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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025-12-19 作者:邢飛揚

“急甚麼,等明天結果出來再說。

我這兒還有事。”

聾老太拄著柺杖往賈家走去。

她倒要問問秦淮茹,為甚麼說話不算話。

見聾老太來問罪,秦淮茹立即擺出委屈模樣:“我實在沒法子,工作不能丟啊!這一大家子都指望我呢。”

聾老太目光凌厲:“光顧著自己!你就不怕把我和老易都得罪了?往後在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我怎麼能不怕!”

秦淮茹抹著淚,“可當時的情況,我不得不那樣做。

只要您肯原諒,讓我做甚麼都行。

就當可憐我們一家老小,給條活路吧?”

聾老太活了大半輩子,哪會看不透她的心思。

這趟來,主要是想弄清玉鐲的下落。

“你說實話,是不是偷換了我那玉鐲?”

“真沒有啊,老太太!”

秦淮茹跪著不起,“我一直跟傻柱在一塊,根本沒機會。”

賈東旭立刻罵起來:“*的!剛才問你不是說沒跟傻柱在一起嗎?你這**嘴裡還有半句真話?”

秦淮茹懶得理他,繼續解釋:“您相信我。

我在傻柱家待到蘇衛國回院才走,不信可以去問傻柱。

這期間半步都沒離開過。”

聾老太思忖片刻,決定信她這回。

畢竟往後還有用得上這女人的地方。

“可你臨時反水實在不該,害得我們這麼被動。”

秦淮茹連連磕頭認錯:“都是我糊塗,我該死!往後一定找機會彌補。”

“夠了!”

聾老太沒心思看她做戲。

這次沒能扳倒蘇衛國,保不齊日後還要靠秦淮茹再算計他。

拄著拐往回走時,聾老太心裡發慌。

要是易中海和傻柱都摺進去,往後誰給她養老?高小翠近來已顯不耐煩。

萬一沒人伺候,說不定還得指望秦淮茹呢。

……

蘇家。

於莉今天經歷的事讓她心有餘悸,心跳一直平復不下來。

“院裡的人實在太嚇人了。”

蘇衛國語氣嚴肅:“現在你知道他們是甚麼樣的人了吧?等結婚以後,一定要離他們遠點。

等以後有條件,我們就自己買房子搬出去住。”

蘇衛國倒是不怕這些禽獸。

來一個,他收拾一個。

他主要是擔心子楓和於莉。

孩子在這種環境里長大,萬一被帶壞了怎麼辦?

於莉嫁給他,也不是來受欺負的。

既然是他媳婦,他就捨不得讓她受委屈、被這些人欺負。

“蘇大哥!”

何雨水哭著跑過來,二話不說就跪在了蘇衛國面前。

“求求你幫幫我傻哥吧!我剛才去看他,張所長說他這次麻煩大了!”

蘇衛國無奈,這丫頭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你信我上次說的話了吧?”

何雨水拼命點頭,在她心裡,蘇衛國簡直像神一樣。

“我知道那些人狠,可沒想到他們這麼毒。

我傻哥在他們眼裡就跟只哈巴狗似的!”

她又苦苦哀求:“蘇大哥,你救救我傻哥吧,算我求你了。”

蘇衛國表情冷淡。

“你不覺得他在裡面待一陣子反而是好事嗎?”

第二天一早。

閻埠貴正提著水壺出來澆花。

上次來過的獄警又來了。

他趕緊“呸”

了兩聲,覺得真不吉利。

獄警一看,心裡直冒火。

他也不想在這個院多待,通知送到就走。

秦淮茹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去醫院看棒梗。

一出門,正好撞見獄警。

“賈張氏昨天在監獄吐血暈倒了,需要你們家人今天去醫院接她。

我們申請了保外就醫。”

秦淮茹還想多問幾句,可獄警直接轉身走了。

這一家子太麻煩,他一句都不想多說。

事情全趕在一塊,秦淮茹也發愁。

賈張氏偏偏這時候出事,易中海和傻柱又都不在。

人都吐血了,肯定沒法自己走,只能找車拉。

還好賈張氏和棒梗在同一家醫院,不然更麻煩。

兩個靠山都不在,沒辦法,秦淮茹只好去找劉海中幫忙。

“二大爺,您在院裡輩分高,求您幫幫我們家吧!”

秦淮茹只說了這一句,劉海中便痛快地應下了。

過去這類事總是易中海安排,今天總算輪到他做主了。

他頓時覺得渾身官威凜凜,那架勢,儼然一副大領導的派頭。

“劉光天、劉光福,收拾收拾,去醫院把賈張氏接回來。”

兄弟倆臉拉得老長,誰都不情願。

“爸,我倆早飯都沒吃飽,哪有力氣啊?”

“頂嘴就有力氣了?我看你們是皮癢了,連我的話都敢不聽!”

劉海中瞬間變臉,揚手就給了哥倆一人一耳光,兩個孩子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更是委屈。

二大媽站在一旁看著,也不阻攔,只淡淡地說:“老劉,光福還小,他哪抬得動啊?”

