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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暗流再起,器堂內的殺機

古器冢之行收穫巨大,卻也讓我心生更深的緊迫感。“鎮封非永恆”、“祂們在看著”——這些資訊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於頭頂。返回洞府後,我立刻閉關,全力消化所得,並進一步推演“星痕引”。

斷劍之下那縷源自“源初”的星輝感應,雖短暫,卻為我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我意識到,單純模仿玉簡中的“星痕引”符文還不夠,必須融入那絲感悟,使其更貼近星辰之力的本質,更具“溝通”性而非“掠奪”性,才能更安全、更有效地進行下一步。

同時,我也讓蘇晚和阿虎暗中留意宗門內的動向。古器冢的動靜雖然被我們及時掩蓋,但難保不會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位立場曖昧的周元長老,以及可能潛藏的趙乾餘黨。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我閉關第三日,麻煩主動找上門來。

來者是戒律堂的一名執事,面色冷峻,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沉凝的弟子。

“林修,奉周元長老令,請你前往戒律堂問話。”

我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不知周長老召見,所為何事?”

那執事公事公辦地道:“有人舉報,你日前擅闖古器冢禁地,並動用不明陣法,引動地脈異動,疑似修煉邪術,危害宗門安全。請你配合調查。”

果然來了!而且扣上了“修煉邪術”的大帽子。這絕非普通弟子舉報,背後必然有人指使,目的就是借宗門規矩打壓我,甚至可能想探查我在古器冢的真正發現。

“執事明鑑,”我拱手道,“弟子前往古器冢,已向宗務殿報備,乃為調查殘餘煞氣波動,此事蘇晚師姐可作證。至於陣法,乃是弟子研究符文之道的小型試驗,絕無危害宗門之舉。”

“有無危害,非你一面之詞。長老自有公斷,請吧。”執事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我心念電轉。此時硬抗絕非上策,戒律堂代表宗門法規,公然違抗只會授人以柄。但若乖乖跟他們去,在對方的地盤上,難免被各種手段拿捏,甚至可能被暗中下手。

【請宿主作出以下選擇,逆推選項系統為您服務:】

【選項一:【順從前往,據理力爭】。跟隨執事前往戒律堂,憑藉蘇晚的證詞和對宗門規矩的熟悉進行辯解。風險在於周元可能預設陷阱,在戒律堂內難以施展。】

【選項二:【拖延時間,尋求外援】。以整理證據為由拖延,同時讓阿虎立刻通知張烈師父和蘇晚。風險在於可能被視為心虛抗命,激化矛盾。】

【選項三:【反將一軍,質疑程式】。直接指出舉報者匿名,程式存疑,並要求公開對質,將事情鬧大,引更多長老關注。風險在於可能徹底得罪周元,且若無有力證據反容易被動。】

瞬息之間,我做出了選擇。不能去戒律堂,那是龍潭虎穴。也不能簡單拖延,需要更主動的反制。

【我選擇 選項三,但進行微調。】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憤慨:“竟有此事?弟子一心為宗門,竟遭如此汙衊!執事大人,不知舉報者是哪位同門?可否請出來當面對質?弟子願在此與他辯個明白!否則,僅憑匿名舉報便拿人,豈非寒了所有忠心弟子的心?”

我聲音不小,刻意讓周圍一些被驚動的弟子聽見。頓時,竊竊私語聲響起。匿名舉報、程式不公,在任何地方都是容易引起反感的。

那執事臉色一沉:“林修,戒律堂辦事,豈容你討價還價?舉報者資訊自然需保密,以防打擊報復!”

“保密?”我提高聲調,“若舉報屬實,弟子甘受懲罰!若屬汙衊,難道弟子連誰在背後構陷都無權知曉嗎?此舉恐怕難以服眾吧?還是說,戒律堂已認定弟子有罪,只是走個過場?”我這話帶著明顯的引導性,將矛頭引向了戒律堂的程式公正性。

執事一時語塞,他沒想到我如此強硬且善於言辭。周圍弟子的目光也變得有些異樣。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何事喧譁?”

人群分開,只見張烈師父板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來。他身後跟著略顯焦急的阿虎,顯然是阿虎見勢不妙,立刻去搬來了救兵。

“張師。”戒律堂執事見到張烈,語氣緩和了些,但仍帶著職責在身的強硬,“周長老令,帶林修問話。”

張烈掃了我一眼,目光銳利,然後看向執事:“問話?問甚麼話?我徒弟犯了哪條宗規?”

