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血骨老魔!”
獅霸天臉色劇變,骨刀瞬間握緊。
“你不是被玄冰古龍一族囚禁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血骨老魔桀桀怪笑,柺杖在地上輕輕一點,骷髏頭的眼眶中燃起幽綠鬼火:
“那自然是老夫與他們做了一個交易罷了。”
“只要把你們帶回去,老夫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交易?”青鸞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甚麼,“你幫他們盯著我們,他們放你出來?”
血骨老魔用三角眼瞥了她一下,柺杖上的骷髏頭髮出咯咯怪響,像是在嘲笑:
“小丫頭片子倒不笨。”
“他們急著找你們的麻煩,又怕你們壞了好事,自然得找個熟悉冰原的人盯著。”
“老夫嘛,正好缺個機會重見天日,這筆買賣,划算得很。”
他頓了頓。
看向眾人。
“是老夫動手帶你們回去,還是你們乖乖的束手就擒啊。”
“哼,就憑你?”
獅霸天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直接迎著這老魔衝了上去。
“皇境中期?!老夫可是後期!”
血骨老魔怪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後撤,同時柺杖橫掃。
骷髏頭裡噴出的綠火瞬間化作一條毒蟒,張開獠牙咬向獅霸天的咽喉。
“雕蟲小技!”
獅霸天怒吼,骨刀上金色火焰暴漲,硬生生將毒蟒劈成兩半。
可綠火落地的瞬間,竟化作無數火星,黏在他的戰甲上,滋滋作響地腐蝕著金屬。
“蠢貨,老夫的骨火可沒那麼好擋!”
血骨老魔三角眼中精光一閃,趁著獅霸天揮刀拍打火星的間隙。
身形驟然欺近,枯瘦的手指帶著破空聲,直點獅霸天的胸口大穴。
這一指看似緩慢,卻封死了所有退路。
指尖縈繞的綠火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死氣。
正是他賴以成名的“蝕骨指”,中者神魂都會被緩慢吞噬。
獅霸天瞳孔驟縮,倉促間擰身躲閃,指風擦著他的肋骨掠過,帶起一串火星。
即便如此,他仍覺一股陰寒之力鑽入體內,順著經脈瘋狂遊走,所過之處,氣血都彷彿被凍結。
“噗!”
獅霸天悶哼一聲,踉蹌後退,肋骨處的戰甲已被腐蝕出一個黑洞,露出焦黑的皮肉。
“差距,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血骨老魔步步緊逼,柺杖點地,祭壇地面裂開無數縫隙,白骨手臂如潮水般湧出,纏向獅霸天的雙腿。
“乖乖束手就擒,老夫還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老東西,接招!”
一旁的吞靈也不閒著。
直接站出巨象原型朝著老魔衝了上去。
青鸞護住身後的阿金,隨時準備蓄勢待發。
“轟隆!”
吞靈化作的混沌巨象重達千鈞。
奔襲間祭壇地面都在震顫,厚重的象鼻如鋼鞭般橫掃,帶著混沌神力的碾壓之勢,直抽血骨老魔的後腰。
血骨老魔正盯著獅霸天,冷不防被偷襲。
倉促間扭身躲閃,卻仍被象鼻擦中肩頭,頓時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湧來。
踉蹌著向前衝出數步,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怒:“這垃圾的力量竟然這麼強!”
他之前與混沌巨象一族的人也交過手,混沌巨象一族的神力雖蠻橫,卻遠沒這般凝實。
顯然,吞靈在迷霧森林接受的傳承,讓他的根基愈發穩固。
“趁他病要他命!”
獅霸天強忍體內陰寒,抓住機會反撲,骨刀帶著金色火焰,直劈血骨老魔的脖頸。
血骨老魔腹背受敵,卻依舊鎮定,柺杖在身前一劃。
綠火凝聚成一面骨盾,同時另一隻手快速結印,地面的白骨手臂突然轉向,如毒蛇般纏向吞靈的象腿。
“鐺!”
骨刀劈在骨盾上,火星四濺,卻未能劈開。
獅霸天只覺手臂發麻,暗道這老魔的防禦竟也如此強悍。
“蠢貨,真以為人多就能贏?”
血骨老魔冷笑,骨盾突然爆開,綠火化作無數細小的骨針,射向獅霸天面門。
同時,纏上吞靈象腿的白骨手臂突然收緊,尖銳的指骨刺入皮肉,綠火順著傷口瘋狂湧入。
“嗷!”
吞靈痛得嘶吼,龐大的身軀猛地頓住,混沌神力運轉都出現了滯澀。
青鸞見狀,鳳眸一凝,蓄勢已久的鳳火驟然爆發。
化作一道紅色鳳凰,張牙舞爪地撲向血骨老魔,逼得他不得不後撤躲避。
“哼!”
“給老夫滅!”
血骨老魔怒吼一聲,枯瘦的雙手猛地結印。
周身綠火瘋狂翻湧,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骨龍虛影。
骨龍張開巨口,噴出一股墨綠色的龍息,與青鸞的紅色鳳凰撞在一起。
“轟……!”
紅與綠的火焰劇烈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紅色鳳凰雖是青鸞全力凝聚,卻在骨龍息的腐蝕下漸漸黯淡,羽毛寸寸剝落,發出淒厲的哀鳴。
“小丫頭,你的鳳火還嫩得很!”
血骨老魔獰笑著加大力量,骨龍虛影愈發凝實,龍息如潮水般壓制著鳳凰。
“今日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魔道神通!”
青鸞咬緊牙關,鳳翼上的金邊愈發璀璨,不斷將聖火壇的力量引入鳳凰體內,勉強支撐著不被擊潰。
但她能感覺到,血骨老魔的綠火中蘊含著一股詭異的吞噬之力。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一部分鳳火被其同化,化作綠火的養料。
“青鸞,我來幫你!”
獅霸天見狀,強忍著肋骨的劇痛,骨刀上金色火焰暴漲,朝著骨龍虛影的脖頸斬去。
他知道,只要斬碎這頭骨龍,青鸞就能擺脫壓制。
血骨老魔早有防備,頭也不回地反手一杖,骷髏頭柺杖精準地撞在骨刀上,將獅霸天震退。
“先顧好你自己!”
他三角眼一斜,地面突然鑽出數根白骨長矛,刺向獅霸天的四肢。
獅霸天躲閃不及,左腿被長矛刺穿,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卻依舊死死握著骨刀,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戰意。
“嗷……!”
吞靈的嘶吼聲愈發痛苦,纏在他象腿上的白骨手臂已深深嵌入血肉,綠火順著血管蔓延,連混沌神力都無法完全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