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來商量賈東旭的事,可不想再惹人笑話。
何雨水一見易中海,就激動地拉住他喊:“一大爺,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關在保衛科,連飯都吃不上!”
易中海也正琢磨這事:“唉,都怪我,昨晚正好不在。
我要是在,肯定不讓傻柱被抓。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兄妹吃虧。”
這話聽得何雨水心頭一熱,差點掉眼淚。
可她哪知道,眼前這人,才是害她哥丟了工作的罪魁禍首。
傻柱被替崗,雖也有他自己的問題,但要不是易中海讓他幫賈東旭的忙,把蘇衛國調去後廚,哪會出這種事?說穿了,就是易中海這老狐狸,拿別人換自己的好處。
院裡鄰居都冷眼看著易中海裝模作樣,聽他胡扯,卻沒人敢吭聲。
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大爺。
“一大爺,我知道,整個院裡就您對我跟我傻哥最好。”
何雨水說著,眼眶就紅了。
易中海見她如此動容,略感尷尬,連忙轉移話題:“雨水,還沒吃飯吧?先跟一大爺去吃個飯。”
易中海招呼何雨水進了屋。
一旁的秦淮茹神情頓時黯淡下來。
她本想等何雨水走後,找易中海說說賈東旭的事,哪知易中海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帶著何雨水回家吃飯去了。
秦淮茹一時沒了主意,再等下去時間也來不及。
昨天和賈張氏在醫院商量好了,她和傻柱去派出所接棒梗,今早再去換賈張氏的班。
現在棒梗沒接回來,直接去換班的話,賈張氏見不到孫子肯定要罵她。
可如果不去,後果她也承擔不起。
反覆思量,秦淮茹決定先去醫院。
臨走之前,她繞到後院看了一眼。
昨晚的事模模糊糊的,她只記得自己像是夢遊走錯了房間,可身上的二維碼印記和清晰的感覺騙不了人——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和某個男人共度了一夜。
後院住的年輕男人不多,許大茂和婁曉娥在家,單身的……難道真是蘇衛國?
她搖搖頭,又覺得不是,可也想不出是誰。
越想越煩躁,這算甚麼事?被人佔了便宜,還不知道是誰,簡直荒唐!
正想著,蘇衛國上班路過。
秦淮茹急於弄清真相,一步上前拉住他問:“蘇衛國,昨晚我們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蘇衛國心裡冷笑:居然真敢問?果然夠大膽。
但他不想承認,索性逗逗她:“抱歉,我可不喜歡啃老臘肉。”
說完,他轉身就走。
秦淮茹愣住了。
老臘肉?甚麼意思?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哪裡老了?
想不通,也只好先放下,匆匆回家去洗那件帶二維碼的衣服,免得被賈張氏發現又鬧起來。
“淮茹,你也洗衣服啊?”
二大媽熱情地打招呼。
秦淮茹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心裡卻還在想:老臘肉……到底是甚麼意思?
二大媽吸了吸鼻子,打趣說:“淮茹,你這衣裳味兒還挺香的,好聞!”
正巧蘇衛國回家取東西路過,聽見便插嘴笑道:“二大媽,您這鼻子可不太靈呀,這哪是香味,分明是老臘肉的味兒,您這是饞肉了吧?口味還挺重!”
說完,蘇衛國意味深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起初還在琢磨“老臘肉”
是啥意思,愣了一下,才猛然反應過來。
結合蘇衛國那耍流氓的眼神,她頓時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秦淮茹又羞又氣,這人太不正經了,還嫌棄她不夠嫩、味道不好。
她心裡委屈:昨晚在床上也沒見你嫌棄,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
要不是二大媽在邊上,秦淮茹真想湊到他跟前,讓他好好聞聞。
問問他:到底香不香?
可現在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秦淮茹暗暗咬牙:等著瞧,早晚撕下你那層假正經的皮,讓你露出真面目!
……
軋鋼廠後廚。
蘇衛國剛坐下,接過劉嵐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就接到保衛科電話,叫他去做個筆錄。
他有點納悶:最近食堂挺太平,廠裡也沒出甚麼事,保衛科找他做甚麼?
一進保衛科,看見易中海和何雨水站在那兒,蘇衛國頓時明白了——是為傻柱的事。
“陳科長,這事跟我沒甚麼關係吧?”
蘇衛國開門見山,也是故意說給易中海聽的。
陳科長平時對誰都板著臉,唯獨見到蘇衛國總是笑眯眯的。
他嚴肅是對普通人,在領導面前該笑還是得笑。
對蘇衛國客氣,不僅因為他是戰鬥英雄,也因陳科長自己也是部隊出身,對蘇衛國有種天然的親近。
再加上最近食堂伙食改善,蘇衛國確實幫了廠裡不少忙,陳科長說話也格外客氣。
“蘇師傅,真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
這事出在你們大院,我們調查起來有點困難。
易師傅跟傻柱關係大家都清楚,許大茂又跟傻柱是死對頭。
就您比較中立,所以想請您來聊聊具體情況。”
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陳科長,誰中立也輪不到蘇衛國中立!就是他害我丟了廚子的活兒,他還把棒梗送進派出所了呢!”
