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個您不會捨不得教我們吧？”
……
蘇衛國笑了笑。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
我這東坡肉都快糊了，先看看成沒成。”
說著，他趕緊掀開砂鍋蓋。
嚯！
一股香氣撲鼻！
“劉嵐，上菜！”
蘇衛國吩咐完，自己也跟著劉嵐進了接待室。
周老、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已經坐得整整齊齊，就等著品嚐蘇衛國的手藝了。
蘇衛國走進屋，看他們一臉期待，便開了個玩笑。
“怎麼？我不來，你們就不動筷子啊？”
楊廠長最會接話。
“蘇廠長這話說的，您不來，我們吃甚麼？啃桌子嗎？”
他邊說邊指了指空蕩蕩的桌面。
大家都笑了起來。
“其他菜還在準備，東坡肉先好了。
我們先嚐嘗！”
蘇衛國揭開砂鍋蓋。
“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老急忙夾了一筷，剛入口就覺味蕾震撼。
“還是得衛國，誰都做不出這個味道！”
“您之前還說我們讓衛國當廚子是屈才呢！”
楊廠長打趣道。
“衛國是塊寶，放在哪兒都發光！”
周老想起正事，連忙說：“對了衛國，剛才你做飯時我接到通知，這批槍已經送抵戰場了。”
“希望它能幫我們打贏這一仗！”
蘇衛國說著，攥緊了拳頭。
總指揮室。
炮彈砰地炸響，劉團長頭頂的吊燈劇烈搖晃。
“前線快守不住了。
支援的武器還沒到嗎？”
劉團長抓著無線電話筒大喊。
電話那頭傳來滋滋雜音。
“喂！喂！”
訊號中斷。
劉團長一拳砸在桌上！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戰士們犧牲嗎？”
這個硬漢絕望地望向外面激烈的戰火。
忽然，兩輛軍需卡車衝破硝煙駛來。
通訊員飛奔來報：
“武器！武器送到了！”
劉團長猛地站起，二話不說衝出指揮室。
“您去哪兒？”
劉團長抄起一把191式精準步槍：“當然是上前線！”
“……快！一個接一個！抓緊傳下去！”
運輸兵們每人揹著數把191式步槍，以最快速度分發下去。
老李摸著新槍，滿臉興奮。
當兵幾十年，他一眼就能看出槍的好壞。
這把槍無論外形還是手感，都是頂級。
“他孃的！早送來多好！老子今天非幹翻十個！”
張大力也興奮道：
“聽新兵說這槍特別好使。
連瞄準鏡都是三倍的！咱們瞄準了，連對面頭髮絲都能看清！”
有些士兵將信將疑，用慣了舊槍的他們不敢相信這槍有這麼大能耐。
“連長，您沒開玩笑吧？這步槍真能當狙擊槍使？”
“聽您這意思，我還以為這把槍一顆子彈就能撂倒三個呢！”
張大力沒有多做解釋。
“老李，讓他們見識見識。”
“好嘞！”
老李畢竟是老兵，上手新槍的速度特別快。
他利索地上膛，趴在戰壕裡，槍口悄悄探出一點。
“你們瞧好了，就對面那個——剛才罵我們罵得最歡的那個！我這就找他算賬！”
小天趕緊伸頭往外瞥了一眼。
“我的天，那人離咱們至少二十米開外，老李你可別吹牛啊！”
老李一臉從容。
他清楚手裡這把槍不是凡品。
別說二十米，三十米外他也有把握。
他沒吭聲，換上彈夾，眼睛穩穩對準準星。
砰！
子彈筆直地飛了出去。
不到三秒，又是“砰”
的一聲——
直接打穿了對面鴨三的眉心！
鴨三應聲倒地。
“WTF？”
其他鴨三不敢相信，剛剛還在叫囂的同伴，轉眼就被一槍斃命。
他們怒火中燒。
“Let me solve these ghosts！”
一個鴨三信心滿滿地站起來，槍還沒上膛——
砰！
他也倒下了。
“我去，這槍不用換子彈？！”
小天看傻了。
他這輩子從沒摸過這麼好的槍。
以前用的槍打一發拉一次栓，一場仗下來，人都累垮了。
“傻小子，你老李叔的話還能有假？這槍我一摸就知道是彈匣供彈。
當年小鬼子都沒幾把這樣的！”
老李語氣裡滿是得意。
軍人見到好槍，那股興奮勁兒是藏不住的。
“真是好東西啊！張連長，這槍真是咱們自己造的嗎？”
小天忍不住追問。
士兵們也都一臉好奇。
“後方來電時特別提了一個名字，你們記住——蘇衛國。”
張連長還沒開口，身後忽然傳來劉團長的聲音。
“團長……”
士兵們正要敬禮，被劉團長抬手製止。
“戰場上別拘禮，時間就是生命。
對面鴨三囂張太久了，今天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劉團長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戰壕裡計程車氣瞬間高漲起來。
“幹他！”
“是男人、是軍人就跟我上！”
“衝啊！”
劉團長一馬當先，戰壕裡計程車兵們扛起191精準步槍，紛紛衝了出去。
