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啊,皇姐,原本還想給你介紹的,倒是省了我這一步!”
燕凌武這話一出口,燕翎紅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伸手就去擰他胳膊: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上次偷偷溜出宮喝花酒的事告訴父皇!”
燕凌武吃痛地齜牙,連忙告饒:
“別別別,五姐我錯了!我這不是看你倆般配,替你高興嘛!”
秦博看著姐弟倆打鬧的模樣,眼底的冷意徹底化開,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伸手將燕翎紅拉到身側,替她擋開燕凌武的“求饒攻勢”:
“好了,比試快開始了,別鬧了。”
他頓了頓,看向燕凌武,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無奈。
“炎靈玉髓我確實用得上,多謝八皇子費心。”
燕凌武見秦博接了話,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正經道:
“跟我客氣甚麼!你護著我五姐,這些東西不是應該的?”
說著他拍了拍秦博的肩,又湊到燕翎紅耳邊小聲嘀咕。
“五姐,這小子靠譜,比宮裡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公子強多了,你可得抓緊了!”
燕翎紅被這話戳中心事,耳尖燙得能燒起來,狠狠瞪了燕凌武一眼,轉身就往演武場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而在燕翎紅率先走後,燕凌武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秦兄,雲州城出大事了!”
秦博一聽,體內氣血瞬間暴起。
“甚麼大事?!”
“在你走了沒多久之後,我就帶著我皇叔趕到了。”
“雖然那樹妖被你給斬了,但是在樹妖的根基下面才是真正的恐怖!”
“一頭名為“幽獄”的皇境天魔被鎮壓在此處!”
秦博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玄色衣袍下的肌肉都繃得發緊:
“皇境天魔?怎麼又是皇境天魔?!”
燕凌武臉色凝重,聲音壓得更低:
“我也不清楚,只看到那封印裂了道縫隙,皇叔用了寶器“火炎尺”才勉強加固。”
“他說,這封印堅持不了多久了,頂多三個月的時間。”
“甚麼?!”
秦博周身的氣勢差點暴走。
三個月時間,根本來不及!
“燕兄,既然你這樣說,想來應該是有辦法了吧?!”
“嗯,也不能說有辦法,就是去找我燕家的老祖,讓他老人家出手而已。”
“你是說……燕無極前輩?!”
“對,此次我帶著皇室手諭而來的,順便去參加兩界之爭!”
“燕無極”三個字讓秦博緊繃的脊背稍緩,那位可是燕家活了上百年的傳奇。
曾憑一己之力擊退過幽冥界入侵,有他出手,封印之事或許真有轉機。
“那這次就麻煩你了!”
“嗨,這是大燕王朝之事,怎麼能說麻煩呢!”
“倒是你,我現在已經看不透了,竟然能夠斬殺一尊鬼王境的樹妖!”
秦博聞言,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劍的紋路,語氣平淡:
“不過是險勝,那樹妖根基受損在先,又被我尋到了弱點,算不得甚麼。”
這時,鎮邪司三老到了。
也意味著比鬥即將開始!
而另外六州的鎮邪司判官也紛紛登場。
除了先到的東州趙坤,北州孫烈,雷州雷恆!
另外三人也出現了。
鎮邪司三老身著玄色鑲金邊的官服,緩步走上看臺主位。
為首者陽宗朔手中握著枚青銅令牌,目光掃過全場時,原本喧鬧的演武場瞬間鴉雀無聲。
“今日比試,關乎七州鎮邪司戰力排位,選拔‘閻王’一職,亦為兩界之爭選拔先鋒。”
老者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規則不變,點到為止,勝者晉級,負者出局!”
話音剛落,西側入口處便傳來腳步聲。
京州沈清辭一襲青衫,手持寒淵劍,看似文弱,眼底卻藏著銳利;
西州判官周蒼滿臉風霜,腰間掛著串驅邪鈴鐺,每走一步便發出輕響;
中州判官吳峰最為魁梧,肩扛一柄玄鐵鐧,氣勢逼人。
隨後七人按州域站定,目光在彼此身上掃過,空氣中瞬間瀰漫開火藥味。
燕凌武湊到秦博身邊,壓低聲音:
“這幾個判官沒一個好惹,尤其是中州的吳峰,據說能硬接王境修士三招。”
“不過,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沈清辭!我要是不出那玉璽,恐怕還拿不下他!”
秦博聞言,點了點頭。
“放心,今日,南州第一,非我莫屬!”
燕凌武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夠氣派!”
這時,抽籤開始了。
由於是七人,則會有一人輪空!
隨著籤頭飛出,眾人皆出手搶奪。
而秦博在拿到籤之後,看了一眼。
眉頭微皺!
“輪空!”
只見上面兩個大字。
第一輪就抽到了空白籤!
燕凌武湊過來一看,當即笑出聲:“好傢伙,這運氣絕了!第一輪就能歇著,等會兒看別人打就行了。”
秦博沒接話,眉頭依舊沒松。
輪空雖能省力氣,可他更想早點上場打完。
而且自己身為南州的判官,比試地點又定在了南州。
難免不會惹人非議,說甚麼南州作弊。
為了爭奪閻王一名,搞內部關係。
燕凌武也收起了笑,咂了咂嘴:
“你這麼一說倒也是,畢竟地點在南州,你第一輪輪空,難免有人嚼舌根。”
他朝人群掃了一眼,果然見幾個判官正交頭接耳,眼神還時不時瞟向秦博。
“不過也別怕,等你後面打贏了他們最強之人,誰還敢說閒話。”
秦博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演武場。
“第一場比試者,上擂臺!”
隨著一位長老的高喊。
周蒼提著鈴鐺鏈率先踏上擂臺,玄色衣袍掃過檯面,留下細碎的鈴響。
他站定後,看向場下。
雷州雷恆!
唰的一聲,他的身影出現在了臺上。
雷恆剛站穩腳跟,便將背後的寬背刀“哐當”一聲插在臺面上,震得擂臺地面微微發顫。
他抬眼看向周蒼,滿臉絡腮鬍下的嘴角扯出抹冷笑:
“早就想會會西州的鈴鐺術,今日倒要看看,是你的鈴鐺厲害,還是我的刀硬。”
周蒼指尖摩挲著鈴鐺鏈,眼神陰鷙:
“你的刀再硬,也擋不住我鈴鐺裡的東西。”
話音剛落,他突然手腕翻轉,。
鈴鐺鏈如長蛇般纏向雷恆的刀柄,同時輕輕晃動鈴鐺。
細碎的聲響中藏著不易察覺的高頻波動,直往雷恆耳中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