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眼神堅定,腳下步伐猛然一錯。
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幽綠色火焰。
他手中殺豬刀高高揚起,氣血之力瘋狂注入其中。
刀身之上的煞氣愈發濃郁,竟隱隱化作一頭猙獰的惡獸虛影。
隨著秦博的動作,惡獸虛影也張牙舞爪地撲向火焰。
刀光閃過,火焰被從中一分為二。
秦博的身形穿過火焰。
紅衣詭異躲避不及,被秦博一刀劈下。
【叮,斬殺怨靈紅煞】
【獲得壽命2年】
秦博一愣,怎麼才兩年?!
而且這是屬於怨級的詭異?松老頭不是說這是邪級的嘛?
不管了,先全部殺了再說!
秦博一時間猶入無人之境。
手中的殺豬刀舞的飛起,好似面前的這群紅煞就是他手底下的豬仔一般。
周圍剩餘的紅煞們見自己人被殺。
頓時一陣慌亂,但很快便又在本能驅使下,張牙舞爪地朝著秦博撲來。
秦博毫無懼色,眼神中透著狠厲。
手中殺豬刀帶著凜冽的煞氣,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一個紅煞從側面悄悄靠近秦博,想要趁機偷襲。
秦博似有所感,腳步一錯,身形快速旋轉,手中殺豬刀順勢橫掃而出。
“噗嗤”一聲,那偷襲的紅煞直接被攔腰斬斷,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同時秦博耳邊再次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斬殺怨靈紅煞】
【獲得壽命1年】
靠,怎麼才一年?!
李老頭也才給了一年的壽命!!
你們紅白雙煞的名頭這麼響,怎麼跟李老頭差不多?
算了,勝就勝在你們人多!
秦博想到這裡,頓時殺心大起。
很快,紅煞一方就被斬殺殆盡。
一共給秦博提供了18年的壽命。
陳松兩人面面相覷,這小子實力這麼強?雖然這紅白雙煞的實力不怎麼樣?!
但是就是勝在人多,一般的凝血境也會被他們給耗死,可這小子還沒突破凝血境就能一刀一個詭異。
而松老頭則是面不改色,看著陳松兩人,似乎在說他們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而對面的白煞見到紅煞如此輕易的就被滅殺,隊伍頓時一滯。
隨即轉身,嗩吶也不吹了。
白霧騰騰,直接就跑。
秦博看到這一幕,牙呲欲裂。送上門的命,怎麼可能讓你們跑了?
“想跑?沒門!”
秦博怒吼一聲,腳下猛地一跺。
地面瞬間出現幾道裂痕,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白煞追去。
小黑炭在地上興奮地“喵喵”叫著,彷彿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助威。
白煞們在白霧的掩護下拼命逃竄。
可秦博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如鬼魅般穿梭在白霧之中,逐漸拉近與白煞的距離。
其中一個白煞回頭看到秦博越來越近。
眼中滿是恐懼,慌亂之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白色蠟燭,朝著秦博用力擲去。
秦博冷哼一聲,手中殺豬刀輕輕一揮,“噗”的一聲,蠟燭被斬落在地。
秦博速度不減,瞬間欺身到那白煞身前,殺豬刀狠狠刺出。
那白煞根本來不及躲避,被秦博一刀刺穿胸膛。
【叮,斬殺怨靈白煞】
【獲得壽命1年】
其他白煞見狀,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白霧之中。
秦博一愣。
“靠,跑的這麼快,他的壽命還沒有收割完成呢!”
就在這時,小黑炭一躍而出,朝著樹林之中跑去。
“嗯?!”
“秦小子,這黑貓有靈,能夠追蹤詭異,跟著它!”
松老道這時開口了。
秦博點了點頭,跟著黑貓衝進了樹林之中。
待秦博走後,杜三娘才看向老道。
“我說,松老頭,你從哪裡遇到的這小子?實力這麼強?”
松鶴老道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道: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那日我途徑一個小山村,正遇那村子被一股詭異力量籠罩。”
“作為除魔衛道之人,理應出手相助。”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遇到這小子來幫忙。”
“後來我追到了一片亂葬崗,裡面的邪靈融合吞噬之後,成了一頭惡靈,原本老道我不敵,只能用這壓箱底的手段了。”
“誰知,這小子手持一柄菜刀就闖進了鬼域之中,最終那驚世一刀滅殺了惡靈。”
杜三娘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甚麼?就憑他?還用一把菜刀?那惡靈得有多弱啊?”
松鶴老道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你可別小瞧了那惡靈,它融合了無數怨靈,實力極為恐怖,周身鬼氣濃郁得彷彿能將世間一切生機吞噬。”
“我與之交手,竟漸漸落入下風,不得已使出了我那傳世之寶“火靈葫蘆”,才勉強與之僵持。”
杜三娘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
松鶴老道的實力她是清楚的,能讓他陷入如此困境,那惡靈必然不簡單。
可這少年居然手持菜刀就將其斬殺,這簡直超乎她的想象。
松鶴老道繼續說道:
“當時那小子衝進鬼域,我都替他捏了把汗。
“可誰能想到,他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血之力,那氣血之力猶如實質,在他周身形成一層金色的光芒。”
“想來他的煉體之法非同凡響,氣血之力就連老道我都不如!”
“只有一種可能,他的煉體之法乃是破限之法。”
杜三娘神色凝重,喃喃道:
“破限之法?那可是傳說中的煉體法門,據說修煉到極致,能夠打破人體極限,重塑肉身,氣血之力能夠翻倍暴漲。”
松鶴老道微微點頭:“我也只是猜測,但觀他的表現,極有可能。”
“自從遇到他之後,我便留意觀察,發現他的氣血之力不僅雄渾,而且還蘊含著一種獨特的力量,彷彿洪荒猛獸一般。”
杜三娘目光閃爍,心中暗自盤算著甚麼:
“若真是如此,這小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說不定,我們還能借助他的力量,完成一些我們一直想做卻無法做到的事。”
松鶴老道看了杜三娘一眼,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三娘,我知道你在打甚麼主意,!
“但這小子性格堅韌,有自己的主見,我們可不能強迫他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