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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2025-12-19 作者:邢飛揚

不一會兒,許大茂回來了,看見父母站在門口,嚇了一跳。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許母趕緊拉許大茂進屋:“大茂回來了,進屋說,進屋說。”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沒甚麼好事。

許懷德一進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一把摔了個搪瓷缸子,嚇得許大茂差點尿褲子。

搪瓷缸子:你們清高,你們生氣就摔我。

“離婚的事到底怎麼回事?婁曉娥她媽親自把離婚書送過來,我這張老臉都丟光了!”

這是唱紅臉的。

許母則唱白臉:“你就知道顧自己的面子。

要不是有難言之隱,孩子能走到離婚這一步嗎?先聽大茂怎麼說。”

許大茂實在難以啟齒。

而且該從何說起呢?

是說他和傻柱之間的那檔子事,還是坦白自己無法生育?

等等,父親剛才說是婁家親自上門送離婚書的。

這說明他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

兩件事他都羞於開口,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過不下去就離了唄,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胡鬧!”

許懷德氣得青筋暴起,重重一拍桌子。

“你到底說不說?我跟你媽今天被人指著鼻子罵,卻連緣由都不知道,臉都丟盡了!”

許大茂從小就怕父親。

小時候沒少捱打,眼看是瞞不住了。

無奈之下,只好把他和傻柱的事說了出來。

“大茂!”

許母頓時崩潰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兒子剛離婚,又突然坦白出櫃。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這也太……”

許母話都說不下去了。

許懷德卻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評價。

他倒是能理解兒子,畢竟不是兒子主動的。

而且……誰年輕時候沒犯過糊塗呢。

“但婁家也太過分了!”

許懷德說道:“這事能怪大茂嗎?他也是受害者。

他們不體諒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非要離婚!”

許父根本不知道,在外人眼裡,許大茂和傻柱就是你情我願。

只不過許大茂推卸責任,對父母謊稱自己是被迫的。

許母也覺得丈夫說得在理。

“就是,我和她媽還是結拜姐妹呢。

這麼多年的情分,真是白費了。”

三人坐在那兒長吁短嘆。

許懷德想了想,婁家既然做得這麼絕,估計是不會讓許大茂回去了。

可老許家不能絕後啊。

他放緩語氣說:“大茂,既然離了,咱也不惦記她了。

不如再娶一個吧,讓你媽給你張羅個新的。”

“對啊大茂,你喜歡甚麼樣的?咱們再找一個,將來生個大胖小子,氣死那個婁曉娥!”

許大茂更尷尬了。

可剛才更難堪的事都說了,也不差這一件。

他確實想再娶媳婦。

但到時候父母催著要孫子,他交不出來可就糟了。

事到如今,許大茂只好硬著頭皮坦白:“媽,我要不了孩子……我去醫院查過了,是我不孕不育。”

“甚麼?”

短短几十分鐘內,許父許母接連遭受兩次重擊。

許懷德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咱老許家……這是要絕後了嗎?”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好不容易傳承下來的香火,竟會斷在自己兒子這一代。

“怎麼可能?男人怎麼會不育?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嗎?”

許母掙扎著反駁。

這年頭,明白生育是雙方責任的人並不多。

許大茂向她解釋了一遍。

“大茂,我的兒啊!你受了這麼多苦,怎麼都不跟爹孃說!”

許母還是心疼孩子,摸著許大茂的長臉痛哭流涕。

一家三口悲從中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只不過許大茂的眼淚落得晚一些——畢竟從眼眶到地面的距離,和他的臉長成正比。

許母安慰道:“別怕,不管花多少錢,一定把你治好。”

“治是肯定要治的。”

許懷德眼神陰冷,狠狠說道:“婁家我們也絕不能放過!都是他們害的!”

“對!就是婁曉娥,她媽和我媽還是結拜姐妹呢。

結果呢?一發現我有問題,跑得比誰都快,簡直無情無義!”

“還金蘭姐妹呢,根本就是塑膠交情!”

許母也忍不住罵。

許大茂雖然對婁家也有怨氣,但他更恨傻柱。

畢竟不孕的根源是傻柱造成的。

“你自己也不爭氣!看看人家蘇衛國,我可聽說了,他沒在軋鋼廠待多久就混得風生水起。

你要有他一半本事,婁家會單憑這點原因就放棄你嗎?”

面對許懷德的訓斥,許大茂連反駁都不敢,只能低頭聽著。

……

閻家。

一家人正吃著飯。

易中海提著酒,鬼鬼祟祟溜進門。

閻埠貴嚇了一跳。

劉海中就因為和易中海扯上關係,差點被軋鋼廠處分,還得罪了蘇衛國。

這人現在就是個災星!

