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看著秦博,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保證放我走,還要保證我的安全!”
“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我可以保你不死。”秦博沉聲道。
小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影閣要殺燕翎紅,是因為她得到的那塊玉佩。”
“那塊玉佩,聽說關係到一個天大的秘密,足以動搖整個王朝的根基!而下令追殺她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偏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轟隆!”
火光沖天,震得整個偏廳都在搖晃,屋頂的瓦片簌簌落下。
秦博臉色劇變:“不好!!公主!”
他顧不上追問,轉身就想衝出偏廳。
小翠卻突然喊道:“是影閣的‘轟天炮’!”
“他們想炸塌王府,趁亂帶走公主!你快去救她!”
秦博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門口。
偏廳內,只剩下小翠癱坐在地上,看著沖天的火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此時的前院,已然成了一片火海。
爆炸聲、廝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鎮南王府,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燕翎紅所在的後院,也受到了波及,房屋搖晃,煙塵瀰漫。
秦博的聲音帶著焦灼,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殘影。
衝破偏廳的木門,朝著剛才所在的後院方向狂奔。
爆炸聲還在接連不斷地響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夾雜著木頭燃燒的噼啪聲和人群的驚叫。
鎮南王府儼然成了一片火海。
方才小翠說影閣的目標是燕翎紅和那塊玉佩。
那玉佩他知道,當初救下燕翎紅就是因為影閣的人在追殺她。
可爆炸聲最密集的地方,分明是後方。
後方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庫房的所在地。
“翎紅!”
秦博一邊疾奔,一邊揚聲呼喊。
神識如同潮水般鋪展開,瘋狂搜尋著那道熟悉的氣息。
穿過燃燒的迴廊,跳過倒塌的院牆,腳下的青石板被火焰炙烤得發燙。
沿途不斷有黑衣人影竄動,與王府護衛廝殺在一起,刀光劍影在火光中閃爍,鮮血染紅了地面。
秦博無心戀戰,氣血催動到極致。
凡是擋在他身前的黑衣人,都被他隨手震飛。
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卻連他的腳步都沒能耽擱半分。
終於,在一片燃燒的竹林旁,他捕捉到了沈清辭的氣息!
“在那!”
秦博心中一喜,猛地加速,衝過一片火牆。
看到了竹林後的空地上,沈清辭正被三名黑衣人圍攻!
她依舊是那身月白錦袍,只是此刻衣衫已被火星燒出數個破洞,髮絲凌亂。
嘴角掛著血跡,顯然已經激戰了許久。
“沈清辭,公主呢?!”
來到這裡,並沒有看見燕翎紅。
“翎紅被一位黑衣人給帶走了,你快去追!”
“找死!!”
秦博大怒,身形瞬間衝向了下方的三位黑袍人。
“三位御詭境,倒是捨得!”
“死吧!”
話音剛落,秦博的身形瞬間出現在其中一人頭上。
迎頭一拳轟下。
整個人的頭顱直接被打進了胸膛之中。
再手一揮,彷彿一道刀光閃過,一顆人頭飛去。
電光火石間,三名御詭境,已折損兩人!
剩下的那名黑袍人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之色,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想遁走。
“留下吧!”
秦博哪會給他機會,腳尖在地上猛地一點。
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指尖凝聚真氣。
化作一道凌厲的指風,點向他的後頸。
指風破空,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勢。
黑袍人感受到背後的殺機,魂飛魄散,拼命催動詭氣,想要凝聚防禦。
可他的速度終究慢了一步,指風精準地落在他後頸的要害上。
“噗!”
黑袍人身體一僵,動作戛然而止。
緩緩倒地,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前後不過三息,三名御詭境高手,盡喪秦博之手!
沈清辭看得目瞪口呆,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知道秦博很強,卻從未想過,他強到了這種地步!
御詭境在他面前,竟如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秦博轉頭看向她。
“你沒事吧?!”
“沒事,擋了一下那‘轟天炮’,還死不了!”
見她沒事,繼續問道。
“燕翎紅被往哪個方向帶了?”
沈清辭這才回過神,連忙指向西北方向:
“那邊!那個黑衣人速度很快,帶著翎紅往王府的密道入口去了!”
“密道?”
秦博眼神一動。
“你可知密道通向何處?”
“應該是城外的亂葬崗!那是王府的緊急逃生通道,平時很少有人知道!”
沈清辭急道。
“你快去追,那個黑衣人至少是御詭境巔峰,翎紅她……”
“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
秦博打斷她,目光掃過周圍越來越近的火光和廝殺聲。
“這裡交給你了,保護好自己,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不再遲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秦博的身影消失在西北方向後,沈清辭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緊握的短劍終於鬆開些許。
掌心已被汗水浸溼,方才為了保護燕翎紅,抵擋“轟天炮”餘波時震傷的內腑還在隱隱作痛。
但她知道此刻絕不能倒下。
就在這時,王府上空突然傳來幾聲尖銳的破空聲。
幾道身影踏空而來,落地時帶起的勁風將周遭的火星都吹散了幾分。
幾人皆身著玄色官服,腰懸青銅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判”字,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沒有多想,直接加入戰團,很快就把現場給清理了一空。
“陽老,死者多為影閣殺手,還有部分王府護衛。”
孫烈上前彙報,手中提著一枚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黑色令牌。
“影閣的標記確鑿無疑。”
陽宗朔的領隊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蛇形紋路,眼中寒光一閃:
“影閣膽子越發大了,竟敢在南州地面上動鎮南王的人。”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清辭,見她衣衫破損。
嘴角帶血,卻身姿挺拔,不由多了幾分留意:“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