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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第348章 劍宗談判,反客為主

劍宗的山門矗立在萬丈懸崖之巔,雲霧繚繞間,無數劍峰如利劍般直插雲霄。

我站在劍宗迎客殿前,身後跟著蘇晚和葉璃,三人一襲器宗制式長袍,在這滿是白衣劍修的地盤上顯得格外扎眼。

“器宗特使林修,奉宗主之命,前來拜會劍宗掌門。”

我將手中的拜帖遞給守門弟子,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這玩意兒我在當銷售經理時練了十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屬於基本操作。

守門弟子掃了一眼拜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器宗的人?你們宗門不是正被魔修滲透得厲害麼,還有臉來我們劍宗?”

蘇晚眉頭一皺,手已經按上了腰間佩刀。

我伸手按住她,笑容不變:“是啊,所以我們宗主才派我來,跟貴宗商量商量,怎麼一起對付魔修。畢竟”

我頓了頓,刻意壓低聲音,卻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劍宗弟子聽見:

“聽說貴宗最近也有三個弟子失蹤了,對吧?”

守門弟子臉色一變。

“別緊張,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拍拍他肩膀,像老熟人一樣,“快去通報吧,耽擱了正事,你掌門怪罪下來,我可替你擔不起。”

守門弟子咬了咬牙,轉身快步離去。

蘇晚鬆開刀柄,低聲問我:“你怎麼知道劍宗也有弟子失蹤?”

“來的路上我查了三個坊市的交易記錄,”我掏出小本本翻了翻,“最近三個月,劍宗領地周邊的護心丹銷量漲了四成,回氣丹漲了兩成。這種消耗品通常是誰在買?外出任務的弟子。為甚麼外出任務變多?因為要找人。”

“而找甚麼人會讓劍宗這種大宗門動用大量弟子?”葉璃接話,語氣清冷,“只能是失蹤的自己人。”

“聰明。”我衝她豎起大拇指。

葉璃面無表情地別過頭,但我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紅。

蘇晚嘆了口氣:“所以你每次出門前都要逛坊市,不是去買那些亂七八糟的零嘴?”

“資訊蒐集和資訊蒐集,”我義正辭嚴,“買桂花糕只是順便。”

蘇晚:“……”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守門弟子回來了,臉色更加難看:“掌門有請。不過”

他上下打量我們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掌門說了,器宗如今自身難保,想跟我們談合作,得先證明自己有這個資格。所以請三位特使,先過我劍宗的‘問劍關’。”

話音剛落,迎客殿前的廣場上突然升起數十道劍光,十六名劍宗弟子齊刷刷落在我們周圍,手中長劍出鞘,劍氣縱橫。

“這是劍宗的規矩,”守門弟子抱臂而立,“外來勢力想談正事,先看看劍上功夫。放心,不會傷了你們,就是試試深淺。”

蘇晚冷笑一聲:“試試深淺?十六個打三個,你們劍宗還真是講究公平。”

“器宗的人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轉頭回去嘛。”守門弟子聳聳肩。

我攔住正要拔刀的蘇晚,看著周圍這十六個劍修,腦子裡飛速運轉。

【叮!檢測到關鍵事件:劍宗問劍關挑戰】

【選項一:硬剛正面。帶領同伴與十六名劍修正面交鋒,以武力證明器宗實力。獎勵:勇氣值+500,隨機中品靈劍一把。成功率:32%】

【選項二:忍氣吞聲。轉身離開,改道去丹宗尋求合作。獎勵:窩囊值+800,系統安慰禮包一份。成功率:100%】

【選項三:以巧破力。利用劍宗規則漏洞,用“煉器師挑戰鑄劍師”的方式反將一軍,逼迫劍宗派出對應身份的對手。獎勵:機智值+800,解鎖“談判專家”被動技能(說服成功率+15%)。成功率:78%】

【選項四:公開處刑。現場直播劍宗以多欺少,引來看熱鬧的散修和其他宗門弟子圍觀,用輿論壓力迫使劍宗讓步。獎勵:機智值+600,名聲值+200,獲得“輿論大師”稱號。成功率:85%】

我嘴角微微上揚。

系統啊系統,你是不是忘了我上輩子是幹甚麼的?

