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老,別麻煩了,讓他們兩個一起上!”
“我趕時間!”
秦博也失去了耐心,直接讓雷恆兩人一起上。
“額……秦小子,會不會太託大了?”
陽宗朔也是無奈,怎麼今天的這些人就愛搞事!
“沒事!”
秦博擺了擺手。
“那好吧!”
“雷恆,孫烈,你們意下如何?”
“正有此意!”
雷恆抱著刀站了起來,眼中戰意高漲。
而孫烈雖然沒有說話,可面色也不好看。
大家同為一州判官,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唰唰!”
兩人飛身落在擂臺之上。
“不得不說,你很厲害!不過,我們也不是乘人之危的人,你先挑一個作為對手!”
孫烈先開口說話了。
“呵呵……我說,不用了!”
話音剛落,秦博的身影瞬間消失。
“嗡——”
空氣彷彿被驟然撕裂,一道殘影在原地一閃而逝。
雷恆瞳孔驟縮,下意識將長刀橫在胸前,孫烈也同時沉腰扎馬,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太慢了。”
冰冷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雷恆身後,秦博的手肘已如鋼鞭般抽向他的後心。
雷恆渾身汗毛倒豎,憑著本能猛地向前撲出。
堪堪避開這一擊,可後背仍被勁風掃過,一陣發麻。
還未等他轉身,眼角餘光便瞥見一道拳印直刺孫烈面門。
孫烈怒吼一聲,雙拳帶起呼嘯風聲砸向秦博。
秦博不閃不避,兩拳相印。
孫烈只覺一股剛猛無儔的力道順著雙臂炸開,骨骼發出“咯吱”的不堪重負之聲。
整個人如遭重擊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當即噴湧而出。
雷恆趁這間隙猛地旋身,長刀裹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劈秦博脖頸。
秦博側身微躲,指尖精準扣住刀背,稍一用力。
便聽得“錚”的一聲脆響,雷恆竟差點握不住刀柄。
“就這點本事嘛?”
秦博語氣裡滿是輕蔑,腳步一錯再次欺近,手掌如鐵爪般抓向雷恆咽喉。
雷恆臉色煞白,急忙側身翻滾,堪堪避開,可肩頭還是被抓傷,五道血痕瞬間浮現。
“嘶……這哥們這麼強?!不愧是我們南州的判官大人!”
“是啊,好猛!”
“我決定了,脫粉沈清辭,轉攻秦博!”
…………
臺上看似驚險的時刻,其實也就短短一息之間。
兩人就已經落入下風。
雷恆滾落在地時,身形瞬間暴起。
手中的刀驟然出鞘。
“雷鳴!”
刀身裹挾著細碎的電光,劃破空氣時竟真有沉悶的雷鳴相隨。
秦博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下意識抬臂格擋。
“鏘!”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欲聾,秦博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震得連退兩步,手臂發麻。
他垂眸看向衣袖,布料已被刀氣割裂,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不過轉瞬之間就已經恢復如初。
雷恆毫不停歇,藉著反震之力旋身再斬,刀光如瀑,招招直逼要害:
“孫烈!動手!”
倒地的孫烈強忍劇痛,用力一拍地面。
“裂石腿!”
孫烈右腿裹挾著勁風掃向秦博下盤,石塊被腿風掀起,砸得地面噼啪作響。
秦博腹背受敵,卻不慌亂,腳尖點地騰身而起。
避開掃來的右腿,同時手肘如重錘般砸向雷恆持刀的手腕。
雷恆手腕一沉,刀鋒擦著秦博肋下劃過,帶起一縷血線。
可未等他變招,秦博的膝蓋已狠狠頂在他小腹,雷恆悶哼一聲,刀勢頓洩。
孫烈見狀咬牙再出腿,卻被秦博回身一抓,硬生生扣住腳踝,猛力一甩便被摜飛出去。
戰罷!
秦博並未追擊,而是看著對面的兩人。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啊!”
“使出你們的絕學來!”
雷恆捂著小腹蜷縮在地,指縫間滲出血跡,視線卻死死盯著秦博肋下的血線。
那是這場戰局裡他們唯一的戰果。
他艱難地側頭,看向被摔得渾身脫力、正掙扎著撐坐起來的孫烈。
兩人眼中同時燃起決絕的光。
“看來……不動真格是不行了。”
雷恆喉間滾出沙啞的聲音,他緩緩抬手。
將長刀橫置胸前,刀刃上的電光竟比先前濃烈數倍,連空氣都泛起細微的焦糊味。
孫烈咬碎牙,一口暗紅血沫狠狠吐在地上,雙手猛地按向地面。
周身肌肉瞬間虯結如鋼,原本精壯的雙臂竟詭異地膨脹一圈。
面板下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蛇,每一寸肌理都賁張著驚人的力量,地面甚至被他按出細碎的裂紋。
兩人同時施展出了意境之力。
雷恆的破滅之意,好似天罰一樣,破滅一切。
孫烈的力量之力,這意境聽起來很普通,
不過這可是力之大道的基礎!
下一刻,兩人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雷恆的破滅之意如天幕傾塌,長刀嗡鳴間。
周遭光線都似被吞噬,那是能碾碎萬物的天罰之威;
孫烈的力量之意則如山嶽隆起,看似樸實無華。
卻透著力之大道最本源的厚重,彷彿連大地都要被他託舉而起。
兩道截然不同的意境之力在絕境中轟然碰撞,卻又在出招的剎那完成驚人的融合。
“斷雷刀法,雷罰!”
雷恆聲嘶力竭,橫置胸前的長刀陡然劈落。
暴漲的電光不再是零散的弧光,而是凝聚成一道水桶粗的紫金色雷柱。
裹挾著“破滅”的銳嘯直刺秦博。
雷柱過處,空氣被電離出刺鼻的臭氧味。
連空間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彷彿要被這極致的力量撕開裂縫。
“撼天拳,天地合!”
孫烈同步暴喝,膨脹的雙臂猛然向前推出。
他周身的力量之意化作厚重的土黃色光盾。
恰好託在雷柱根部,非但沒有阻礙雷霆之勢。
反而如大地承託天威,將那份破滅之力穩穩託舉、助推。
讓雷柱的速度與威勢再增三成。
光盾與雷柱相連之處,竟隱約浮現出“天接地、力承罰”的玄妙紋路。
秦博瞳孔驟縮,肋下的血線因氣息激盪而滲出更多鮮血,他終於收起了先前的漫不經心。
“來的好!”
“你們值得我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