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結婚呢,別亂叫。”
蘇衛國摟著於莉,逗她:“怕甚麼,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沒個正形。”
於莉倒是認真,走進屋裡仔細看了看陳設。
“這些傢俱都是新換的,就不用再買了。
不過這屋子你住得也太‘硬’了,我能添點女孩子用的東西嗎?”
“當然行!”
蘇衛國拍胸脯保證:“我這屋裡就缺個女主人,也缺點兒溫柔氣。
你想怎麼佈置都隨你。”
“又說胡話。”
於莉看了看炕,問:“你和子楓平時都睡一起是吧?”
蘇衛國點點頭。
這事他也想過,結婚之後確實不太方便了。
“我想著,等我們結婚後,就讓子楓去耳房自己睡。
給她準備張小床、被褥甚麼的就行。”
“好呀!”
於莉臉上洋溢著喜悅。
誰不向往二人世界呢。
這樣晚上也方便……
想到這裡,她的臉頰更紅了。
家裡有新被子,不用另外買了。
蘇衛國想起系統之前獎勵過一套床品。
三轉一響還差幾樣,腳踏車家裡只有一輛,得再給你買一輛。
不用破費了。
於莉知道腳踏車價格不菲,既捨不得花錢也覺得不好意思。
都是一家人了別客氣。
以後買菜出門都方便。
嫁給我你就知道了,咱們家條件挺好的!
於莉轉念一想,這種日常用品確實不該節省。
蘇衛國清點空間物品時發現縫紉機已經有了,還需要兩塊手錶,三轉一響就差收音機。
但現在能收聽的電臺太少。
蘇衛國考慮在結婚前自己組裝一臺收音機。
說不定能接收到內部頻道呢。
兩人在屋裡商議了很久,新婚夫婦總是對未來的婚姻生活充滿美好期待。
……
紅星小學。
區裡近期舉辦了語文教師講課比賽。
學校原本推薦了閻埠貴參加。
但沒想到李巧兒突然出現。
李校長深知上級領導很欣賞李巧兒,加上她確實能力突出。
於是直接將參賽人選從閻埠貴更換為李巧兒。
閻埠貴得知後頓時急了,既沒得到轉正名額,現在連比賽資格也被取消。
他氣沖沖闖進校長辦公室理論:李校長,這事做得不合適吧?明明定好的事情怎麼能臨時變卦?
李校長冷眼看著他:閻老師,能力不如人就要認輸。
想要回名額很簡單,只要你講課水平超過李老師。
要是沒這個本事,就彆強求。
參賽老師都是為了學校榮譽,不像你只顧個人利益!
閻埠貴被說得啞口無言,在校長辦公室捱了半個多小時的批評。
離開辦公室後他越想越氣,索性提前下班回家。
剛在家門口坐下,就見破爛侯拎著破布袋走進院子。
閻埠貴頓時慌了神。
這討飯的怎麼找到家裡來了?
肯定是要來糾纏自己的。
他嚇得趕緊躲進屋裡,慌忙把門鎖上。
三大媽正在縫補衣服,房門突然關閉,屋內頓時暗了下來。
哎喲!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做甚麼呀,閻埠貴!”
三大媽氣得直嚷嚷。
“聲音輕點!”
閻埠貴顯得神神秘秘的,生怕被外面的破爛侯聽到。
他把遇到破爛侯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三大媽驚得嘴都合不攏。
“他竟然都找上門來了?人就在院子裡?”
閻埠貴趕緊說:“他可不是來認親的。
我告訴你,要是他來問,就說我不在家。
千萬不能被這個撿破爛的給纏上。”
說完,閻埠貴像偵察兵一樣湊到門縫邊往外瞧。
只見破爛侯正跟李老二問著甚麼。
李老二直接帶他朝後院走去。
“不是來找我的?”
閻埠貴心裡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跟去看看,他去後院了。
回來告訴我他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三大媽也聽話,她主要是擔心閻埠貴真認了這個撿破爛的兄弟,拖累一家人。
反正破爛侯也不認識她,萬一被發現,就說老閻不在家就行了。
後院那一邊。
於莉正在做飯,蘇衛國躺在躺椅上喝茶。
忽然陽光被擋住,他一抬頭,看見破爛侯站在面前。
“你怎麼來了?”
“衛國,他說來找你,我就帶他過來了。”
李老二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
蘇衛國沒多說甚麼,畢竟李老二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他不太想理睬破爛侯。
這人太能算計了!
一個值幾百塊的東西,居然想用幾毛錢買下來。
跟閻埠貴簡直一個樣。
經驗告訴蘇衛國,這種人沒必要多打交道。
破爛侯卻一點都沒察覺到,開口就說:“我就是想看看你上次收走的那個鼻菸壺。
其實你買走之前,我也沒怎麼看清楚。”
他真是隻想看看?
