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義回到大院時,正午的陽光直射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刺眼的白。
他站在院門口,深吸一口氣,聞到了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火藥味。
中院裡,何雨柱和李建國仍保持著警戒姿勢坐在石桌旁,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師父!
何雨柱第一個發現王忠義的身影,猛地站起來。
李建國緊隨其後,兩人幾乎是跑著迎了上去。
王忠義看著兩個徒弟緊張又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辛苦你們了。
師父,您是怎麼做到的?那些人拿著槍...
何雨柱眼睛發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子彈就在我們面前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李建國也連連點頭:
我們當時都準備拼命了,結果他們硬是進不來。
王忠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在院內掃視一圈。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些手段罷了。
頓了頓,他又看向何雨柱。
以你的資質,如有機緣或許有生之年也能做到,建國就難了。
何雨柱聞言,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寫滿了興奮。
而一旁的李建國則明顯蔫了下來,低著頭不說話了。
王忠義見狀,溫和地補充道:
習武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機緣大於天。沒準你們以後成就不比我低,不必糾結。
他目光深邃,彷彿透過兩人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收拾東西吧,兩天後我們離開。
就在這時,周梅從屋裡快步走來。
這位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護衛此刻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敬畏,她站在王忠義面前,鄭重地行了一禮:
先生果然不是凡人。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跟您去香江,一生護衛婁小姐的安全。
王忠義點點頭:
好,不用帶太多東西。把你的親人也都帶上吧。
他沒等周梅回應,便大步朝主屋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一個柔軟的身影撲進了他懷裡。
婁曉娥緊緊抱住他,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
忠義,剛剛那些人好嚇人,我們離開這裡吧。
王忠義輕撫妻子的後背,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好了,都解決了,不會再有麻煩了。
他低頭吻了吻婁曉娥的發頂。
過兩天我們就去香江。
午飯時,大院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何雨柱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何雨柱和李建國也留下來一起用餐。
飯桌上,兩個年輕人仍忍不住追問上午的神奇經歷。
師父,那些人就這麼走了?他們不會再來了吧?
李建國夾了一塊紅燒肉,卻遲遲沒往嘴裡送。
王忠義放下筷子,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不會再來了。
飯後,王忠義獨自走到書房,撥通了李老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老人略帶疲憊的聲音:
忠義啊,還有甚麼事嗎?
李老,周梅人不錯,把她交給我吧。
王忠義開門見山。
這個自然沒問題。
李老爽快地答應。
今天之事...確實是給足了我老頭子面子。
王忠義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李老,過兩天我們要舉家搬到香江去了。我之前的商業想法還是不變,用先進的技術帶動工業發展。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
但是有一點,如果再有人覬覦我的產業,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我雖然愛國,也知有國才有家,但有些底線是不能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李老嘆了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會處理好。
結束通話電話,王忠義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正幫著婁曉娥收拾晾曬的衣物,李建國則在整理練武用的器械。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平凡卻溫馨的畫面。
第二天清晨,兩輛軍用卡車停在了大院門口。
車上跳下來幾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開始往下搬各種物資——米麵糧油、布料棉花,甚至還有幾臺嶄新的收音機。
領頭的人找到王忠義,彎腰恭敬的說道:
王先生,李家派我們來送些物資,說是對之前縱火事件的賠償和道歉。
王忠義點點頭,示意何雨柱帶人接收。
很快,大院裡的居民都聚集到了前院,看著堆積如山的物資,議論紛紛。
這些都是給我們的?
聽說是王忠義替咱們爭取來的。
聽說王忠義要走了,咱們以後怎麼辦?
