碰?”
旁邊的大佬B、大飛等人見狀,紛紛起鬨:“太子,跟他比!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太子心裡清楚,靚坤要鋪面肯定有用,就算輸了,送給自家兄弟也沒甚麼。但表面上還是故作不服:“我還真不信了,你能贏得過我!來,比就比!”
兩人找了張單桌,雙手緊握放在桌中央。韓斌站在中間,一臉嚴肅地喊:“預備,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就較上了勁。一開始靚坤還故意放水,太子一發力,卻發現絲毫感覺不到靚坤吃力,心裡頓時明白自己輸定了,只好奇他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武力值居然提升這麼多。
沒過多久,太子就敗下陣來,卻非但不沮喪,反而興奮地說:“阿坤,你練太極居然這麼厲害!明天來我尖沙咀的拳館,我們再打一場,我倒要試試你太極的威力!還有你需要的店鋪,隨時來尖沙咀拿,我給你。”
“感謝太子哥,錢我會照付的,剛剛跟你開玩笑。”靚坤爽快答應,旁邊的洪興眾人也跟著起鬨:“明天我們一起去!太子哥,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們!”
太子笑著對靚坤說:“知道你李老闆不差錢,做哥哥的我就卻之不恭了!”
隨後又轉身對洪興的眾位堂主說:“各位兄弟,明天都到尖沙咀來,我請大家吃喝玩樂一條龍。”
靚坤也跟著說道:“好,明天我也帶兩個兄弟過去,試試你拳館裡那些猛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