蘇衛國都懶得拆穿他——不就是上次自己五塊錢收走了,他現在後悔了,想高價買回去嗎?
因小失大,明明是他先有機會的,自己不珍惜,現在又費這麼大勁找過來。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
蘇衛國也沒打算賣掉這個鼻菸壺。
主要是這年頭賣古董,大多也就幾十甚至幾塊錢。
固定資產又都是公家的,沒法拿好東西換貴重物品。
所以他打算先收藏著,等改革開放以後,那價格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古董價值不菲,有的能賣到幾十萬、幾百萬,稀有品種甚至價值幾千萬,過億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隨便出手一件,他就能徹底翻身,拿著這筆錢去做其他生意了。
別惦記了,我不賣。
蘇衛國重新躺回椅子裡,繼續慢悠悠地喝茶。
【叮!】
系統又來了?
【系統檢測到易中海與閻埠貴與古董存在因果關聯,現釋出連環任務:使閻埠貴破財免災,令易中海鋃鐺入獄!】
……
蘇衛國一陣無言。
** 都這樣,話剛說出去就得收回來。
這不是拿人開玩笑嗎?
而且這次連小團團都沒出現,好歹哄他兩句,誰還不是個需要安慰的人了。
抱怨歸抱怨,蘇衛國還是掃了一眼任務內容。
又是連環任務,這次要同時對付閻埠貴和易中海,還和古董有關。
難道破爛侯這次被當成工具人使了?
我也不是非要買,就是好奇想看看。
破爛侯還在那兒軟磨硬泡。
……
易中海回到院裡,正撞見三大媽躡手躡腳往後院走,不由得心生疑惑。
三大媽,你這是做甚麼呢?
哎呦,嚇我一跳!
三大媽今天也是夠背的,先是被閻埠貴嚇,現在又被易中海嚇到。
我跟你說件特別玄乎的事。
三大媽本來就是個藏不住話的人。
再說,她覺得這事也沒必要瞞著易中海。
於是她繪聲繪色地把閻埠貴第一次遇見破爛侯、剛才破爛侯找上門、閻埠貴的擔憂,以及她現在跟蹤破爛侯的目的全都倒了出來。
易中海聽完,驚訝得合不攏嘴。
天底下真有這麼巧的事?
三大媽答道:我騙你做甚麼?換別人我還不說呢。
我這不是怕你不知情,待會兒撞見了嚇一跳嘛。
其實她是怕易中海突然出聲驚動破爛侯。
萬一破爛侯是來找他們家老閻認親的,那可就麻煩了。
我還是不太信。
易中海搖搖頭。
三大媽說道:你要不信,跟我一起去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一拍即合,一前一後悄悄往後院摸去。
那架勢,活像做了啥虧心事似的。
破爛侯還在和蘇衛國說話,見自己勸不動,有些無奈地轉了轉頭。
而就在易中海和三大媽看清他臉的瞬間,兩人差點驚叫出聲。
你那麼驚訝做甚麼?
易中海開口詢問。
“我也是頭一回見到。”
三大媽怎能不感到驚奇?
與自己相伴三十餘載的丈夫,竟有一個容貌完全相同的孿生兄弟。
“不得不說,真是像極了!”
易中海打趣道:“該不會性格也和老閻一樣小氣吧?”
“你才小氣, ** 都小氣!”
三大媽心裡明白這是實情,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卻變了味道。
“別鬧了,再觀察觀察。”
易中海急忙打圓場。
子楓回到家,看見門口站著一位不戴眼鏡的“三大爺”
,心裡有些困惑。
但她還是禮貌地上前打了招呼。
“三爺爺好!”
隨後,她用小手指著鼻子,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破爛侯有些尷尬,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破舊的衣服,又聞了聞身上的氣味。
確實有股餿味。
可這小姑娘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嫌棄他吧?
太沒禮貌了!
沒過多久,子楓又跑了回來,手裡攥著一把硬幣。
她伸出乾淨的小手,握住破爛侯髒兮兮的大手,把硬幣塞進他手心,認真說道:“三爺爺,您拿著,去買衣服和吃的。
我們 ** 髒衣服,也不要捱餓,知道嗎?”
破爛侯內心:白天她確實捂著鼻子嫌棄我啊……晚上:我真不是人啊!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
破爛侯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子楓是個小話癆,一秒鐘不說話就憋得難受,也見不得別人沉默。
“三爺爺,您快拿著呀!這是子楓的零花錢,不用不好意思。”
破爛侯感動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他從小無父無母,幾十年來受盡白眼和輕視。
沒想到第一次給他溫暖的,竟是一個孩子。
這孩子實在太善良了。
“哥哥哥哥,三爺爺怎麼一直不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