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沒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滿心失望。
“秦姐,蘇衛國這小子得意不了多久,你等著,我早晚找機會收拾他。”
“他有甚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娶個媳婦嗎?”
“要不是閻解成讓著他,他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傻柱嘰裡呱啦說個沒完。
秦淮茹本來就心煩。
“閉嘴吧你,沒用的東西!”
她罵了一句,扭頭就走。
留下傻柱一臉傷心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以後你就有嫂子啦,多一個人疼你,好不好呀?”
蘇衛國一路上高興得像個孩子。
哥哥開心,子楓就跟著開心。
蘇衛國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原劇裡,於莉可是整個大院裡少有的明白人。
蘇衛國眼中的於莉,美麗、勇敢、幹練,並且擁有不凡的見識。
隨著政策開放,她成為了院裡最早投身商海的人。
今日相見,蘇衛國對她的印象愈發好了。
或許是因為他這隻蝴蝶的出現,許多事情悄然改變。
於莉比電視劇中塑造的形象更為動人,兼具善良與賢惠的品質。
這正是蘇衛國一直尋覓的伴侶。
他想象著未來於莉操持家務,自己則能全心投入事業。
抑或是,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溫馨生活,也是一種幸福。
就在此時,蘇衛國瞥見棒梗在他家門口徘徊,鬼鬼祟祟地朝屋內張望。
無需多想,這小子必然心懷不軌。
【叮!檢測到棒梗意圖盜竊子楓的玩具槍!】
【訓禽任務系統釋出連環任務!】
【任務要求:將棒梗送入監獄,使賈東旭殘疾,令易中海連降三級!】
蘇衛國震撼不已。
系統此次出手,堪稱狠辣。
這一鍵三連,覆蓋面之廣,幾乎要將大院裡的一網打盡。
興奮之餘,他也意識到任務的難度。
將棒梗送進監獄或許不難,但讓賈東旭殘疾和易中海降級,則需要周密計劃。
蘇衛國清楚,棒梗最近盯上了子楓的玩具槍。
但子楓對這把槍愛不釋手,連睡覺都抱著,棒梗無從下手。
聯想到棒梗曾兩次潛入家中卻空手而歸,蘇衛國恍然大悟——棒梗真正覬覦的,恐怕是他那把真手槍。
子楓的玩具槍與真槍外形極為相似,只是質地不同。
棒梗這個年紀的孩子難以分辨,很可能將真槍誤認為玩具。
這就解釋了為何他屢次潛入卻一無所獲——他真正想要的,是那把槍。
蘇衛國心想,以棒梗的水平,根本不配觸碰那把精良的武器。
他預計棒梗近期就會趁他和子楓不在時動手。
一旦棒梗盜走這把部隊特批的配槍,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接下來,只需謀劃如何讓賈東旭殘疾,並讓易中海連降三級。
一個完美的計劃,應當達到一石二鳥、一箭三雕的效果。
蘇衛國感到這三個任務的關鍵在於如何將它們串聯起來,形成連鎖效應。
一口氣全部解決,那才叫痛快。
他琢磨了很久,卻仍沒找到頭緒。
算了,人有三急,蘇衛國決定先去解決一下內急問題。
走到前院閻埠貴家門口,就聽見屋裡閻解成正在哭訴。
“爸,親爸,你得賠我一個媳婦。
別人我都不要,我就要於莉。
那姑娘真的太漂亮了,身材好、氣質佳,我這輩子再也遇不到比她更好的了,不可能了。”
閻埠貴的語氣顯得極不耐煩。
“瞧你這點出息,我把你媽賠給你行不行?”
噗嗤——
不是蘇衛國笑點低,實在是沒忍住!
父子倆這臺戲太有意思了,再聽一會兒也無妨。
“爸,您這說的是甚麼話?這不都是您造成的嗎?於莉來之前我就跟您說了,給我打套新傢俱。
要是您當時聽我的,於莉怎麼會看不上我,反而看上了蘇衛國?他哪點比我強?不就是有套新傢俱嘛。”
閻解成總習慣把失敗歸咎於別人。
這分明是自我認知不清!
“呵……”
閻埠貴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傻?人家看上的難道是那套傢俱嗎?人家看上的是蘇衛國這個人!我實話告訴你,蘇衛國一個腳趾頭、一根頭髮都比你整個人強。”
開始了,開始了。
閻埠貴又在進行精神控制了!
“你跟人家比?你配嗎?蘇衛國一天就掙了兩千塊。
你呢?現在還靠我養著。
剛才木材廠送錢過來,於莉看見了,我看見了,大夥兒都看見了。
就你眼瞎,看不見。
還跟人家比?自己撒泡尿照照吧!”
閻埠貴又是一聲冷笑。
“我有時候真後悔,當初剛生下你的時候,怎麼沒直接把你掐死,窩囊廢!”
