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還沒確定是否要辦婚宴。
“這樣吧,我讓運輸部派輛卡車陪你去,結婚用的東西多,商場那車可能裝不下!”
李副廠長說著就要打電話安排。
蘇衛國連忙阻止:“不用不用,其他東西都齊了,就差這兩樣,用不上大車。”
李副廠長這才作罷。
蘇衛國暗暗鬆了口氣。
空間可以存放物品,直接把東西放進空間,等到了大院門口再取出來就行。
蘇衛國騎車到了南鑼鼓巷附近,才將縫紉機取出。
他把縫紉機架在腳踏車上,一路推著走進巷子。
路過的街坊都紛紛投來目光。
“這縫紉機真好看!”
“還是飛躍牌的呢!”
“真氣派,不過一個大小夥子買縫紉機做甚麼?”
四合院的鄰居看見,連忙跑回院裡報信。
“蘇衛國買了臺新縫紉機回來,可氣派了!”
大院的鄰居們正想細問,蘇衛國已經推著縫紉機進了院子。
賈張氏原本不信,看到那嶄新縫紉機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賈家也有一臺縫紉機,不過是老式的。
那是賈東旭的父親老賈買的,曾是大院裡唯一的縫紉機。
因為這臺縫紉機,賈家娶到了秦淮茹;賈張氏也一直靠它在大院裡炫耀。
如今,這份榮耀和虛榮被蘇衛國的新縫紉 ** 破了。
賈張氏仔細打量,感覺蘇衛國那臺比她的還高檔,臉色頓時垮下來,嘴裡嘟囔著:“一個大男人買縫紉機做甚麼?”
蘇衛國瞪她一眼:“專門買來縫你的嘴。”
鄰居們鬨堂大笑。
賈張氏氣得站在院子裡罵:“小崽子你說甚麼?我老太太唸叨一句怎麼了?礙著你甚麼了要縫我的嘴?”
“還說是吧?”
蘇衛國拿出縫紉機附贈的大頭針比劃,“信不信我現在就縫你的嘴,都不用縫紉機?”
賈張氏嚇得不敢出聲。
她知道蘇衛國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哎呀,賈東旭是不是又拉了?我都聞到味兒了!”
賈張氏灰溜溜地跑回家。
鄰居們好奇地圍上來,看蘇衛國的新縫紉機。
這是新式樣,明顯比賈家的高階許多。
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賈家的縫紉機從不讓人碰。
“衛國,這縫紉機花了多少錢?”
“這款是最新出的吧?功能應該比之前的齊全?”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問著,眼裡都是羨慕。
這年頭,家家戶戶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買衣服了。
誰家孩子和大人的衣裳,都是靠自己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能有一臺縫紉機,幾乎是每個家庭主婦藏在心底的願望。
“其實也沒多少錢。
至於功能……我也不太會用,不太清楚。”
蘇衛國含糊地應付了兩句,便推著腳踏車進了後院。
鄰居們還在身後低聲議論。
“我看蘇衛國是好事將近了,不然怎麼會買縫紉機?”
“是不是常來咱們院那個漂亮姑娘?”
“他運氣還真不錯。”
“你忘啦?那可是從三大爺家閻解成那兒‘截胡’來的!”
“……”
閻埠貴要是聽見了,怕是要說:不提這事咱們還能做朋友。
不過閻埠貴這會兒還沒回家,只有三大媽和閻解成在院裡。
聽到這些議論,兩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這些人,怎麼老愛戳人痛處呢?
閻解成忍不住問:“媽,您不是說要回老家給我帶個媳婦回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訊息?”
三大媽不耐煩地說:“現在的小姑娘,開口就要三轉一響,最不濟也得要輛腳踏車。
你說咱們家哪買得起?”
閻解成幾乎要哭出來:“那我怎麼辦?蘇衛國比我小兩歲都要結婚了,後院的劉光齊也快定親了。
就剩我一個光棍,整天被人笑話。”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你急甚麼?不是還有傻柱陪著你嗎?”
閻解成更急了:“媽,您就不能盼我點好?居然拿我跟傻柱比?”
後院這邊,劉光齊今天也回來了。
他是劉海中辛辛苦苦供出來的高中生,全家就指望他一個。
如今他在單位有份工作,平時也住在單位宿舍。
今天回來,是想和父母商量件事——他處了個物件,對方家境很好。
劉光齊費了很大力氣才追上人家。
可姑娘家畢竟是大戶,結婚這事不能馬虎,估計得準備不少東西。
他自己搞不定,只好回家向劉海中開口。
正和二大媽說到彩禮和三轉一響的事,一轉頭,他看見了蘇衛國那臺新縫紉機,眼睛頓時一亮。
“媽,那不是蘇衛國嗎?他買縫紉機做甚麼?難道也要結婚了?”
二大媽也沒太在意,隨口應道:“大概吧,他跟於莉不是處了挺久了嗎?”