搞銷售的最擅長甚麼?不是硬剛客戶,而是找到規則漏洞,然後把它撕得比漁網還大。

“行啊,”我攤開雙手,笑得人畜無害,“問劍關是吧?我們接了。”

蘇晚和葉璃同時看向我,眼神中滿是疑惑。但我給她們遞了個“放心”的眼神跟著我混了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不過呢,”我話鋒一轉,看向守門弟子,“我有個小小的疑問。”

“甚麼疑問?”

“問劍關的規矩,是不是外來勢力的人,跟劍宗弟子比劍?”

“當然。”

“那請問,”我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巴掌大的煉器錘,在手裡拋了拋,“我是煉器師,你們劍宗是不是也應該派出對應身份的人?總不能拿你們練劍的,來欺負我們打鐵的,對吧?”

守門弟子一愣:“甚麼對應身份?”

“就是”我拉長聲音,“你們劍宗也有鑄劍師吧?專門負責煉劍的那種。讓他們來跟我比。煉器師對鑄劍師,這才公平嘛。”

守門弟子臉色變了。

劍宗的鑄劍師,那幫人整天窩在鑄劍谷裡打鐵,修為最高的也就築基中期,而且實戰能力約等於零畢竟人家是技術人員,又不是戰鬥人員。

“這”守門弟子猶豫了。

“怎麼,劍宗的規矩不能改?”我挑眉,“還是說,你們劍宗覺得自己的鑄劍師,連器宗的煉器師都比不過?”

這話一出口,周圍看熱鬧的劍宗弟子紛紛交頭接耳。

“對啊,咱們鑄劍谷的張師叔可是能鑄出四品靈劍的大師,還怕一個器宗雜役出身的小子?”

“就是就是,讓鑄劍師上,看他們還有甚麼話說。”

輿論開始轉向了。

守門弟子咬了咬牙,轉身去請示。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扛著一把大錘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七八個鑄劍谷的弟子。

“誰要挑戰老子?”中年漢子聲如洪鐘,築基巔峰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張奎師叔!”守門弟子恭敬行禮,然後指向我,“就是這位器宗特使,說要跟咱們鑄劍師比試。”

張奎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練氣巔峰?小娃娃,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笑眯眯地拱手:“張師叔好。晚輩器宗林修,斗膽請教。”

“請教?”張奎掄起大錘砸在地上,青石板當場碎裂,“你想怎麼比?比力氣?比鑄劍?”

“都不比,”我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拳頭大的礦石,扔給張奎,“就比鑑定礦石。”

張奎接住礦石,愣了一下:“鑑定礦石?”

“對,”我雙手負後,開始踱步,“煉器和鑄劍,第一步都是選材。選材準不準,直接決定成品品質。所以,咱們就比這個。”

我指向廣場中央的一塊巨石臺:“請人在這石臺上擺二十種礦石,誰鑑定得又快又準,誰就贏。如何?”

張奎皺眉,翻看手裡的礦石,臉色漸漸變了。

這是一塊“寒鐵原礦”,外表看起來跟普通鐵礦沒甚麼區別,但內部蘊含著極寒屬性,是鑄造冰屬性靈劍的核心材料。

問題是這種礦石極其稀有,而且外表偽裝性極強,非資深煉器師根本認不出來。

“你”張奎抬頭看我,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

“怎麼,張師叔不敢?”我微笑。

“放屁!”張奎把礦石扔回來,“比就比!老子在鑄劍谷幹了三十年,還能輸給你個小娃娃?”

