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前輩,我叫沈清漣!!那沈清辭也是我!”
“甚麼?!你是沈清辭,你是女的?”
陽宗朔嘴角抽搐,沒想到這小子是個女孩!
其餘幾位判官也湊了過來。
在見到沈清辭的一瞬間,也是眉頭皺起。
“艹,修煉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連個女的都打不過。”
吳峰暗自吐槽了一句。
原本他們幾州判官要離去的,只不過為了等秦博,多留了一日。
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而雷恆等人也是面色不好看。
唯獨孫烈這小子看著沈清辭雙眼放光。
沈清辭被陽宗朔這聲驚呼弄得有些窘迫。
下意識攏了攏被火星燒破的錦袍,低聲道:
“前輩不知,清漣也是迫不得已才女扮男裝。”
陽宗朔盯著她看了半晌,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轉為了然,隨即又帶上幾分複雜:
“沈家倒是藏得深,竟讓你以男子身份在江湖立足……罷了,此事暫且不論。”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戰場,沉聲道:
“影閣此次出動的人手不少,連御詭境都折損了好幾位,看來是鐵了心要在鎮南王府鬧出動靜。他們的目標是甚麼?”
“他們……他們好像是衝著翎紅來的,想要搶她身上的玉佩。”
沈清辭想起燕翎紅被擄走的場景,急忙說道。
“博已經追過去了,往城外密道的方向。”
“秦博?”
陽宗朔眉頭微挑,看向身旁的吳峰。
“那沒事了!這小子要是都解決不了,那恐怕我們也幫不上忙!”
吳峰臉上還帶著幾分悻悻,聞言點頭:
“有閻王大人在,確定輪不到我們。”
他沉吟片刻,對吳峰道:
“你與雷恆,孫烈等人去支援秦博,務必保證燕翎紅的安全。記住,若秦博有難,出手相助。”
“是!”吳峰領命,立刻帶著兩名判官縱身離去,朝著城外密道方向疾馳。
陽宗朔則看向沈清辭:
“帶我們去看看事發地,此事需得儘快理清頭緒。”
“影閣敢在南州如此放肆,背後定然有人撐腰。”
沈清辭點頭,帶著陽宗朔等人往前院走去。
城外西郊!
此地距離南淵城足有五公里之遠。
突然,一處墳頭轟然炸開。
一道人影扛著一個麻袋從地下飛出。
那道人影落地時帶起漫天塵土,麻袋在他肩頭晃盪,隱約能看到裡面蜷縮的人形輪廓。
他抬頭看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正是影閣在南州的分舵主,人稱“掘墓手”的厲蒼。
“總算把這丫頭片子弄到手了。”
厲蒼拍了拍麻袋,裡面傳來微弱的嗚咽聲。
“秦博啊秦博,你不是能耐嗎?等我把這丫頭獻祭給詭神,看你還怎麼狂!”
“等大人突破到破妄境,那我說不定有機會突破到煉魄境!”
“說不定,下一任影閣閣主就是我!”
這時,他口中哨聲響起,兩道人影快速的接近了他。
“厲大人!”
“嗯,把這東西帶回去給閣主大人。”
說著他抬手一扔,一枚儲物戒指就扔了出去。
“是,大人!那這女的……”
“哼,不該問的別問,這女的我會親自帶她回去。”
“是,大人!屬下告辭。”
隨後兩道身影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而厲蒼則扛著燕翎紅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衝了出去。
“嘿嘿……如此美人就這麼獻祭了還真是可惜,不如先滿足滿足了我,豈不美哉!!”
厲蒼正對著夜空暢想未來,肩頭的麻袋突然劇烈扭動起來,伴隨著一陣模糊的哭喊。
那聲音細弱卻尖利,像根針似的刺破了他的得意。
“唔……放……放開我……”
是燕翎紅的聲音。
她不知何時掙脫了麻袋的束縛。
一隻小手從袋口探出來,死死抓住厲蒼的衣襟,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裡。
厲蒼臉色一沉,抬手就想拍暈她,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金芒貼著地面掠來,直取他後心。
厲蒼反應極快,側身翻滾躲開,金芒擦著他的肩胛骨飛過。
“嗤”地劈開了身後的巨石,碎石飛濺中,秦博的身影顯現出來,眼神比碎冰更冷。
“秦博!”
厲蒼被那道金芒的威勢驚出一身冷汗。
看清來人後,眼中閃過怨毒與一絲忌憚。
“倒是比預想中來得更快。看來這丫頭對你果然重要,倒省了我引你現身的功夫。”
他猛地將麻袋往身前一拽,燕翎紅的哭聲更急。
小手在袋口胡亂抓撓,指甲深深掐進厲蒼的衣襟。
秦博的目光落在那隻泛紅的小手上,眸色瞬間沉如寒潭,握拳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放開她。”
秦博的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影閣的手段還是這麼卑劣,只會拿婦孺開刀。”
“卑劣?”
厲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
“秦博,你少裝得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當初你斬殺我影閣分舵眾人時,可曾想過‘卑劣’二字?”
“今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在乎誰,我便拿誰開刀!”
“找死!”
秦博眼神驟冷,周身金芒暴漲。
一縷指勁射出,帶起的氣流掀得地面塵土飛揚。
他根本懶得再跟厲蒼廢話,這種被仇恨衝昏頭腦的瘋子,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你以為我是愣頭青?”
秦博的聲音裹著冰碴子,身形已如離弦之箭射向厲蒼。
“影閣的舊賬,今天正好一起算!”
厲蒼沒想到秦博說動手就動手,慌忙拽著麻袋後退。
另一隻手摸出腰間的毒鏢就往秦博面門甩去。
可那些毒鏢還沒靠近秦博周身三尺,就被金芒灼成了飛灰。
“不可能!”
厲蒼瞳孔驟縮,他這毒鏢淬了影閣秘製的“化骨水”,連精鐵都能腐蝕,怎麼會被活活燒沒?”
秦博沒給他震驚的時間,身形已然來到了他的面前。
厲蒼急得將麻袋往前一推,想讓燕翎紅當肉盾,自己趁機溜之大吉。
可他手剛鬆開,就被秦博一把攥住手腕,那力道像鐵鉗似的,疼得他骨頭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