“這縫紉機真不錯,我也想有一臺。”
劉光齊開口說道。
二大媽抬起頭,滿臉錯愕。
“買不了,家裡沒有票。”
劉光齊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抱怨道:“我爸在廠裡這麼多年都怎麼混的?蘇衛國不是才去沒多久嗎?怎麼他都有了,我爸卻沒有!”
二大媽沉默不語。
劉海中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於快退休了還是個普通工人。
自己父親甚麼樣子心裡不清楚嗎?何必非要說破。
“媽,這縫紉機實在太好了。
要是我有了這個,我物件家裡肯定不會再挑剔。
要不你花點錢,跟蘇衛國把它買過來吧。”
劉光齊還不知道蘇衛國最近在院裡的動靜。
但二大媽是知道的,連忙搖頭道:“他肯定不會同意的,你別想了。”
“他憑甚麼不同意?我肯出錢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劉光齊冷哼一聲,說道:“他要是不同意,你就告訴他,我爸是院裡的二大爺。”
“蘇衛國現在是一大爺了。”
二大媽淡淡說道。
劉光齊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全信。
“那你就跟他說,就當幫我個忙,以後我罩著他。”
二大媽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劉光齊在外面做甚麼,她其實不太清楚。
但在她心裡,自己兒子肯定有出息,至少不會比蘇衛國差。
劉光齊能這麼說話,說不定在外面已經混出名堂了!
二大媽想著,要是真這樣,劉光齊以後能幫襯蘇衛國,那他們家在大院裡的地位也能提高,說不定還能發達起來。
“好,媽這就去給你問問!”
二大媽像是要上戰場計程車兵一樣,挺起胸膛就去了。
結果很明顯,二大媽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東西呢?”
二大媽搖搖頭,說道:“不但不肯賣,還把我訓了一頓。
說買不起就別用,搶別人的算甚麼本事。
我看還是算了吧。”
蘇衛國剛才當著好多人的面數落了她一頓。
二大媽現在臉上還發燙。
老臉真是丟光了。
再好的東西她也不想要了。
“他蘇衛國竟敢這麼對我媽?是不是活膩了?”
劉光齊一股火衝上來。
倒也不是真為了他媽。
其實純粹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他從小被劉海中他們慣壞了。
總覺得天底下誰都該讓著他。
“蘇衛國,你給我出來!”
劉光齊還沒走到蘇家門口,便扯著嗓子嚷了起來。
蘇衛國聞聲而出,目光冷得像冰。
未等對方開口,他便搶先發話:“你們家怎麼回事?討飯還討上癮了是吧?前腳當媽的剛走,後腳兒子又跟來。
怎麼,又想來搶我的縫紉機?”
鄰居們圍在一旁看得起勁,時不時還你一言我一語議論幾句。
劉光齊一愣,這真是他認識的那個蘇衛國嗎?
怎麼說話這麼衝?
但他也沒示弱,往前邁了一步,反駁道:“我是來花錢買的,怎麼能算搶?”
“你出得起多少錢?一個億你拿得出來嗎?拿不出來就給我滾!”
蘇衛國直接趕人。
鄰居們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光齊臉漲得通紅,他怎麼能被這個慫包給懟回來?
“蘇衛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肯給你錢是給你面子!我看上的東西,你就得給我!”
???
蘇衛國簡直無語。
劉光齊到底有沒有聽清楚他自己在說甚麼?
而且,他哪來的底氣?
“你憑甚麼?”
蘇衛國反問。
“就憑我爸是院裡的二大爺!”
鄰居們差點笑岔了氣。
“劉光齊,你搞沒搞清楚狀況啊?人家蘇衛國現在是院裡的一大爺了!”
“你那個二大爺算個啥?”
“你還不知道吧?在廠裡蘇衛國都壓你爸一頭呢!”
“你怎麼想的,跑來惹蘇衛國?”
“……”
劉光齊一臉懵,鄰居們說的這些,他完全沒聽說過!
在他印象裡,蘇衛國一直是院裡最慫的那個。
小時候他們都被傻柱欺負過,可蘇衛國不光被傻柱打,還被其他人揍。
要不然賈東旭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地截胡秦淮茹。
他大概是讀書少,沒聽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句話。
“聽見沒?我再說一遍,讓你滾就趕緊滾,別等我動手!”
蘇衛國警告道。
劉光齊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誰動手還不一定呢!”
說完一個箭步衝上前,揮拳就打。
蘇衛國輕笑一聲,也不急著還手,只是側身一躲。
劉光齊一拳落空,腳下沒站穩。
“哐當”
一聲摔了個狗啃泥,抬起頭時,鼻血已經流了下來。
“算了吧劉光齊,你根本不是衛國的對手。”
“連傻柱都打不過他,你又能怎麼樣?”
“快回去找你媽吧!”
劉光齊哪能嚥下這口氣,死死地瞪著蘇衛國。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