執事將罪名複述一遍。

張烈聽完,冷哼一聲:“調查古器冢是我知曉並同意的!至於陣法試驗,煉器師研究新符文,擺弄個小陣法怎麼了?難道還要向你戒律堂報備不成?周元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舉報?哼,藏頭露尾之輩的言論,也值得興師動眾?回去告訴周元,林修是我張烈的弟子,有甚麼問題,讓他直接來找我!”

張烈師父的護短和強硬,在器宗是出了名的。他這番話毫不客氣,直接將戒律堂執事頂了回去。

那執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面對地位崇高的煉器師張烈,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只得拱手道:“張師息怒,弟子也是奉命行事。既然張師作保,那弟子先行告退,將張師之意回稟周長老。”

說完,他帶著兩名弟子悻悻離去。

圍觀弟子見沒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但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和好奇。能讓張烈如此強硬維護的弟子,可不多見。

“多謝師父解圍。”我恭敬地向張烈行禮。

張烈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道:“少來這套!你小子就是個麻煩精!才消停幾天,又惹上週元那個老狐狸了?說吧,在古器冢到底搞甚麼名堂?別拿糊弄宗務殿那套說辭來騙我!”

我知道瞞不過去,而且後續可能還需要師父的幫助,便簡要將利用“星痕引”試探高陽印記,以及斷劍下感應到意念碎片的事情,選擇性地告知了張烈,隱去了關於“逆命之人”和“始源之鑰”的具體資訊,只說是關於古老封印和星空威脅的警示。

張烈聽完,沉默良久,臉上的怒容漸漸被凝重取代。他喃喃道:“古器冢斷劍,星空威脅,怪不得周元那老小子坐不住了。他當年就和看守鍛魂窟的那批人走得近,三十年前那場變故,他乾淨不了”。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複雜:“你小子,惹上的麻煩一次比一次大。不過若真如你所說,事關宗門乃至此界存亡,那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眼看著宵小之輩胡來。”

張烈的話讓我心中一定。有他明確站在我這邊,應對周元等人的壓力會輕鬆很多。

“師父,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周長老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周元敢明著來,我就敢跟他撕破臉!不過,暗地裡的手段不得不防。你最近小心點,尤其是器堂內部。”

器堂內部?我心中一動。器堂是張烈的地盤,但人員混雜,難保沒有被收買的眼線。

果然,就在張烈離開後不久,我準備返回洞府繼續研究時,器堂一名負責整理廢料區的雜役弟子悄悄找到我,神色惶恐。

“林、林師兄,小的有要事稟報!”

我認得他,是個叫王五的老實弟子,平時沉默寡言。“何事驚慌?”

王五壓低聲音,顫抖著說:“今天小的在清理東側三號廢料池時,發現池底被人動了手腳!埋了幾塊‘爆炎晶’,還連著一個很隱蔽的觸發符陣!看那位置和角度,像是針對經常在那裡檢查廢料品質的師兄您啊!”

東側三號廢料池,確實是我為了尋找特殊煉器材料,經常會去翻查的地方!

好狠毒的手段!不在我洞府,不在修煉室,而是在這人來人往卻又容易被忽視的器堂廢料區設下殺局!一旦我像往常一樣去翻找材料,觸發陣法,爆炎晶爆炸,在那種充滿雜亂靈氣和易燃廢料的環境下,威力足以將我重創甚至滅殺!事後還能偽裝成意外事故!

若非王五偶然發現,我恐怕已遭毒手!這絕對是周元或趙乾餘黨的手筆,而且器堂內部有內鬼配合!

我強壓心中怒火和寒意,拍了拍王五的肩膀:“王師弟,此事你立了大功!切記,不要聲張,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送走千恩萬謝的王五,我眼神冰冷地望向器堂深處。

暗流已然化作殺機,從宗門高層的打壓,到基層陰險的暗殺,對手的攻勢一波猛過一波。

逆推之局,從來不只是智力的較量,更是生死時速的搏殺。想要活下去,想要揭開真相,就必須比對手更快、更狠、更出其不意!

這器堂內的魑魅魍魎,是時候清理一下了。而最好的清理方式,莫過於請君入甕,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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