“你給我老實點!”
陳科長臉色一沉,瞬間換了張嚴厲的面孔。
“你自己丟工作的原因,難道不清楚嗎?那是盜竊公物的違法行為。
廠裡沒讓你坐牢已經是網開一面。
是蘇師傅接替你擔任大廚,替你補了缺。
沒有他的話,廠裡後廚要怎麼辦?事情真鬧大了,你罪責更重明白嗎?”
何雨水聽了,也覺得這話沒毛病。
說得確實在理。
一旦傻柱被舉報,廠裡必然要查。
調查期間後廚缺人,若不是蘇衛國及時頂上,
整個軋鋼廠的後廚就得停擺。
那責任,可全在傻柱身上。
“哥,陳科長說得對,這事兒你真得謝謝蘇衛國。”
何雨水當場就轉了立場。
傻柱萬萬沒想到,連自己妹妹也倒戈了!
“你到底幫誰說話?”
他咬著牙低聲抱怨。
“再說棒梗那事,我們都聽說了——傻柱偷的可是真槍!”
陳科長語氣嚴厲。
“就是啊,現在想起來我還心驚肉跳。
剛才回院,劉光福還拿槍朝我‘突突’,把我嚇得不輕,幸虧是玩具。
要是真槍還得了?太危險了!”
這次,傻柱沒再反駁。
涉及人身安全,他不敢頂嘴。
他也不是完全不懂道理,只是單純看蘇衛國不順眼。
蘇衛國是他女神秦淮茹的初戀,是前男友。
那他倆就是情敵。
就算沒這層關係——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見傻柱終於不作聲,陳科長笑著請蘇衛國坐下做筆錄。
他先詢問昨晚的具體情況。
蘇衛國神情誠懇。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就說我看到的吧。
昨天半夜,我先聽到秦淮茹的叫聲,以為進了賊,就趕緊穿好衣服趕過去。
結果看見傻柱抱著秦淮茹,她衣服都沒扣好,敞開著。”
“哥!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丟死人了!”
何雨水趕緊捂住臉。
好像被說的是她自己。
傻柱在親妹妹面前徹底失了面子,急忙辯駁:“誰說她沒穿衣服?她明明穿了的!”
“哦,我說得不嚴謹,”
蘇衛國補充,“衣服是穿在身上,但釦子沒扣,完全敞著。
傻柱就那麼抱著她。”
“傻柱,你真抱了?”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追問。
這可比他平時偷看的小說還要精彩。
而且女主角是秦淮茹,男主角還是自己的乾兒子。
他不由得有些嫉妒。
雖然年紀大了,身體或許跟不上,但那份心思卻從未斷絕。
他對秦淮茹也抱有非分之想。
一大媽覺得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間眉來眼去,絕非空穴來風。
尤其是在賈東旭出事之後。
易中海對秦淮茹的心思更是變本加厲。
秦淮茹胸脯豐滿、臀部 ** ,又生育過多個孩子,生育能力肯定沒有問題。
趁著賈東旭倒下,如果易中海能找到機會和秦淮茹生個兒子——
那可真是再理想不過!
到時候,甚麼傻柱、賈東旭,全都靠邊站。
自己的親生兒子,難道不是更貼心嗎?
“一大爺,我確實抱了她。
但你們想想,當時我們就在院子裡,我膽子能那麼大嗎?其實蘇衛國沒有說全,我看到秦淮茹是從後院出來的。
我猜她多半是去了蘇衛國家。
你們該抓的是蘇衛國,而不是我。”
傻柱自以為聰明,趕緊把事情推到蘇衛國身上。
蘇衛國早有準備,直接開口反駁。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你說秦淮茹是從我家出來的,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
傻柱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沒有別人。
“你沒看見還在這兒瞎說?這不是誣陷是甚麼?可你抱著秦淮茹,她衣服還敞著,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蘇衛國幾句話就把傻柱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他一激動,乾脆總結道:
“傻柱,是男人就敢作敢當。
別做了又不敢認,還亂冤枉別人。”
傻柱氣得直瞪眼。
可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連忙幫傻柱說話。
“陳科長,我是看著傻柱長大的。
他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就臉紅。
我們該相信他,這事十有 ** 是蘇衛國乾的。
他說傻柱誣陷,說不定是他自己栽贓!”
“易中海。”
蘇衛國冷笑。
“你耳朵是祖傳的不好使嗎?專挑自己想聽的。
我講了這麼多有理有據的話你不信,傻柱隨便一猜,你就當真了?”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