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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請君入甕,反殺器堂鬼

王五帶來的訊息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因古器冢收穫而升起的一絲火熱,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殺意。對手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更快、更毒辣,竟將殺局設在了器堂內部,這個我相對熟悉卻也容易放鬆警惕的地方。

直接揭露?打草驚蛇。隱忍不發?則敵暗我明,防不勝防。

【叮咚,逆推選項系統已啟用:】

【選項一:【立即上報,徹查器堂】。將此事稟明張烈師父,借其權威對整個器堂進行清洗。好處是能快速清除隱患,壞處是容易造成人心惶惶,且內鬼可能隱藏極深,難以根除,反而讓對手更加警惕。】

【選項二:【暗中調查,逐個排除】。 利用系統輔助和現代偵查思維,悄悄蒐集證據,找出內鬼。好處是穩妥,壞處是耗時較長,期間自身始終處於危險中。】

【選項三:【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假裝不知情,甚至製造機會“觸發”陷阱,但做好萬全準備,在對方以為得手時反戈一擊,人贓並獲。好處是能一次性解決問題,震懾宵小,壞處是風險極高,需要精密佈局。】

幾乎沒有猶豫,我選擇了 【選項三。】被動防禦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唯有主動出擊,將威脅連根拔起,才能贏得喘息之機。對手想借“意外”除掉我,那我就給他們一場“意外”!

我首先找到王五,鄭重叮囑他務必保密,並讓他幫忙留意廢料區附近的異常動靜,有任何發現立刻透過阿虎告知我。王五雖害怕,但見我神色鎮定,也鼓起勇氣答應下來。

隨後,我秘密聯絡了蘇晚和阿虎。蘇晚心思縝密,擅長潛伏追蹤;阿虎力大沉穩,適合關鍵時刻控制場面。我將計劃和盤托出,兩人毫不猶豫表示支援。

“林修,此計雖險,但確是破局良策。”蘇晚分析道,“關鍵在於,如何讓對方相信你真的中計,並且要確保‘意外’發生時,我們有絕對的控制權。”

“放心,”我成竹在胸,“陷阱是他們布的,我們只需要稍加‘引導’和‘加固’即可。”

計劃的核心在於“控制”。我讓阿虎找來幾塊品質一般但外形相似的石頭,由我親自刻畫上簡易的“吸能”和“穩固”符文,悄悄替換掉池底那幾塊真正的爆炎晶。如此一來,即便觸發,爆炸威力也會大打折扣。同時,我在觸發符陣的連線線上,做了極其隱蔽的手腳,使其可以被遠端微弱靈力訊號暫時“遮蔽”或“啟用”。

蘇晚則負責在廢料區附近尋找最佳潛伏點,確保能清晰觀察現場,並能在第一時間出手製伏可能現身檢視結果的內鬼。阿虎則守在稍遠處,負責攔截可能的外圍接應,並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佈局悄然完成,只等魚兒上鉤。

接下來的兩天,我故意表現出對東側廢料池的“濃厚興趣”,頻繁在那裡出現,翻找材料,甚至還“不小心”弄出點小動靜,一副急於尋找某種特殊材料的樣子。我的舉動,必然透過內鬼的眼睛,傳到了幕後主使那裡。

第三天下午,我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我故意在器堂內放出風聲,說似乎找到了某種稀有礦渣的線索,準備傍晚時分再去東側三號池仔細探查一番。

日落時分,器堂弟子大多已散去,顯得有些空曠。我獨自一人,如同往常一樣,走向東側廢料區。夕陽的餘暉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焦糊的氣味。

我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道目光正緊緊盯著我。蘇晚和阿虎應該也已經就位。

我走到三號廢料池邊,假裝蹲下身,仔細翻檢池邊的廢料。神識卻高度集中,與佈置在觸發符陣上的隱秘連線保持著感應。

就是現在!我故意將一塊較大的廢鐵踢入池中,身體順勢向前一傾,手掌看似無意地按向了池底某個區域——那裡正是觸發符陣的敏感點!

“嗡!”一聲輕微的靈力波動響起。

暗處,我幾乎能想象到那雙窺伺眼睛中閃過的狂喜。

然而,預期的猛烈爆炸並未發生。只有一聲沉悶的、被極大削弱了的“噗”響,如同放了個啞炮,池底激起一小團混雜著塵土和微弱火光的煙霧。

我早已計算好角度和力度,伴隨著那聲悶響,我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向後踉蹌跌倒,順勢滾入一堆鬆軟的廢棄耐火磚後面,同時迅速在身上拍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斂息符”和“偽裝符”,模擬出重傷昏迷、氣息微弱的假象。

“成功了?”一個壓抑著興奮的沙啞聲音從不遠處的雜物堆後傳來。

“動靜這麼小?不會沒炸死吧?”另一個略顯謹慎的聲音道。

“爆炎晶威力巨大,就算被廢料削弱,這麼近的距離,他也必死無疑!快去確認!拿了東西好回去交差!”沙啞聲音催促道。

腳步聲小心翼翼地靠近。透過磚縫,我看到兩個穿著普通器堂弟子服飾的身影,一高一矮,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警惕。他們手中握著淬毒的短刃,顯然是準備補刀和搜屍。

就在他們靠近我“昏迷”之地,彎腰探查的瞬間!

“動手!”我心中默唸,同時遠端解除了對觸發符陣的遮蔽!