王忠義站在臺階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鄰居,這些物資大家按需分配。我和家人後天就要啟程去香港了,這些年來多謝大家的照顧。
人群中響起一片惋惜聲。
一大媽擠到前面,拉著王忠義的手:
忠義啊,你這一走,咱們院裡可就少了主心骨了。
王忠義溫和地笑笑:
一大媽,您多保重。有機會我會回來看大家的。
當晚,王忠義召集了所有要同行的人在中院開會。
除了何雨柱、李建國兩家和周梅的家人外,還有何雨水和李嬸。
十多人圍坐在院子裡,聽王忠義安排行程。
明天一早,六輛車會來接我們。大家只帶必需品,其他東西到香江我給大家置辦。
王忠義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到了香江,我會安排大家的住處和工作。有甚麼特殊需求,現在可以提出來。
周梅的父親,一位退休的老教師舉了舉手:
王先生,我這一把老骨頭去了能幹甚麼?
周老師,香江那邊也需要教書育人的。
王忠義微笑道。
您可以在我們辦的學校裡繼續發揮餘熱。
會議結束後,婁曉娥挽著丈夫的手臂在院子裡散步。
夜風微涼,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忠義,我有點害怕。
婁曉娥靠在他肩上。
香江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
王忠義摟緊妻子的肩膀:
有我在,不用擔心,而且咱爸媽也在那邊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住處,比這裡寬敞多了。
他指了指夜空。
你看,那邊的星星也會和這裡一樣亮。
啟程的清晨,天剛矇矇亮。
中院裡已經聚集了所有要離開的人,還有不少前來送行的大院居民。
一大媽塞給婁曉娥一包親手做的點心,賈家幾個孩子圍著何雨柱要他答應回來教他們武功。
一大爺閻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都有些複雜的望著。
遠處的易中海更是遠遠的望著,不敢上前。
王忠義站在窗前,給乾爹打了個電話:
乾爹,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今天就去香江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拍了拍手:
大家檢查一下隨身物品,車已經到了。
六輛黑色的轎車整齊地停在大院外的馬路上。
王忠義安排老人和小孩先上車,然後是女眷,最後是青壯年。
他自己站在車旁,看著這個生活了多年的院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師父,都安排好了。
何雨柱走過來報告。
王忠義點點頭,正要上車,突然被一群孩子攔住了。
他們是衚衕鄰居家的孩子,一個個仰著小臉,眼中滿是不捨。
王叔叔,你還會回來嗎?
王叔叔,你能教我武功嗎?就像教何叔叔那樣。
王忠義蹲下身,摸了摸孩子們的頭:
等你們長大了,如果還想學,就讓何叔叔教你們。
他站起身,對周圍的鄰居們抱了抱拳。
各位,後會有期。
車隊緩緩駛離大院,拐上主路後加速向機場方向駛去。
車內的氣氛既興奮又緊張,有人趴在窗邊看著飛速後退的景色,有人則小聲交談著對未來的期待。
機場裡,王忠義早已安排好一切。
工作人員引導他們走特殊通道,很快便登上了飛往香江的班機。
飛機起飛後,何雨柱和李建國湊到王忠義身邊,繼續追問那些神奇的本領。
王忠義被纏得沒辦法,只好簡單解釋了幾句關於氣功修煉的原理。
師父,到了香江您還繼續教我們嗎?
李建國眼巴巴地問道。
當然,只要你們肯學,當然,你們又會有別的任務。
王忠義笑著回答。
突然,他眉頭一皺,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
柱子,你通知許大茂父母去西山接他了嗎?
王忠義問道。
何雨柱一愣:
師父,您也讓我通知啊?我以為您...
王忠義拍了拍額頭,難得地露出懊惱的表情:
確實忘了。
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等到了香港,通知一下他的父母吧。
婁曉娥在一旁看著丈夫罕見的疏忽,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握住王忠義的手:
你也不是萬能的嘛。
王忠義捏了捏妻子的手,轉頭望向窗外。
雲海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就像他們即將踏上的新旅程,充滿未知卻也充滿希望。
香江...
他輕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們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飛機穿過雲層,向著南方繼續飛行。
機艙內,有人已經開始討論香江的美食和明星,孩子們興奮地計劃著要去迪士尼樂園。
王忠義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劃到達後的各項安排。
他知道,前方的路不會比過去更輕鬆。
但只要有這些人在身邊,無論甚麼樣的挑戰,他都準備好了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