【叮!觸發隱藏任務:煉器師的對決。擊敗劍宗鑄劍師張奎,證明器宗煉器術的實力。獎勵:煉器經驗+“礦石大師”被動技能(礦石鑑定準確率+30%),張奎好感度+20】

訊息傳得飛快。

等我們走到廣場中央的石臺前時,周圍已經圍了上百號劍宗弟子,甚至連幾個劍宗長老都躲在暗處觀望。

石臺上整整齊齊擺了二十塊礦石,大小、形狀、顏色各異,從最普通的鐵礦石到珍稀的天外隕鐵,應有盡有。

“規矩很簡單,”我請一個築基中期的劍宗弟子當裁判,“每人一塊玉簡,把自己鑑定出的礦石名稱、品級、用途刻進去。一炷香的時間,誰的正確率高誰贏。”

張奎扛著大錘走到石臺前,不屑地哼了一聲:“一炷香?老子半柱香就夠了。”

“那請吧。”

張奎不再廢話,拿起第一塊礦石翻看。

我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繞著石臺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從每塊礦石上掃過。

“你在幹甚麼?”蘇晚小聲問。

“熱身,”我低聲回答,“鑑定礦石跟做數學題一樣,先審題,再答題。”

“數學題?”

“就是算學,算了,回頭再解釋。”我繞完一圈,心裡已經有數了。

二十塊礦石,其中有十五塊是常見的,三塊是比較稀有的,還有兩塊屬於“陷阱”。

那兩塊“陷阱”礦石,外表看起來像價值連城的“星辰鐵”和“鳳血石”,但實際上只是普通礦石經過了特殊處理,偽裝成了稀有礦石。這是典型的“考場套路”——出題人故意放兩個錯誤答案,看誰會上當。

我在現代當銷售經理時,公司搞的“產品知識考核”最愛玩這套。

張奎已經鑑定了八塊,速度很快,但我注意到他在第七塊礦石上停了一下,眉頭皺了皺。

那是兩塊“陷阱”礦石之一偽裝成星辰鐵的“閃光石”。

我嘴角勾起。

上鉤了。

一炷香燒到一半,張奎放下最後一塊礦石,得意洋洋地把玉簡遞給裁判:“鑑定完了!二十塊全對!”

裁判接過玉簡,掃了一眼,臉色微變,欲言又止。

張奎沒注意到裁判的表情,轉頭看向我:“小子,你才鑑定了不到十塊,認輸吧。”

“不急,”我拿起第一塊礦石,開始往玉簡裡刻字,“慢工出細活嘛。”

接下來的一盞茶時間裡,我用最快的速度鑑定完剩下的礦石,在香火即將燒盡的最後一刻,把玉簡遞給了裁判。

“時間到!”裁判宣佈。

廣場上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裁判。

裁判先看張奎的玉簡,眉頭越皺越緊,然後看我的玉簡,眼睛越瞪越大。

“結果如何?”張奎不耐煩地問。

裁判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張奎師叔,鑑定正確十五塊,錯誤五塊。林修特使,鑑定正確二十塊,錯誤零塊。勝者——器宗林修!”

“甚麼?!”

張奎一把搶過玉簡,臉色鐵青:“老子怎麼可能錯五塊?!”

裁判指著石臺上的一塊礦石:“第七塊,師叔鑑定為星辰鐵,但實際上這是閃光石。星辰鐵內部有星點狀紋路,而閃光石的紋路是條狀的,需要靈力注入才能分辨。”

張奎仔細一看,臉色更黑了。

裁判又指了另外三塊:“第十一塊、第十五塊、第十八塊,師叔都鑑定錯了。其中第十五塊是鳳血石,但師叔鑑定成了普通的赤鐵礦。”

“放屁!”張奎抓起第十五塊礦石,“這明明是赤鐵——等等……”

他注入靈力,礦石表面突然泛起一層淡紅色的血絲狀紋路,隱隱有鳳鳴之聲。

鳳血石。

張奎的手開始發抖。

“至於第五塊錯誤,”裁判看向張奎,“師叔把第十九塊鑑定成了……”

“夠了!”張奎把礦石砸在地上,轉身怒視我,“小子,你作弊!你一個練氣巔峰的雜役出身,怎麼可能鑑定得比老子還準?!”

