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對楊廠長身邊的蘇衛國充滿好奇。
“楊廠長身邊那是誰家的公子啊?”
“你這眼神兒可不太靈光,沒瞧見那人穿著咱廠的工裝嗎?”
“既是咱廠的工人,怎麼跟楊廠長走得那麼近乎?”
“何止是近乎,我看楊廠長在他跟前還顯得格外客氣呢。”
“你們不清楚吧?那是廠裡新來的廚子。
剛來就把傻柱給頂下來了,能是普通人嗎?”
“……”
“真叫人眼紅,我要是也能跟廠長這麼親近就好了。”
正要去吃飯的劉海中瞧見這一幕,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是個官迷,一邊羨慕,一邊心想:要是自己也能跟廠長處得這麼好,早就當上小組長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熬了大半輩子還在第一線幹活。
咦?
劉海中忽然靈機一動。
蘇衛國和他同住一個大院,既然是鄰居,讓他幫這點忙,應該不算過分吧?
想到這裡,劉海中心裡舒坦了不少,打定主意晚上去找蘇衛國問問。
“蘇衛國?!”
易中海、賈東旭和傻柱也同時看到了。
三人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蘇衛國才進廚房幾天啊,就跟廠長走得這麼近。
難不成他倆是親戚?”
賈東旭說道。
“親戚個屁!”
傻柱直接罵了出來:“蘇衛國沒爹沒媽的,哪來的親戚?”
他這是真急了。
傻柱在軋鋼廠做了七八年廚子,從來沒跟廠長走得這麼近過。
廠長也曾帶他出去過,可每次都讓他跟在後面。
蘇衛國倒好,才來幾天,就跟廠長並肩走了!
他剛才還看見廠長拍了拍蘇衛國的肩膀。
“一大爺,這下怎麼辦?我該不會回不了廚房了吧?”
易中海心裡也有些擔憂。
明眼人都看得出,蘇衛國和廠長不是有親,就是另有來頭。
總之,蘇衛國在軋鋼廠肯定混得風生水起。
搞不好,真要把傻柱給壓下去。
那自己的養老計劃不就受影響了嗎?
“先別慌。”
易中海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跟廠長走得近,說不定反而是個機會。
我晚上找他談談,請他跟廠裡說一聲,把你調回廚房。”
“一大爺,您想得倒挺美。
人家蘇衛國哪會答應?換我我肯定不幹。”
賈東旭不屑地說。
傻柱一巴掌拍在賈東旭後腦勺上,差點把他打懵。
“你幹嘛呢?”
賈東旭一抬頭,瞧見傻柱那張怒氣衝衝的臉,才意識到剛才說錯了話。
“你幹啥啊?要不是為了幫你,蘇衛國能進後廚嗎?”
賈東旭一時語塞,偷偷瞄了一眼易中海。
沒想到易中海也正瞪著他。
“一大爺,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回廚房的事可都指望您了。”
傻柱一轉向易中海,表情立馬變得殷勤。
易中海心裡頗有把握,覺得這院裡的人和事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蘇衛國剛退伍回來,一個毛頭小子,拿捏起來還不是輕輕鬆鬆?於是他從容地點了點頭。
蘇衛國坐上轎車時,司機小劉還特意為他拉開車門。
這待遇堪稱頂級,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他隨楊廠長一起坐進車裡。
“這車怎麼樣?其實我更喜歡解放牌。
不過既然是上面配的,咱也不好挑剔。”
楊廠長一上車就主動聊了起來。
“吉普最早源於**,越野效能其實很不錯。
當然,我相信比起漂亮國,咱們龍國將來也會有超越他們的車型。”
蘇衛國對答如流。
楊廠長有些驚訝。
“你懂車?”
“略知一二。”
楊廠長像遇到了知音,一路與蘇衛國談天說地,車廂裡笑聲不斷。
很快,車在一個部隊大院門口停下。
門口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士,氣宇凜然,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身上透著鋼鐵與血的氣息。
見他們敬禮,蘇衛國下意識回了一個軍禮。
十年軍旅生涯,這動作早已成了習慣。
走進大院,楊廠長領著蘇衛國來到一座宅子前。
看到門牌號,蘇衛國愣了一下——能住這兒的人,可不簡單。
楊廠長怎麼會帶他來這兒?
“楊廠長,就等您了。”
一位中年女子迎了出來。
蘇衛國這才明白,原來是請他來為大領導周老做飯。
眼前這位就是周老的夫人,楊姨。
楊姨看到蘇衛國,覺得面生,再打量他的穿著,認出他應該是今天的廚師。
她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怎麼不是傻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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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連忙解釋:“傻柱最近不在,您放心,這位小師傅的廚藝比傻柱還要高明。”
楊姨撇了撇嘴,神色裡透著不信任。
她隨大領導多年,國宴也見識過,甚麼名廚沒有見過。
在她心裡,傻柱已是頂尖好手。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蘇衛國一番。
見他年紀輕輕,不像經驗豐富的大師傅,倒更像是個剛入行的學徒。
楊廠長一向辦事穩妥,今天怎麼出了這樣的岔子?
