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義看著兩個徒弟,心中感到欣慰。
何雨柱雖然性格直率,有時甚至有些魯莽,但對他的忠誠毋庸置疑;李建國則更加沉穩,思考問題也更周全。
兩人互補,倒是很好的搭檔。
“記住。”
王忠義特別強調。
“無論發生甚麼事,不要離開大院五十米範圍。哪怕手雷也傷不到你們。”
何雨柱是少數見過王忠義手段的,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從未懷疑過師父的話,只是這次的說法更加驚人——手雷都傷不到?這是甚麼概念?
“師父,您這次回來,是不是又突破了?”
何雨柱忍不住問道。
王忠義微微一笑:
“算是吧。有些新的領悟。”
李建國雖然沒見過王忠義施展甚麼超凡手段,但透過何雨柱的描述和自己的觀察,他知道這位師父絕非尋常人。
此刻聽到這樣的囑咐,他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鄭重地點頭:
“師父,我們記住了。”
王忠義滿意地看著兩人,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準備收拾好你們的家當,柱子你和雨水溝通好,還有建國,你也要和李嬸溝通好。麻煩處理好後,我會帶你們一起去香江發展。”
何雨柱眼睛一亮:
“師父,真的嗎?我們可以跟您一起去香江?”
“當然。”
王忠義肯定地說。
“你們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會丟下你們。不過香江不同於這裡,到了那邊,你們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李建國有些猶豫:
“師父,我母親年紀大了,不知道她願不願意離開故土...”
“這個你們自己商量。”
王忠義理解地說。
“我不強求。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接下來的幾年,這裡不會太平靜。離開,對你們和家人的未來更好。”
何雨柱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
何雨柱率先表態:
“師父,我跟您走!雨水那邊我去說,她肯定願意!”
李建國沉吟片刻,也點了點頭:
“師父,我會好好和母親談談。我相信您的判斷。”
“好。”
王忠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今天你們就待在院裡,哪兒也別去。等我回來。”
說完,王忠義轉身向院外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彷彿不是去面對一個龐大的家族勢力,而是去赴一個普通的約會。
周梅已經等在院門口,見王忠義出來,低聲彙報:
“王先生,我已經向李老彙報了。他的意思是...希望您能三思而後行。李家不是好惹的,他願意出面調解,但需要您先低頭服個軟,拿出部分利益。”
王忠義停下腳步,看著周梅:
“低頭服軟?為了甚麼?為了保護我的妻子不受騷擾?”
周梅被問得一時語塞,只能如實轉達:
“李老說,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解決辦法。他可以保證李家不再找您和婁小姐的麻煩,但前提是您要親自登門道歉,並賠償李兆延一部分...香江的股份。”
王忠義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冷意:
“告訴李老,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王先生...”
周梅還想再勸,但看到王忠義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只能將話嚥了回去。
“你留在院裡,保護好曉娥。”
王忠義吩咐道。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離開五十米範圍。”
周梅點點頭,目送王忠義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口。
她轉身回到院裡,看到何雨柱和李建國還在石桌前低聲交談,便走了過去。
“周姐,師父他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
何雨柱有些擔憂地問。
周梅嘆了口氣:
“王先生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按照他的吩咐,保護好婁小姐。”
李建國望向院外,眉頭微皺:
“周姐,師父說的那個五十米範圍...到底是甚麼意思?難道這院子有甚麼特別的防護?”
周梅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但王先生既然這麼說了,我們照做就是。”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我建議我們今天都提高警惕。李家如果知道王先生單獨前往,可能會趁機來這裡找麻煩。”
何雨柱立刻站了起來:
“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柱子,別衝動。”
周梅制止道。
“王先生特別囑咐不要離開五十米範圍,這一定有他的深意。我們不要擅自行動。”
三人正說著,屋裡傳來了婁曉娥的聲音:
“忠義?忠義你在嗎?”
周梅連忙應道:
“婁小姐,王先生出門了,早餐在鍋裡保溫著,我給您端來。”
走進屋裡,婁曉娥已經坐起身,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她看了看四周,有些不安地問:
“忠義去哪兒了?是不是李家的事...”
周梅將早餐端到床邊的小桌上,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
“王先生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他囑咐您好好休息,不要擔心。”
婁曉娥卻沒有被安慰到,她抓住周梅的手:
“周姐,你告訴我實話,忠義是不是一個人去李家了?”
周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婁曉娥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這太危險了!李家...李家不會放過他的!周姐,你能不能聯絡李老,讓他幫幫忙...”
“婁小姐,您彆著急。”
周梅安撫道。
“王先生既然敢去,就一定有他的把握。我們要相信他。”
“可是...”
婁曉娥的眼眶紅。
“他都是為了我...如果不是我的拖累,他根本不會懼怕李家...”
周梅握住婁曉娥的手,認真地說:
“婁小姐,王先生保護您,是因為他愛您。作為男人,保護自己的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您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不要讓王先生分心。”
婁曉娥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她點點頭,擦掉眼角的淚水:
“你說得對,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添亂。我要相信忠義。”
周梅欣慰地笑了:
“這才對。來,先吃早餐吧,王先生特意為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