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對婁家原本就沒甚麼情分,當初讓許大茂娶婁曉娥,也存著圖謀婁家財產的心思。
如今美夢落空,他怎能不心急。
“親家母。”
許父沒等婁母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
“我家小芬說得沒錯,小兩口拌嘴吵架,何至於鬧到這一步?你們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要不這樣,我立刻去把那混小子拽過來,讓他當面賠不是。
只要不離婚,你們說怎麼辦都成。”
婁母早料到他們會情緒激動。
可許大茂做出那樣的事,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硬把女兒推進火坑。
只能狠下心說道:“這事是我們全家一起決定的。
你們也清楚,我家那位一向是說一不二,曉娥跟她爸一個脾氣。
老實說,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商量的,是來通知你們的。”
“通知?”
許父一下子火了。
“他婁半城說一不二,我們家的臉面就不是臉面?你們也不看看如今自己甚麼處境,還敢在我們面前擺架子。
婁半城知道後果的,沒有我們許家,看你們婁家還能撐多久!”
婁母一聽,也來了氣。
她本是念著情分上門好聚好散,沒想到反被威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當爹的這樣蠻橫,兒子又能好到哪去?
想到這兒,她就後悔,當初怎麼會因自己那點姐妹情,害了女兒一生。
幸好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離了婚。
要是曉娥真跟他過一輩子,這輩子不就毀了嗎?
婁母越想越氣,猛地站起身,把話徹底挑明:
“你們家害了我女兒,還敢威脅我?看來離婚真是離對了。
這封信我放這兒了,你們就算不答應,我也不會再讓曉娥回來。
分居兩年以上,自動離婚。
我勸你們放明白點,別把事情鬧得更難堪。”
說完,婁母拎起包就走。
許母在後面哭得淚人似的,怎麼喊她也沒回頭。
許父怒氣未消,指著許母大罵:“你還有臉哭!這就是你說的好姐妹?他們家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嗎?還說我兒子害了她女兒?簡直是胡說八道!”
許母比許父冷靜些,擦擦眼淚說:“他爸,事情還沒弄清楚,別急著下結論。
要不,我們還是先問問大茂到底怎麼回事吧。”
許父想了想,也只好同意。
……
廠裡給蘇衛國單獨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他剛走進去,準備放自己的東西。
【叮!恭喜宿主完成訓禽任務,成功使許大茂與傻柱當眾出醜!】
【任務獎勵已發放:大白兔奶糖五斤、草莓五斤、廣式香腸五斤、特殊物品:替換符×1;特殊技能:高階工程師機械製圖能力!】
蘇衛國一瞧替換符的說明,便明白了它的作用——能將別人口袋裡的物品換成另一樣東西。
這符如同惡作劇道具,留著日後必有用處。
看到“高階工程師機械製圖技能”
時,蘇衛國眼前一亮——系統這獎勵來得太是時候了。
他正好需要繪製轉爐設計圖,雖然原理了然於胸,但若無圖紙便難以實踐。
此前他還為此發愁,這下總算踏實了。
蘇衛國收拾好辦公室物品,回家路上順便買齊了繪圖工具。
之後他又繞到街道辦,想問問子楓父母的訊息。
這段時間一直沒音訊,孩子肯定想家。
徐主任見他來問,無奈地搖頭:
“我們發動了不少人去找,始終沒有線索。
也許子楓……真的是個孤兒吧。”
說完,他嘆了口氣。
蘇衛國也早有預感。
哪家丟了孩子會不著急?
這麼久都沒訊息,說不定是故意遺棄的。
這孩子太可憐了。
他決定正式收養子楓,並想辦法治好她的啞疾。
現在有他護著還好,等孩子長大了步入社會,難免遭人冷眼。
子楓已是蘇衛國心頭的牽掛。
他絕不容許她受委屈。
……
秦淮茹一回大院,就站在前院喊:“晚飯後大家到中院開會!”
閻埠貴見她張羅開院會,頓時不滿——這不該是他的活兒嗎?
“開甚麼會?我怎麼不知道?”
他追問。
秦淮茹信口胡謅:“是一大爺讓我通知的。”
閻埠貴以為是蘇衛國這位一大爺,便沒多問,反而幫著秦淮茹挨家通知。
如今蘇衛國可是紅人,閻埠貴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討好的機會。
“賈張氏的家屬在嗎?”
獄警站在門口高聲問道。
鄰居們紛紛好奇地圍了上來。
這大院最近也不知怎麼了,天天都有警察上門。
賈張氏和棒梗都已經被抓走了,這回又是來找誰的?
“賈張氏不是已經進去了嗎?同志,您這次來是抓誰啊?”
“他們一家子就是個賊窩,隨便抓一個肯定都能查出事兒來。”
“你是說,來抓秦淮茹的?”