他可不敢再沾上易中海。

趕緊說道:“老易啊,你快走吧。

我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以後也別來了行不行?”

易中海無語。

不過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人人喊打的處境。

臉皮也練厚了。

他沒多廢話,直接掏出從佟家撿來的珠子給閻埠貴看。

“我這兒有顆珠子,想請您幫忙瞧瞧值不值錢。”

閻埠貴見那珠子熠熠生輝,透著不凡的氣韻,頓時來了興致。

自從見識過蘇衛國靠一隻鼻菸壺賺得盆滿缽滿,加上自家兄弟也常涉足古玩行當,閻埠貴近來對這類老物件格外上心。

他趕忙接過珠子,在手中細細摩挲,頗有幾分捨不得放下。

“您看怎麼樣?”

易中海眼含期待地詢問道。

他哪知道,閻埠貴和他一樣,對古董都是半路出家。

閻埠貴翻來覆去端詳半晌,無意間瞥見珠子上竟刻著一個“佟”

字,神色不由微微一變。

這附近就有一座佟家大院,巷裡住著的人多少都聽說過佟家的來歷。

珠上帶“佟”

,十有 ** 是佟家流出來的舊物。

既是佟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所出,這珠子想必價值不菲。

“到底值不值錢?”

易中海又追問道。

閻埠貴眼珠一轉,心想不如讓易中海先去黑市探探路,便笑著打哈哈:

“我倒知道一個地方看得準,說不定還能順便把這寶貝出手。”

“甚麼地方?”

易中海心中一喜,自覺找對了人。

“黑市。”

“那地方……穩妥嗎?”

易中海清楚那是投機倒把的場所,聾老太太就常往那兒跑。

就連他自己前陣子的活計,也是在黑市找的。

那地方甚麼交易都敢做。

但他也不傻,真要去黑市,哪能讓閻埠貴知道?

於是故意板起臉:“老閻,你這不是坑我嗎?那種地方能隨便去?”

說完便裝作生氣,起身就走。

“裝甚麼正經!”

閻埠貴是 ** 湖了,見易中海已然上鉤,不屑地輕哼一聲。

他打算暗中盯著點易中海,若真有收穫,往後自己也能靠這行當吃飯。

“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啥?”

三大媽不解。

前兩天閻埠貴還囑咐全家少跟易中海往來,怕受牽連。

“別多問,我讓他去探路罷了。

連我都賣不出去的物件,他能成事才怪。”

閻埠貴信心十足,自覺眼光怎麼都比易中海老辣。

……

易中海去的仍是上回找活計的那個黑市。

他比閻埠貴頭一回去時謹慎得多,見有人擺攤,便挨個上前打聽。

走過兩三個攤位後,果然有個識貨的攤主盯上了他手裡的珠子。

“老爺子,您這珠子打算賣甚麼價?”

易中海也看不出這物件的價值,便故作老練地說:“您出個價吧。”

“先讓我瞧瞧。”

那人將珠子接過去,仔細端詳。

這一看,他眼前頓時一亮——這竟是一顆夜明珠!

而且並非凡品,乃是當年太平公主出嫁時鳳冠上鑲嵌的那一顆。

“怎麼樣?是好東西吧?您開個價。”

見對方久久不語,易中海連忙催促。

那人常年在黑市打滾,一眼便看出眼前這人是個外行。

他微微一笑:“東西還行,不過也值不了幾個錢,最多給你五十。”

“五十?!”

易中海大吃一驚,沒想到這珠子竟如此值錢。

那人一愣,莫非對方略懂行情?

“罷了罷了,給你一百,珠子歸我。”

那人直接塞給易中海一沓大團結。

易中海喜出望外,攥緊錢拔腿就跑,生怕對方反悔。

“**!”

那人望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這寶貝找個好買主轉手,賣個一兩千都不成問題!”

……

佟家。

這天正值易中海休息,佟家父子三人趁他不在,趕緊拿著工具跑到後院,打算將埋藏的寶物挖出轉移。

誰知佟石頭剛走到埋寶處,腳下突然一陷,險些跌進地道里。

“糟了!”

佟大力和佟老爺子聞聲趕來。

這一看不要緊,佟老爺子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這寶物被人動過了!”

佟大力較為冷靜,先下到地道里檢視,出來時氣得直罵娘。

“東西全被挖走了,一件不剩!”

佟老爺子當場暈了過去。

“爹!爹!”

兩人慌忙掐他人中,總算把他救醒。

“快去祖墳看看!肯定是易中海乾的,肯定是易中海!”

三人又急匆匆趕往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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