簡直是碾壓式打擊。
看來閻解成從小就沒少被閻埠貴拿“別人家的孩子”
來打擊過。
屋裡已經沒了吵鬧聲,只剩下閻解成委屈的嗚咽。
“真慘,攤上這麼個爹算你倒黴。”
蘇衛國聽著都不由搖了搖頭。
小時候被父母拿來和別人家孩子比較,他也是閻解成這種心情。
可現在,他成了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
還別說,真的——
特別爽!
另一邊,於莉和於海棠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於莉一路蹦蹦跳跳,臉上藏不住的喜悅。
整個人都快被蘇衛國的影子填滿了。
而平時最愛鬧騰、最愛說話的於海棠,卻一路沉默,一句話也沒說。
妹妹的失利固然令她傷感,但妹妹突如其來的成功才更叫她心如刀絞。
剛才明明若無其事,於海棠還故作大度來著!
可這會兒一瞧見於莉興高采烈的樣子,她反倒高興不起來了。
多好的男人啊!
於海棠悔得腸子都青了。
蘇衛國的一言一笑在她腦中縈繞不去。
他的優點也一點點浮現出來——俊朗、風趣、能力強、還下得廚房。
想到這兒,於海棠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多好的男人啊!
方才自己何必假作大方拱手相讓呢!
於海棠越想越憋悶,本來早起就心氣不順。
她本就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不滿全寫在了臉上。
不管了。
於海棠躊躇良久,終於橫下心。
“姐,你一向最疼我,有件事想求你。”
“喲,今天這麼客氣?”
於莉還有心思說笑。
“說吧,甚麼事?”
擁有了蘇衛國,於莉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自己手中。
無論妹妹要甚麼,她都願意給!
“你把蘇衛國還給我吧,我實在太喜歡他了!”
於海棠一把抱住於莉,彷彿不答應就不鬆手。
“嗚……”
於莉嚇得趕緊捂住於海棠的嘴。
硬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這跟當眾出醜有甚麼分別?
“你小點兒聲。”
於莉甚至警覺地環顧四周,幸好無人留意。
“海棠,這種事可不能胡說,東西能讓,男人哪能說讓就讓?”
“我沒胡說。”
於海棠一臉認真。
她從小被寵慣了。
姐妹倆之間,大的讓著小的,早成了家常便飯。
從小到大,只要於海棠開口,於莉掏心掏肺都情願。
但這一次,於莉變了。
她要堅決扞衛自己的選擇。
“本來就是我相親,是你搶了我的人。”
於海棠蠻橫起來,要不到就搶唄。
多大點事兒。
真難堪啊!
於莉吃了虧,可也得為自己爭一爭。
多好的男人啊!
眼看就要到手了,怎能讓他溜走?
“男人是物件嗎?你爭我搶的,人家自己的意願就不重要了?”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搶人了?”
這種事根本說不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路吵到了家門口。
進了巷子,還沒爭出個結果。
鄰居們不明所以,有熱心的上前搭話。
“海棠,相親順利嗎?”
“別問我!問她!”
正好撞在槍口上。
於海棠一甩胳膊,氣沖沖往前走。
於莉表情微妙,似笑非笑,也沒回答鄰居。
“這是怎麼了?”
“走,跟去看看,說不定有大瓜!”
一群鄰居跟著姐妹倆往於家走,準備吃瓜。
姐妹倆到家,於父母見她們臉紅脖子粗,覺得奇怪。
剛要問,於海棠就發作起來。
像受了天大委屈。
於莉性子溫和些,低頭坐在凳子上,默不作聲。
氣氛明顯不對。
於父母對視一眼,母親先開口:“你倆怎麼回事?今天不是高高興興去相親的嗎?怎麼一回來像辦了喪事似的?”
“媽!”
於海棠眼淚決堤。
她撲進母親懷裡哭訴:
“我去相親,我姐卻搶我男人!”
“嗚嗚嗚……”
好大的瓜!
門口看熱鬧的鄰居頓時興奮了。
剛才就覺得姐妹倆不對勁。
相親成了應該開心,不成也不至於這樣。
沒想到,竟是親姐妹搶男人。
這訊息夠上社會新聞了。
於海棠在家受寵,她從自己角度把事情一說。
於父母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算甚麼事?
於母忍不住了,這波得站小女兒。
“於莉,不是說好你下週和閻家老大相親嗎?讓你陪妹妹去,怎麼還搶上她相親物件了?”
於莉委屈。
急忙辯解:“爸媽,海棠沒說全,其實是這樣的……”
一萬年後……
“而且海棠自己也說了,她沒看上人家!”
“胡說!”
於海棠顯然不接受這個“總結”
。
“爸媽,你們說,這事是不是我姐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