“不是誰手藝更好的問題,關鍵是我們家老周就愛吃傻柱做的菜。
您這樣臨時換人也不說一聲,我回頭怎麼交代?”
楊廠長早有準備,從容地接話:“要不這樣,先讓他試一道菜,您嚐了滿意,今天就讓他來。
如果不行,我立刻去請傻柱。”
楊姨並非存心為難,只是習慣了傻柱的手藝,一時換人不適應。
見有迴旋餘地,也就順著應了下來。
蘇衛國走進廚房,動作乾淨利落,從清洗、切配到翻炒,每個環節都一氣呵成。
他手法流暢,姿態嫻熟,光是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這小師傅,還真有兩下子!”
楊姨不禁脫口稱讚。
“上菜!”
蘇衛國一聲清亮吆喝。
一盤色香俱全的宮保雞丁端到楊姨面前。
“聞著真香。”
她驚喜地說道。
楊廠長示意她嚐嚐。
楊姨夾了一塊送入口中,頓時眼前一亮。
她不敢置信地又嚐了一口。
“哎呀!這手藝,真比傻柱還強!”
“我沒說錯吧?”
楊廠長一臉得意。
楊姨隨即吩咐蘇衛國開始準備,說領導馬上就到。
蘇衛國一共準備了六道菜:三葷兩素,外加一鍋廣式靚湯。
大領導家的廚房果然氣派,裝置齊全,食材豐富,正好讓他大顯身手。
“您嚐嚐,這是我們廠新來的小師傅做的,他的手藝真沒話說。”
飯桌上,楊廠長不忘再次推薦蘇衛國。
看得出,他是真心欣賞這個年輕人。
“我作證,手藝確實比傻柱更好。”
楊姨也迅速成了蘇衛國的支持者。
周老性格隨和,聽說換了廚師也只是微微一笑。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他最愛的東坡肉,緩緩送入口中。
細膩的滋味在他舌尖蔓延。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彷彿這一口將他帶回了遙遠的故土。
“這位小師傅怎麼稱呼?能否請出來見一見?”
僅僅嚐了一口,周老就對做菜之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蘇衛國被喚出,見到領導也謙遜有禮。
周老熱情地邀蘇衛國共進晚餐,蘇衛國亦坦然接受。
席間眾人暢談天地,無不對蘇衛國的學識心生敬佩。
宴席散去,周老特意留下蘇衛國。
“小蘇,可會下棋?”
原是周老棋癮發作,他覺得蘇衛國談吐不凡,想必對棋藝也略知一二。
“能陪您下兩局。”
蘇衛國謙和回應。
原主本不諳棋道。
但巧的是,蘇衛國在後世確實研習過一段時間的圍棋。
這也是他的愛好之一,閒暇無人對弈時,他也會獨自擺弄幾局圍棋遊戲。
入座後,蘇衛國禮讓周老執先。
周老執黑,落子於右上角小目。
蘇衛國微微一笑,覺得周老實在親切,面對年輕如他的對手也如此講究禮節。
他執白,落子於黑棋之側,將最近的左上角留給周老。
周老心領神會,知蘇衛國確實通曉棋理。
二人這才真正展開對弈。
他們棋力相當,可謂棋逢對手,無需相讓,下得酣暢淋漓。
周老自升居高位以來,已許久未遇這般旗鼓相當的對手。
難得遇上蘇衛國這般,既棋藝精湛,又不刻意相讓。
數局之後,周老直呼痛快。
“失禮了,周老,這一局我僅勝您半子。”
最後一盤,蘇衛國險勝半目。
“好!”
周老拍手稱讚:“與你下棋實在痛快!老伴,去把家裡那些好東西都拿來送給衛國。”
楊姨也已久未見周老如此開懷。
她連忙應聲,取來一袋這年代極為稀罕的水果與點心。
楊姨遞給蘇衛國,他卻推辭不受。
“陪您下棋本為消遣,您不必如此客氣。”
“給你就收下,日後常來常往,說不定下次我們還能再戰幾局。”
周老笑容滿面地說道。
“那便多謝周老、楊姨了,期待下次再見。”
“放心,很快便會再相見的。”
周老一直把蘇衛國送到家門口,握了手才放他離開。
本來要安排車送他,蘇衛國卻婉拒了。
剛吃完飯,走走路正好鍛鍊身體。
而且他剛獲得八極拳,正想找個地方好好練練。
一路上,蘇衛國像孩子般興奮,不時出拳踢腿,玩得十分投入。
叮鈴——
十字路口突然響起一陣腳踏車鈴聲。
緊接著,一輛腳踏車快速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