劉海中一想也是,劉光福才十三四歲,去拉賈張氏那個大胖子確實為難。

“那我去找閻埠貴,讓他叫閻解成來。”

劉海中前腳一走,兄弟倆頓時鬆了口氣。

劉光福卻有點失落:自己不用去了,剛才那巴掌豈不是白捱了?

“有錢嗎?”

閻埠貴向來不做無本的買賣。

他家的一磚一瓦都得物盡其用,更何況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哪能白白替人出力。

“都是鄰居,幫個忙還談錢……”

劉海中實在無語,這人民教師怎麼滿身銅臭味?

“沒錢就免談,您請回吧。”

閻埠貴也不囉嗦,時間就是金錢,他可耽誤不起。

劉海中沒法子,只好自掏腰包,拿出五毛錢遞給閻埠貴。

劉海中家沒板車,想借閻埠貴家的用用。

“那是另外的價錢。”

閻埠貴手一伸,劉海中只好又加了五毛。

閻解成和劉光天拉著板車,秦淮茹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往醫院去了。

賈張氏和棒梗住在同一家醫院。

她一醒就急著去看她的寶貝孫子。

秦淮茹帶著兩個拉車的壯勞力進門時,場面頓時尷尬起來。

賈張氏正和棒梗敘祖孫情,一看見秦淮茹,張口就罵:“沒用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連我孫子都護不住!娶你回來有甚麼用?還有,我的錢呢?我的錢都被你弄哪兒去了?”

“媽,棒梗在少管所被打真的不關我的事!錢是賈東旭偷的,也跟我沒關係啊!”

秦淮茹紅著眼圈輕聲辯解。

誰知賈張氏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

病房裡的其他病患都看呆了,從沒見過這般狠毒的婆婆。

閻解成和劉光天倒是見怪不怪,還跟旁人解釋:

“常見的事,沒甚麼大不了。”

等賈張氏打罵夠了,劉光天開口道:“該回去了。”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上板車。

棒梗見奶奶能坐車,也扒著賈張氏的腿往上爬。

“奶奶,讓我也坐板車。”

“乖孫,來跟奶奶一起坐。”

賈張氏把孫子攬到身旁。

閻解成和劉光天卻不樂意了——說好只拉賈張氏一人,現在多加個棒梗,分明是給他們添負擔。

兩人站在原地不動。

“你倆愣著幹啥?還不快送我們回去!”

賈張氏的唾沫都快濺到他們臉上。

兩人年輕臉皮薄,只得拉著祖孫二人往四合院去。

醫院出來有一段石子路,板車顛簸得厲害。

賈張氏被顛得七葷八素,火氣直往上冒:

“你倆走的這是奈何橋嗎?顛死人了!不想拉就直說,何必折騰我們老小?心腸這麼壞,回去就找你們爹告狀,說你們存心要害我們婆孫!”

劉光天和閻解成憋著的氣頓時炸了,直接把車一撂:

“誰愛拉誰拉,我們不幹了!”

眼看兩人真要甩手走人,秦淮茹急忙勸完婆婆,又轉身求他們:

“大娘說話不中聽,你們別往心裡去。

只要送到家,我保證在你們爹跟前誇你們。

就當幫秦姐個忙,行嗎?”

兩人只好不情不願地繼續拉車。

誰知剛走百米遇到下坡,路上橫著塊大石頭。

也不知是存心報復還是真沒留意,板車直直碾了過去。

那板車像失控的彈弓一般,“嗖”

的一聲將賈張氏和棒梗甩飛出去!

兩人順著斜坡一路翻滾。

“媽!棒梗!”

秦淮茹慌忙追趕。

劉光天與閻解成見狀也慌了神,拉著板車往前衝。

誰知“咔嚓”

一聲,車把手竟斷成兩截。

賈張氏滾到坡底,坐在地上破口大罵:“你們走的是黃泉路,非要送我過孟婆橋!兩個黑心爛肺的小畜生,看我回去不找人收拾你們!非告訴你們爹不可!簡直不是人,這麼禍害我一個老太太!”

聽見賈張氏罵他們是牲口,劉光天和閻解成對視一眼——既然被當成畜生,何必再裝人?

兩人二話不說,一前一後拉著破板車從賈張氏身旁經過。

走出兩米遠,劉光天還扭頭啐了一口陳年老痰。

閻解成越想越氣:“往後這種破事別找我!出力不討好,甚麼玩意兒!”

閻埠貴顧不上兒子心情,小跑著檢視損壞的板車。

見到斷了的車把,心疼得直抽抽:“修車少說要三四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打定主意要去找劉海中索賠。

兩人在院裡吵得不可開交。

閻埠貴揪著劉海中衣領:“這事是你安排的,你必須賠我五十塊!”

劉海中甩開他:“你的車是金子做的?況且事先給過租賃費,風險自負!”

正當他們爭執不下時,賈張氏回來了。

她一屁股坐在兩人中間,拍著地面哭嚎:“老賈啊!你走得太早了!留我們娘仨任人欺負。

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挨千刀的,他們兒子摔傷我不賠錢。

你今夜就來把他們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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