嗤啦!原本被做了手腳的符陣線路,因為之前的“觸發”而變得極其不穩定,此刻失去遮蔽,瞬間過載,冒出一串電火花,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個殺手動作一僵!

就是現在!埋伏在側的蘇晚如同鬼魅般現身,劍未出鞘,劍鞘已精準點在高個殺手的後頸要穴上,那人悶哼一聲,軟軟倒地。矮個殺手反應稍快,驚駭之下揮刃向後刺去,卻被阿虎從背後一把抓住手腕,如同鐵鉗般箍住,稍一用力,短刃“噹啷”落地,整個人被阿虎像提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兩三息時間。

我撤去偽裝,從磚堆後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被阿虎制住、面如土色的矮個殺手。

“說吧,誰指使的?”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那殺手牙關緊咬,眼神閃爍,還想頑抗。

蘇晚走到昏迷的高個殺手身邊,在其懷中摸索片刻,掏出一枚刻有詭異花紋的玉牌,以及一個小巧的通訊符籙。她將玉牌亮在矮個殺手眼前:“血煞殿的‘影殺令’?周元長老的手筆,還是趙乾餘孽的孝敬?”

看到玉牌的瞬間,矮個殺手瞳孔驟縮,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他顫抖著道:“我說!是周長老座下的劉執事!他讓我們找機會除掉林修,製造意外假象!事成之後,許我們進入內庫挑選功法!”

劉執事?果然是周元的一條惡犬!

“證據呢?”我追問。

“有留影玉簡!劉執事交代任務時的情景,我偷偷錄下來了!”矮個殺手為了活命,急忙從貼身處掏出一枚玉簡。

蘇晚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對我點了點頭。玉簡中清晰記錄了劉執事交代任務、許諾好處的畫面和聲音,鐵證如山!

“很好。”我看向蘇晚和阿虎,“帶上人和證據,我們去找張師,再去拜會一下週長老!”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這一次,我要看看周元如何狡辯!

我們押著俘虜,帶著證據,徑直前往張烈的煉器室。張烈看到昏迷的殺手和那枚留影玉簡,勃然大怒,鬚髮皆張:“好個周元!竟敢把爪子伸到我器堂來行兇!真當我張烈是泥捏的不成!”

他二話不說,提起那個昏迷的殺手,如同拎著一隻死狗,帶著我們,怒氣衝衝地直奔戒律堂!

戒律堂內,周元似乎早已收到風聲,端坐上位,面色陰沉如水。他身邊站著那位曾經去“請”過我的劉執事,眼神躲閃,額頭見汗。

“張烈!你擅闖戒律堂,所欲何為!”周元先發制人,厲聲喝道。

張烈將手中的殺手往地上一扔,又把留影玉簡砸在桌上,聲音如同炸雷:“周元!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的好狗腿子劉執事,買兇殺我徒兒,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

玉簡中的影像和聲音公放出來,整個戒律堂一片譁然。劉執事面無人色,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周元臉色鐵青,死死盯著玉簡,又看向我,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但他畢竟老奸巨猾,瞬間便冷靜下來,沉聲道:“此事本座並不知情!定是劉執事私下所為,構陷同門,罪大惡極!來人,將劉執事拿下,嚴加審問!”

竟是直接棄車保帥,把責任全推到了劉執事頭上!

劉執事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元,張了張嘴,最終在周元冰冷的目光下頹然低頭,被戒律堂弟子拖了下去。

周元看向張烈和我,皮笑肉不笑地道:“張師弟,是本座御下不嚴,險些釀成大禍。此事戒律堂定會嚴查,給林師侄一個交代。”

張烈冷哼一聲:“交代?周元,別以為推出個替死鬼就能了事!這筆賬,我記下了!”

我知道,僅憑劉執事的口供和玉簡,確實很難直接扳倒周元這種根深蒂固的長老。但經此一役,徹底撕破了臉皮,也斬斷了他伸向器堂的一隻毒手,更是當著眾多弟子的面,狠狠打擊了他的威信。

目的已經達到。

“周長老言重了。”我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只求安心修煉,為宗門效力,不願捲入是非。但願今日之後,此類‘意外’不要再發生在弟子身上。否則”我頓了頓,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看向周元,“下次留下的證據,恐怕就不止這些了。”

我的話綿裡藏針,既是警告,也是宣示。周元眼神陰鷙,與我對視片刻,最終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離開戒律堂,張烈拍了拍我的肩膀:“幹得漂亮!這下週元那老小子短時間內不敢再明著動你了。不過,暗地裡的手段更要小心。”

“弟子明白。”我點頭。經此一役,我更加清楚,在這修真世界,唯有實力和手段,才能守護自己和想要守護的人。

返回洞府後,我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對“星痕引”的改進上。器堂的危機暫時解除,但星空的威脅依舊迫在眉睫。結合古器冢的感悟,我對符文的調整漸漸有了眉目,一種更柔和、更貼近星辰本源的“共鳴式星痕引”雛形,在我腦海中逐漸清晰。

而高陽,在經過古器冢那次虛驚後,似乎也適應了許多,偶爾還能主動詢問關於星辰符文的知識。他神魂深處的那個紫金色印記,在我的感知中,似乎比之前更“活躍”了一絲,彷彿也在期待著下一次的“共鳴”。

風暴只是暫歇,更大的波瀾,正在寂靜中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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