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下品寶器,不過其中蘊養了血煞之力,乃是殺伐之器,威力超越一般的寶器,力量更盛。
只見他抬手一刀揮出,一道血色刀芒瞬間斬下。
困住秦博的那“極度魔界”空間就被破開。
秦博也從中衝了出來。
秦博甫一衝出空間,便被迎面而來的血氣裹住,卻沒有半分不適,反而像回到了熟悉的懷抱。
他看著眼前那高大的血煞體,又瞥了眼那柄流光溢彩的血煞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倒是你,比我想象中更爭氣。”
血煞體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歡喜聲,將嗜血刀遞到秦博面前,黑洞般的眼眶裡彷彿映出了少年的雀躍。
那是他受到自己神魂影響的情緒。
“這刀……”
秦博接過嗜血刀,入手溫熱,寶器特有的威壓順著手臂蔓延,與他體內的氣血金焰瞬間交融,竟沒有絲毫排斥。
“不錯,比之前強大多了。”
嗜血刀的刀身之上道韻流轉,這便是寶器特有的特徵。
寶器承載著特定的天地法則,能與主人的修為或周遭環境產生共鳴,放大力量。
比如嗜血刀,天生就對殺氣,血氣,煞氣等的非常親近。
使用這些力量能夠大幅增加威力。
而且最特殊的一點,寶器已經初開靈智,能夠自主防禦,護主等等。
“老夥計,正好來試試你的威力!”
秦博單手握住嗜血刀,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樹妖原形。
周身的火焰開始湧出。
隨即直接衝了過去。
“炎刀裂空!”
隨著話音落下!
一道幾十丈長的巨大刀芒驟然浮現,而後從天而降劈下。
赤金色的刀芒裹挾著氣血金焰與嗜血刀的煞氣,如同一道撕裂天地的閃電,直劈樹妖原形那佈滿褶皺的主幹。
刀身未及觸及,周圍的空氣已被灼燒得扭曲,地面的焦土竟泛起層層漣漪。
那是寶器引動的天地法則在共鳴。
樹幹之上發出淒厲的嘶吼,殘存的枝蔓瘋了般纏向秦博,卻在接觸刀芒的剎那化為飛灰。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柄刀上不僅有剋制草木的烈焰,更有一股專噬邪祟的煞氣。
兩種力量交織,竟比之前的火焰刀強橫了數倍!
秦博在空中連轉,身形在空中旋出一道殘影,嗜血刀順勢橫斬。
刀身的道韻陡然爆發,周圍的血氣、殺氣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盡數匯入刀芒之中。
原本只有十丈長的刀光瞬間暴漲至三十丈,如同一道赤金色的天河,狠狠斬在樹妖的主幹上。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樹妖千年修煉的本體竟被從中劈開,墨綠色的汁液混合著黑色的怨魂噴湧而出。
嗜血刀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獸,刀身劇烈震顫,主動吸收起那些怨魂與汁液,刀身的赤紅愈發深邃。
隨著這一刀落下,那幾十丈之高的大樹竟被從中劈斷,搖搖晃晃的傾倒而下。
隨著一陣轟鳴聲響徹雲霄。
籠罩小半座城的巨大陰影砸倒在了地面之上。
秦博落地時,腳下踩著斷裂的樹樁,嗜血刀嗡嗡作響,刀身流淌著暗紅光澤,彷彿在貪婪地回味剛才的“盛宴”。
遠處還在與詭異戰鬥的鎮邪司同門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隨後驚喜了起來。
“樹妖死了?!”
“樹妖這就死了?!”
城中到處都傳來了歡呼之聲,手中也有了力量,開始對剩下的詭異拼死一戰。
而城樓處,周雲峰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遠處的一幕。
他可是一直關注著這裡,親眼看到了秦博一刀就斬斷了樹妖本體。
“那……那是秦大哥?他……他殺了樹妖?”
一旁的林霜目瞪口呆。
“這……應該是殺了吧!?”
隨後他直接飛身而起,朝著中央戰場的位置掠去。
突然,他停下了身形。
只因為他的耳邊傳來了秦博的聲音。
“別過來,還沒結束!”
傳音的正是秦博。
此刻的他正抬眼望向樹妖殘存的軀體,眼中並沒有一絲開心之意。
因為系統並沒有傳來擊殺的提示音。
那就說明,樹妖並沒有死!
秦博眉頭微蹙,握著嗜血刀的手緊了緊。
刀身的暗紅光澤明明還在躁動,像是在宣告著勝利,可那該死的系統提示音就是遲遲不響。
這絕非正常。
這時,那龐大的樹幹竟然開始緩緩收縮。
秦博直接飛身躍到空中,從上向下俯視。
只見樹身竟然逐漸縮小到了鎮妖地窟之中,而地窟之中隱約有著一股力量正在匯聚。
他不容有疑,直接從天而降,鑽入地窟之中。
下一刻,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躲在一旁。
抬手一拳轟出,炸開後面的巖壁。
從中露出了一個人。
正是王林。
“咳咳……秦博,那樹妖……並沒有死,他在地窟之下……額……”
還沒說完,就被秦博一把捏住脖子。
“你乾的好事!為甚麼樹妖這麼快就脫困?”
“還有松鶴老道,杜三娘,陳大哥他們人呢?”
王林被捏得面色漲紫,雙腿徒勞地蹬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秦博身後巖壁上滲出的墨綠色汁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沾滿血汙的玉佩:
“松鶴……松鶴道長他們……被樹妖……拖進了地底裂縫……這玉佩……是他塞給我的……讓我找機會報信……”
秦博一把奪過玉佩,入手冰涼,上面刻著鎮邪司特有的護字紋。
邊角還沾著半片道袍碎片,確實是松鶴老道的東西。
他隨後鬆開了手,眼神卻更冷:“說清楚!”
“下……咳咳……在下面!”
秦博轉頭看向下方的深淵。
背後的王林眼神一凝,抬手凝聚一道攻擊直接朝著秦博的後背轟去。
“給我去死!”
秦博早有防備,王林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如龜爬。
他甚至沒回頭,反手一肘撞在王林心口。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王林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撞在巖壁上滑落在地,口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