……
秦淮茹一聽,雖然沒做甚麼虧心事,心裡卻也直髮虛,轉身就想溜走。
“別慌,我是獄警。
賈張氏在牢裡頭疼得直撞牆,託我來問問,她家裡人怎麼還不給她送止疼藥。”
鄰居們一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
“不孝子啊!賈東旭和秦淮茹這是看賈張氏進了監獄就不管了。”
“秦淮茹倒還好說,畢竟只是兒媳婦,可賈東旭連自己親媽都不管了?”
“他們一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幹出這種事也不稀奇。”
“秦淮茹,你往哪走?人家獄警問你藥買了沒呢!”
眼尖的鄰居一把將想溜的秦淮茹給拽了回來。
真是倒黴!
秦淮茹在心裡暗罵,被當場逮住,不回頭也不行了。
她只好堆起笑臉對獄警說:“警察同志,不是我不買藥,實在是家裡沒錢啊!鄰居們都能作證,我們家這條件,顧得上這個就顧不上那個。”
獄警沒心思聽她哭窮,直接說道:“賈張氏說了,你們沒錢就拿她的錢買。
別找藉口。”
秦淮茹一聽,眼睛都瞪大了。
她隱約知道賈張氏有點私房錢,可之前問起來,他們都說沒有。
這下可好,真相大白了。
她心裡一陣發涼,這母子倆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秦淮茹也懶得管了,直接說道:“我都不知道她有錢,更不知道她錢藏在哪兒。”
“我知道錢放哪,你帶我去你家,我找給你看。”
秦淮茹也想知道那老太太究竟藏了多少私房錢,便領著獄警進了屋。
鄰居們也好奇地跟了進去。
一大群人湧進了賈家。
賈東旭一看來了穿制服的警察,嚇得臉色都變了。
“警察同志,您這是有甚麼事?”
“東旭,媽頭疼得厲害,讓獄警同志來拿她的錢買藥呢。”
秦淮茹解釋道。
賈東旭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慌的神色。
他趴在炕上大聲嚷嚷:“我才不信!你肯定是胡說的!甚麼獄警警察的,哪有跑到別人家裡翻錢的?快出去!”
獄警不耐煩了,這一家子怎麼都這樣!
老的小的都這麼煩人。
他懶得廢話,直接把警官證掏出來拍在賈東旭臉上。
賈東旭這才閉嘴。
“你是當兒子的不孝不仁,我說你媽在監獄裡頭疼得要死,你問都不問一句你媽怎麼樣了,反倒關心我是不是真的?你還算個人嗎!”
“錢重要還是你媽重要?”
“在賈東旭心裡肯定是錢最重要。”
“不過也是賈張氏自己活該,養出這麼個不孝子。”
……
賈東旭這下更攔不住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獄警過去掏炕洞。
賈東旭看見獄警居然直接朝藏錢盒子的地方去,嚇得渾身一激靈。
還好獄警畢竟是頭一回來,雖然知道大概位置,但摸不準具體在哪。
賈東旭這才鬆了口氣。
“同志,我媽老糊塗了,可能根本就沒那個錢盒子……”
賈東旭話還沒說完,獄警已經從下面摸出了錢盒子。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趕緊想辦法應付。
接著,在所有人注視下,獄警開啟了錢盒子。
裡面竟然只剩下幾個硬幣和幾件首飾。
“錢呢?”
獄警臉一沉。
他在監獄裡見過那麼多殺妻棄子的人,都沒像這對夫妻這麼惡毒。
不管自己老媽也就算了,居然連人家的錢也拿。
“賈張氏的錢是不是被你們倆拿走了?”
鄰居們嗑著瓜子看熱鬧。
“真不是人啊,連賈張氏的棺材本都拿。”
“拿走了估計就吐不出來了,他們倆就是想讓賈張氏疼死。”
“賈張氏疼死了,他們倆正好不用給她養老了。”
賈東旭更緊張了,不停地咽口水。
他靈機一動,來了招移花接木,衝著旁邊一臉懵的秦淮茹吼道:“你拿媽的錢幹甚麼?趕緊還回來,那可是媽的救命錢!”
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
“我甚麼時候拿媽的錢了?我根本不知道媽有錢。
以前我問你媽有沒有存錢,你都說沒有。
這錢哪來的?”
“你放屁!”
賈東旭氣急敗壞。
“媽有沒有錢你還能不清楚?你成天在家連門都不出,家裡一磚一瓦你都瞭如指掌,趕緊把錢交出來!”
“老天爺,我哪知道錢在哪兒啊!”
秦淮茹氣得直想撞牆。
獄警嫌他倆磨蹭,這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再說了,錢是誰拿的關他甚麼事,他又不是警察。
“行了行了,你們倆家務事我沒時間摻和。”
獄警把鋼鏰全倒到自己手裡,數了數,一共五毛。
“賈張氏答應給我一塊錢跑腿費,還差五毛,你們倆給我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