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也是。
傻柱哪點比得上我！”
賈東旭得意洋洋地說。
秦淮茹眼神變得複雜。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在她看來，傻柱和賈東旭根本就是半斤八兩。
“行了，輪椅都給你買了，你熟悉熟悉。
以後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每天洗衣服，到點給孩子做飯。
窩窩頭甚麼的，熱一熱就行了……”
賈東旭沒等秦淮茹交代完就打斷：“行了行了，你快上班去吧。”
秦淮茹也懶得跟他多說，轉身就上班去了。
賈東旭得了新輪椅，新鮮得不得了。
他轉著輪椅就出了大院，在南鑼鼓巷轉了一圈。
路過趙四家院子時，清晰地聽到裡面打牌的聲響。
“二萬！槓槓槓！”
賈東旭心癢難耐，摸了摸口袋裡還剩的十塊錢，轉著輪椅就進去了。
聾老太太家。
“傻柱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憂心忡忡地說。
“還不是怪秦淮茹，也不知道她使了甚麼**，傻柱對她簡直比親媽還聽話！”
一大媽也氣呼呼地說。
“先別管秦淮茹了。
傻柱找物件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一會兒就去。”
一大媽忙活了一早上，還沒來得及辦這事。
“得抓緊點。
咱們要是慢了，傻柱就真成秦淮茹的人了！”
一想到這兒，聾老太太就發愁。
秦淮茹和傻柱要是成了，恐怕就沒人給自己養老了。
……
軋鋼廠。
“成了，成功了！”
王科長高舉著一把191的雛形，像在慶祝獅子王的誕生。
專案組的人都圍了過來，把蘇衛國和王科長圍在中間。
“這能直接使用了嗎？”
“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能批次生產了？”
“蘇師傅，我們是不是該試試了。”
蘇衛國心裡也有些按捺不住，他原本想著武器的研發總得花上不少時間。
沒想到，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這麼快就完成了。
“先彆著急。”
蘇衛國把槍拿過來，準備做最後的檢查。
從外表看，這把槍已經基本符合他的設計。
只是內部結構和一些細節，還需要再完善。
“你們看，這裡應該用鋁合金，怎麼直接用上鋼材了？”
蘇衛國一問，現場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參與研發的幾個人互相看看，都沒敢開口。
王科長主動站出來說：“蘇師傅，我們確實是就地取材。
不過您能說說，這兩者有甚麼區別嗎？”
“區別可大了！”
蘇衛國解釋道：“子彈透過槍膛發射時會產生高溫。
鋼材導熱慢，熱量容易積聚；而鋁合金散熱快。
你們想想，一把槍燙得握不住，還怎麼用？”
有人忍不住笑出來，被蘇衛國這個比喻逗樂了。
王科長性格嚴肅，悄悄瞪了那人一眼。
“那我們馬上改進。”
他執行力很強，立刻組織大家動手調整。
“抓緊時間。”
蘇衛國自己動手，只用了十秒就把槍拆開了。
拆步槍可比拆手槍難得多。
在場的人都清楚，拆槍不是件容易事。
他這樣三兩下拆完，速度實在太快了。
大家目不轉睛地看著蘇衛國。
只見他換好零件，拉上槍膛。
“好了。”
蘇衛國嘴角微微一揚。
王科長此刻深刻意識到自己和蘇衛國的差距。
對方輕鬆完成的事，自己卻連思路都沒有。
“蘇師傅，我們該怎麼試槍呢？”
小王問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我們廠不生產子彈。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來想辦法。”
蘇衛國提著槍去找楊廠長。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一見到這把槍，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衛國，你這速度，火箭都趕不上啊。
一天就完成了？”
楊廠長激動地說。
“交給衛國的事，從來不用我們操心，他自己就能全部搞定。”
李副廠長跟著稱讚道。
蘇衛國笑了笑，說道：“還不算全部完成，這把槍還沒進行最終測試。
想請您幫忙聯絡一下週老，借用他們的場地試槍。”
楊廠長二話不說，立刻撥通了電話。
周老接到電話後馬上同意，讓楊廠長帶人去部隊平時練槍的場地。
蘇衛國選了王科長與小王一同前往。
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對這裡熟悉得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
“衛國，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親手做出了一把步槍！”
周老見到蘇衛國後連連稱讚。
蘇衛國謙虛地回應：“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整個專案組共同努力的結果。”