我攤手:“張師叔,作弊要講證據的。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能怎麼作弊?”

“你”

“張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走進廣場,身上穿著一件滿是爐灰痕跡的長袍,胸口繡著劍宗的標誌,但標誌是金色的——這是劍宗鑄劍谷谷主的標誌。

“谷、谷主”張奎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老者走到石臺前,拿起我鑑定的玉簡看了看,又看了看石臺上的礦石,抬頭看向我,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小友,師從何人?”

“器宗雜役出身,沒有固定師傅,”我老實回答,“東學一點,西學一點。”

“雜役出身”老者喃喃自語,突然笑了,“有意思。老夫鑄劍谷谷主趙鐵山,在鑄劍一道上浸淫兩百年,自問鑑定礦石的本事在劍宗能排前三。但今天這場比試,老夫認輸。”

全場譁然。

趙鐵山舉起手裡的玉簡:“這小友不僅鑑定了礦石的名稱和品級,還標註了每塊礦石的最佳熔鍊溫度、雜質去除方法、以及適合鑄造甚麼型別的靈器。其中有三條方法,連老夫都是第一次聽說。”

他看向我:“小友,那三條方法,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我點頭:“算是吧。”

其實是系統之前獎勵我的“上古煉器術殘篇”裡記載的,但這話不能明說。

趙鐵山沉默片刻,轉身對守門弟子說:“去稟報掌門,就說器宗特使的資格,老夫認可了。不用再考了。”

守門弟子張了張嘴,最終沒敢反駁,轉身跑了。

趙鐵山又看向我,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玉簡扔過來:“這是老夫這些年總結的鑄劍心得,送你了。有空來鑄劍谷坐坐,老夫想跟你聊聊那三條熔鍊方法。”

我接過玉簡,鄭重行禮:“多謝趙谷主。”

趙鐵山擺擺手,拄著柺杖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張奎,回去把《礦石總論》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許出鑄劍谷。”

張奎:“是。”

劍宗掌門陳道淵最終還是在議事殿接見了我們。這是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但實際上至少活了五百年元嬰中期的修為,周身劍氣內斂,坐在那裡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

“器宗林修,”陳道淵放下拜帖,語氣平淡,“你的名字,本座聽說過。器宗最近半年發生的變故,據說跟你有關?”

“掌門過獎,”我謙虛道,“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陳道淵端起茶杯,“比如揭露器宗高層勾結魔修?比如帶著一幫雜役推翻長老會?比如”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劍般刺過來:

“讓五大宗門的平衡徹底打破?”

氣氛驟然緊張。

蘇晚的手按上刀柄,葉璃也悄悄捏碎了袖子裡的一枚符篆。

但我笑了。

“陳掌門,”我站起來,走到議事殿中央,指著牆上掛著的那幅五大宗門勢力分佈圖,“您說的平衡,是指這種平衡嗎?”

我指著圖上標註的“器宗”二字:“器宗高層被魔修滲透,煉製的靈器裡被植入暗門,魔修可以透過暗門監控使用者的一舉一動。這種平衡,您覺得該不該打破?”

陳道淵眼神微變。

“還有,”我指向“劍宗”標註的位置,“貴宗最近失蹤的三個弟子,您真以為是外出任務時出了意外?”

“你甚麼意思?”

我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疊資料,遞給身邊的劍宗弟子轉交。

“這是我來的路上查到的。最近半年,劍宗、丹宗、符宗、陣宗,總共失蹤了十七名弟子。其中十二人,最後出現的地點都在器宗周邊的坊市。”

陳道淵翻看資料,臉色越來越沉。

“這十二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我繼續說,“他們的家族都掌握著某種上古傳承的線索。而器宗那位失蹤的前任大長老——周玄,一直在暗中蒐集這些傳承。”

“周玄?”陳道淵抬頭,“他不是死了嗎?”

