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聖火壇中央突然升起數道流光,分別朝著吞靈、獅霸天、以及剛被喚醒的阿金飛去。
流光落在阿金掌心,化作一枚燃燒著鳳火的玉簡,裡面記載著上古鸞族的控火秘術;
獅戰手中的流光凝成一面刻滿鬃毛紋路的獸骨盾牌,注入神力便會浮現出狂獅虛影,防禦力驚人;
吞靈的流光則變成一根充滿了混沌之力的象牙!
獅霸天撫摸著溫熱的玉簡,感受著裡面流淌的古老力量,忍不住問道:
“前輩為何要幫我們?”
“老夫欠你們先祖一份情,如今不過是還了這份因果。”
那聲音帶著一絲悠遠的滄桑。
“定界石關乎三界平衡,你們雖未得到核心,卻守住了本心,這份心性比力量更重要。”
獅霸天掂了掂手中的獸骨盾牌,沉聲道:“那古胤……”
“老夫現在並不能離開迷霧森林,只能放任他離去,不過他暫時不會回來的,你們就好好參悟這份傳承吧!”
說完,那道聲音便徹底消散,聖火壇的光芒也恢復了平靜,彷彿從未有過這場對話。
“迷霧森林……”獅霸天握著獸骨盾牌,若有所思。
“看來這位前輩與我們有不少的淵源啊!。”
吞靈把玩著手中的混沌象牙,那象牙通體乳白,卻隱隱有灰霧流轉。
握在手中只覺一股溫潤的混沌之力順著掌心蔓延,之前與古胤激戰留下的傷勢竟在緩緩癒合。
他咧嘴一笑:“管他是誰,這象牙可是好東西!”
說著,他試著將神力注入,象牙頂端突然噴出一道混沌氣流。
將旁邊一塊巨石碾成了粉末,嚇得他連忙收手,吐了吐舌頭,“乖乖,這麼猛?”
“這難道是我先祖的東西?!”
吞靈捧著混沌象牙,指尖拂過上面天然形成的螺旋紋路,那紋路中流淌的混沌之力與他血脈深處的氣息隱隱共鳴,讓他心臟忍不住狂跳。
“先祖的象牙……”他喃喃自語,突然想起小時候族中長老講過的傳說——混沌巨象一族的開派祖師,曾有一根伴生象牙,能引動天地間的混沌氣流,揮手間便能移山填海,後來在守護妖界的大戰中遺失,成了族中最大的遺憾。
“難怪這象牙裡的力量如此純粹……”吞靈眼中泛起激動的淚光,將象牙緊緊貼在胸口,“原來祖師的信物,竟在這裡!”
獅霸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前輩送的傳承,都與你們的血脈有關。這象牙在你手中,定能重現當年的神威。”
這時,青鸞也醒了過來。
見到眾人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瞭解了情況之後,青鸞也招呼眾人準備進入秘境之中修煉。
她還有秦博送給她的那張畫!
青鸞利用自己的血脈之力,開啟了隱藏的小世界,眾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光影流轉,待眾人站穩腳跟時,已身處一片雲霧繚繞的山谷。
谷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隨處可見散發著微光的靈草,遠處瀑布飛流直下,濺起的水珠中都蘊含著精純的能量。
“這是……鸞族的秘境?”
青鸞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雖知血脈中藏著開啟秘境的鑰匙,卻沒想到這地方竟如此靈秀,比聖地的修煉室不知強了多少倍。
獅霸天深吸一口氣,只覺體內氣血都變得活躍起來:“好地方!在這裡修煉一日,抵得上外界半月。”
吞靈早已抱著混沌象牙衝向一株散發著混沌氣息的古樹,樹幹上流淌著與象牙同源的灰霧,他靠在樹下,舒服地哼唧起來:
“這樹對我胃口!”
阿金則被一片燃燒著溫和火焰的花叢吸引。
那些火焰與他指尖的鸞火隱隱呼應,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花瓣,花瓣入手即化。
化作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讓他對鸞火的掌控又深了一分。
青鸞走到秘境中央的一塊玉臺旁,玉臺上刻著鸞族的古老圖騰。
她將手掌按在圖騰上,圖騰瞬間亮起,一道光幕憑空出現,上面記載著秘境的規則。
“大家努力變強吧!”
青鸞抬手招出那幅畫,放入秘境圖騰之中。
隨後那畫彷彿活了過來,直接把青鸞給吸了進去。
…………
玄冰古龍一族。
那古胤捂著胸口落在後山禁地之中。
“族長,你怎麼樣?”
一位執事正好在這裡看守,連忙衝上前去。
古胤擺了擺手,咳出一口紫黑相間的血液,臉色慘白如紙:
“無妨……沒想到,竟然有帝境人物出手相助,那餘威難纏,需借禁地的‘玄冰龍髓’壓制傷勢。”
他踉蹌著走向禁地深處,那裡矗立著一座冰封的玉臺,玉臺中央懸浮著一滴幽藍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正是玄冰古龍一族的至寶,玄冰龍髓。
攙扶他的修士看著那滴龍髓,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族長,龍髓乃我族根基,動用一次便會損耗一分,若被長老們知曉……”
“知曉又如何?”
古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等老夫突破帝境,整個妖界都是我的,區區一滴龍髓算得了甚麼?”
他揮手將那修士打發走,獨自走到玉臺前,張口將玄冰龍髓吸入口中。
龍髓入體,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與體內殘留的大道之力碰撞,疼得他渾身痙攣,卻也讓那躁動的天魔之力暫時安穩下來。
古胤蜷縮在冰玉臺上,渾身覆蓋著一層白霜,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玄冰龍髓的寒意如同無數冰針,順著經脈瘋狂遊走。
所過之處,那些被大道之力灼傷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修復。
只是修復後的肌膚泛著詭異的青藍色,再無往日的光澤。
“呃……”
他喉間發出壓抑的痛哼,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按在玉臺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體內,天魔之力與玄冰龍力在龍髓的催化下劇烈衝撞,時而紫黑翻湧,時而冰藍暴漲。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著他的神魂,彷彿要將他撕裂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