王科長不願佔功，連忙解釋：“蘇師傅太謙虛了，核心技術都是他提供的，我們只是幫忙組裝。”
周老聽了，不由哈哈大笑。
“這位女同志講話真是爽快！”
蘇衛國介紹道：“這是王雪芹，我們新加入的成員，現在和我一起負責武器研發。”
王科長很有禮貌，立刻上前與周老握手。
周老帶著大家走進靶場。
“預備——放！”
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
一面紅色旗子落下，眾人紛紛跑向對面檢視自己的靶紙。
“又脫靶了！”
“不能怪你，這槍實在不好瞄準！”
“我師父說過，好射手從不埋怨槍不行！”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大家正議論著，一見到周老，趕忙立正敬禮。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軋鋼廠的蘇衛國同志，今天特地帶來一份禮物。”
士兵們好奇地交頭接耳，紛紛猜測。
周老親手舉起那把191精準步槍。
所有人一見到槍，眼睛都亮了起來。
“真漂亮！”
“同志，這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嗎？”
“我能摸摸看嗎？”
軍人對槍天生熱愛，一個個忍不住激動起來。
“是我們團隊自己研發的。”
蘇衛國語氣平靜。
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懷疑的神情。
原先的熱情瞬間冷了下來。
“搞了半天，是把玩具槍啊！”
“我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不過是外形做得像樣而已！”
“首長親自舉薦的人，豈是你們可以隨意質疑的？”
隊長厲聲制止。
周老並未開口，他理解被質疑是正常現象。
畢竟，他們現在使用的槍，還是當年從敵人手裡繳獲來的。
這麼多年來，一款新型武器都未能成功研發出來。
軍人們等待了這麼多年，心有失望，也是人之常情。
“衛國，你還記得怎麼用槍吧？”
蘇衛國微微一笑，已經拿到了使用許可。
他從桌上找到這把槍是自動的，無需每打一發就重新上膛。
蘇衛國臥倒在地，姿勢極為標準，眼睛穩穩對準準星。
砰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後，訓練場上紅旗揮動。
紅旗落下，一名士兵小跑著將“成績單”
取來。
軍人們站在原地，一時無言。
蘇衛國剛才那幾下標準動作，已讓他們目瞪口呆。
誰都看得出，眼前這人必然是訓練有素的陸軍士兵——沒有多年苦練，絕不可能形成這樣的肌肉記憶。
成績單遞到手中，蘇衛國還沒來得及看，就被周老一把接了過去。
“衛國，你這水平一點都沒退步啊！”
周老在訓練場上一向嚴肅，從未有人見他這樣誇獎誰。
此刻他對蘇衛國的讚不絕口，說明成績一定不差。
眾人紛紛伸長脖子，想看看究竟打得如何。
周老索性把成績單亮出來，語氣中帶著自豪：“你們看看，這就是老兵的素質。
他只開了三槍，槍槍命中靶心。
你們誰有過這樣的成績？”
“三槍全中靶心？”
“這已經破了我們的記錄了吧？”
“這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幾名軍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驚歎與疑惑。
再看向蘇衛國時，他們眼中已寫滿敬佩。
“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蘇衛國謙虛地說道：“剛才我聽見了，大家都說手裡的槍不好用。
我當了八年兵，也深有體會。
特別是八年前，我們的槍支和裝置實在太落後了。
分到我手裡的槍，甚至是轉手二十次的舊貨，常常打一槍就卡殼。
沒有好武器就上戰場，當然不行。
正因如此，我才決定研製這把槍。”
說著，蘇衛國大方地將手中的槍遞給軍人們觀看。
“這把舊式步槍經過我的改造，已經擺脫了單發裝填的侷限。
連發彈匣與三倍瞄準鏡相結合，能大幅提升射擊精度。
各位不用拘束，儘管試試看。”
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望向周老。
周老頷首示意。
戰士們頓時喜形於色——從軍這麼多年，還是頭回見到做工如此精良的步槍！
一把步槍竟被眾人爭相傳看，彷彿成了足球賽場上的爭奪焦點。
最終誰也說服不了誰，只好排著隊輪流試射。
隊長率先匍匐在地進行試射，瞄準鏡裡的景象令他驚歎不已。
“居然還帶座標顯示！太厲害了！”
隊長興奮地根據座標鎖定靶心位置。
接連幾聲槍響。
成績單很快呈遞上來。
雖然比不上蘇衛國的成績，但每發子彈都穩穩命中靶環。
要知道在他們部隊裡，只有最頂尖的神射手才能達到這樣的水準。
往日引以為豪的舊槍頓時黯然失色。
後續試射的戰士個個躍躍欲試，最終成績都比日常訓練提升了數倍。
“首長，剛才聽說這是蘇同志送給我們的禮物。”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收下這支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