“對外宣稱是死了,”我冷笑,“但實際上,他躲在幕後,跟血魔殿合作,利用魔修的力量替他蒐集上古傳承,目的是”

我頓了頓,一字一頓:“煉製成神。”議事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道淵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你剛才在廣場上,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過關,為甚麼選擇跟鑄劍谷的人比試鑑定?”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因為……”我斟酌了一下措辭,“我不想讓器宗跟劍宗結仇。如果我帶著蘇晚硬闖問劍關,就算贏了,也會傷了劍宗弟子的面子,以後合作起來會有隔閡。”

“但如果我贏的是鑄劍師,那就不一樣了,”我笑了笑,“煉器師贏鑄劍師,天經地義。而且趙谷主是個明白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記仇。”

陳道淵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譏笑,而是一種欣賞的笑?

“有意思,”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我說,“本座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像你這樣”。

他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著我:“練氣巔峰就敢跟元嬰修士談條件,還談得頭頭是道的,你是第一個。”

我撓撓頭:“可能是因為我臉皮厚?”

蘇晚:“……”

葉璃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

陳道淵大笑,笑聲在議事殿裡迴盪。

“行,”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本座可以代表劍宗,跟你器宗結盟。但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你之前說的那三條熔鍊方法,本座要一份。”

我眨眨眼:“就這個?”

“就這個。”

“成交。”

我掏出玉簡,當場複製了一份遞給陳道淵。

他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我。

“這是劍宗的盟友令,持此令者,可以在劍宗領地內自由通行,並調動不超過金丹期的劍宗弟子協助。”

我接過令牌,翻看了一下,上面刻著一個“劍”字,靈力流轉間隱隱有劍鳴聲。

“多謝陳掌門。”

“別急著謝,”陳道淵坐回椅子上,“本座還有一個忠告。”

“您說。”

“周玄的事,本座會派人調查。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他看著我,語氣嚴肅,“你最近風頭太盛,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有些人,可比本座好說話多了。”

我心中一動:“您的意思是”

“血魔殿的人,已經盯上你了。”

陳道淵揮手,一道劍光在空中凝成一副畫面:畫面裡,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站在器宗山門外的陰影中,兜帽下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鏡頭方向。

“這是三天前,劍宗的暗哨拍到的,”陳道淵說,“這個人在器宗山門外站了兩個時辰,甚麼都沒做,就是盯著山門看。”

“然後呢?”

“然後他消失了,連本座的金丹期暗哨都沒追蹤到他的蹤跡。”

我盯著畫面裡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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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夠了,這種時候還不忘推銷?但那雙猩紅色的眼睛,確實讓我後背發涼。

“多謝陳掌門提醒,”我收起令牌,鄭重行禮,“我會小心的。”

“去吧,”陳道淵擺擺手,“記住,五大宗門的存亡,從來不是靠一個人能改變的。但如果真的有人能改變”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那個人,一定不會是個循規蹈矩的傢伙。”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陳掌門果然慧眼如炬。”

蘇晚和葉璃跟著我走出議事殿,直到走出劍宗山門,蘇晚才忍不住問:“他最後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伸了個懶腰,看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他認可我了。”

“認可你?”蘇晚挑眉,“就因為你賣了他三條熔鍊方法?”

“不,”我搖搖頭,“是因為他知道,我跟周玄、跟血魔殿那幫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轉過身,看著器宗的方向,微微一笑:

“我這個人吧,雖然也喜歡耍心眼、玩套路,但我有一個底線”

“我不坑自己人。”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葉璃依舊面無表情,但我注意到她握緊的拳頭,悄悄鬆開了。遠處的天際,烏雲開始匯聚,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但在那之前我還有時間,把這盤棋,下得更精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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