對面敵人抬頭一看，眼前黑壓壓一片衝來的人影。
一個個嚇得連連後退。
人人臉上都露出驚駭的神色。
“他們瘋了嗎？”
鴨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種不要命、不怕死的對手。
光是在精神上，就足以將他們擊垮。
但仗終究要打下去。
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舉起槍勉強迎戰。
可誰也沒想到，站起來一個，就倒下一個！
鴨三計程車兵一片接一片倒下，沒倒的都慌了神。
握槍的手也止不住地發抖。
劉團長帶領部隊越戰越勇，士氣如虹！
他們衝出壕溝，一槍一個，迅速佔領了對方陣地。
最後，鴨三那邊只剩下一個光桿團長。
劉團長卸了他的武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用英文說道：“我們是中國人！”
四合院裡。
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子下班回家。
“淮茹，你這陣子臉色怎麼這麼差？沒睡好？”
女鄰居突然的關心，讓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沒心情多說甚麼，含糊應了聲，低頭快步走開。
秦淮茹心想，哪能睡得好？上班累了一天，回家還得洗衣服、看孩子。
賈東旭那個殘廢，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死人至少不用幹活，她心裡反而能平衡點。
“裝甚麼清高，話都不回一句！”
女鄰居罵了一句，啐了口瓜子殼。
秦淮茹走到家門口，看見屋裡一片狼藉，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日子，其實她也漸漸習慣了。
生活嘛，生下來就得幹活。
她麻木地在炕上扒拉髒衣服，準備拿去洗。
剛把衣服堆撥開，就看見小當滿臉通紅地躺在衣服堆裡。
秦淮茹心頭一緊。
“小當，你怎麼了？”
“媽媽，我好冷……”
小當聲音微弱，整個人在炕上發抖。
秦淮茹伸手一探女兒的額頭，滾燙得能烙餅了。
她頓時慌了神，抱起小當就往外衝。
剛跑出門忽然記起——棒梗還沒放學，小槐花獨自在家可不行。
正發愁時，傻柱恰好從院門進來。
小當這是咋了？秦姐！傻柱快步上前詢問。
秦淮茹像抓住浮木般攥住他的袖子：快幫姐照看小槐花，孩子燒得厲害，我得趕緊去醫院。
賈東旭人呢？傻柱急得直跺腳。
找不著他，回頭再說！話音未落，秦淮茹已抱著孩子消失在院門口。
傻柱只得蹲在賈家門口，看護玩泥巴的小槐花。
他越想越納悶：當初特意給賈東旭買輪椅，不就是為了讓他看孩子？現在孩子病成這樣，當爹的倒不見蹤影。
槐花，你爸這幾天去哪了？
槐花好久沒看見爸爸啦！小丫頭捏著泥巴頭也不抬。
這混賬！傻柱氣得直捶膝蓋，偏又走不開。
小槐花忽然扯他衣角：傻叔陪我玩過家家吧？
傻柱無奈點頭。
只見小丫頭擺好三個泥人：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槐花。
我演啥？
你當大狗！
噗——蘇衛國沒憋住笑。
笑啥笑！傻柱梗著脖子瞪過去。
蘇衛國轉身離去，不願與他多費口舌。
傻柱卻不罷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說道：“我剛剛明明看見你在笑話我。
你憑甚麼笑我？”
“笑你心甘情願給別人當便宜爹唄！這還用問？”
蘇衛國心想，既然傻柱非要追問，那就乾脆告訴他好了。
“你胡說！鄰里之間，我幫忙照看一下孩子有甚麼不對？”
傻柱爭辯道。
“人家親爹都不管，你操甚麼心？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你倒好，湊上去當條狗，這意思你還沒聽明白嗎？”
蘇衛國一番話說得傻柱啞口無言。
“他親爹早沒了！”
傻柱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
“你有膽就把這話說給隔壁那家的親爹聽！別跟我說，我又不是他。”
蘇衛國不想再與他糾纏，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蘇衛國，你這話甚麼意思？”
傻柱在他身後大聲喊道。
蘇衛國頭也不回，根本懶得理他。
傻柱用他那不太靈光的腦子琢磨了一會兒。
隔壁不是趙四家嗎？
趙四家的情況可是眾所周知的！
難道賈東旭……
傻柱猛地一拍腦門，自以為找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