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王忠義便睜開了眼睛。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熟睡的婁曉娥，心中湧起一股暖意，昨晚他特意用靈氣緩慢滋養了她的體質。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小腹上，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王忠義輕輕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好她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一個美好的夢。
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依靠夜裡修煉來緩慢提升修為了。
自從突破到築基期後，修為靠的不再是長時間的水磨功夫，而是機緣、靈藥以及頓悟。
這種質的飛躍讓他對世界的感知都變得不同——他能聽見院子外螞蟻爬行的聲音，能感知到空氣中微弱的靈氣流動，甚至能察覺到百米外買早餐輕微的呼吸聲。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廚房準備早餐。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周梅已經在那裡了，正站在窗邊望著外面漸亮的天色，神情有些凝重。
“王先生，您醒了。”
周梅轉過身，語氣恭敬但帶著一絲猶豫。
王忠義點點頭，開始準備食材：
“怎麼起這麼早？昨晚沒休息好？”
周梅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詞。
過了一會兒，她才試探性地問道：
“王先生，您已經回來了，是不是就不需要我們的人保護了？”
王忠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還記得我曾經問過你的問題嗎？願不願意跟我去香江，專職保護曉娥。”
周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王忠義看在眼裡，一邊熟練地打著雞蛋，一邊繼續說道：
“看來你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不過不要緊，我今天準備去解決李家的事，事後你還有一次回答的機會。但事不過三，你要自己想清楚了。”
廚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雞蛋在碗中被攪動的聲音。
周梅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王忠義：
“王先生，李兆延本人其實並不難對付，但您要小心的是整個李家。他們家族很團結，掌握的能量更是可怕。如果您能處理好李家之事，證明您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那麼我就一生保護婁小姐，絕無二心。”
王忠義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周梅：
“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原則的人。我欣賞這一點。”
他頓了頓。
“不過你似乎對我的能力還有所懷疑。”
周梅沒有否認：
“王先生，我見過許多所謂的‘高手’，但在現代武器和龐大勢力面前，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李家不是普通的家族，他們...”
“他們甚麼？”
王忠義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們有權有勢？有槍有炮？還是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周梅點點頭：
“都有。尤其是李老爺子，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但在高層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李兆延是他的長孫，備受寵愛。您打傷了李兆延，這不僅僅是個人恩怨，更是對李家權威的挑戰。”
王忠義哈哈一笑，笑聲中帶著一種周梅無法理解的自信：
“好，記住你自己的話。今天你和外面的隊友再辛苦一天，我擔心李兆延狗急跳牆。不過你們只要不離開大院五十米範圍內，哪怕敵人用槍用炮也傷不到你們分毫。”
周梅眼中閃過明顯的詫異和懷疑，但她沒有直接質疑，只是問道：
“王先生，您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您在這院子裡佈置了甚麼防護措施？”
王忠義沒有過多解釋。
這是昨晚他在院子裡設下的一個五行陣法，突破築基後已經可以簡單地運用陣法了。
雖然這陣法在上古時期不算甚麼，甚至只能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這個靈氣近乎枯竭、已無第二個修士的時代，這陣法比千人軍隊的守護更有效。
只是沒有太好的材料和缺少靈石，這個臨時設下的陣法只能維持48小時，不過已經足夠了。
“有些事情，眼見為實。”
王忠義神秘地說。
“你只需要記住我的話，並且轉告你的隊友。今天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離開這個範圍。”
周梅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受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員，她知道有時候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背後，往往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原因。
王忠義繼續準備早餐，動作流暢而熟練。
他做了婁曉娥最愛吃的蔥花雞蛋餅，熬了小米粥，還拌了一小碟鹹菜。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不是在做飯，而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一會兒你和李老說聲我回來了，今天就去李家登門拜訪。”
王忠義一邊將早餐放進鍋裡用小火保溫，一邊對周梅說。
周梅聞言神色一凜：
“王先生，您要直接去李家？這太冒險了！不如讓我先聯絡李老，安排一個相對中立的見面地點...”
“不必。”
王忠義擺擺手。
“既然是解決問題，就要直面問題本身。躲躲藏藏不是我的風格。你去彙報吧，就說我王忠義今天上午十點，準時登門拜訪。”
周梅看著王忠義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應道：
“一會兒我就向李老彙報。不過王先生，請您務必小心。李家大宅戒備森嚴，不是普通地方。”
王忠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看了看時間，婁曉娥還沒起來，孕婦需要更多的休息，他沒去叫醒她。
將早餐妥善保溫後，他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中院裡，何雨柱和李建國早已在石桌前坐著聊天，但兩人的眼睛一直瞟向王忠義家。
見王忠義出門了，他們立馬起身，齊聲喊道：
“師父！”
王忠義點了點頭，走到兩人面前：
“我今天要出門解決一些麻煩，你們在家保護好你們師孃。”
何雨柱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師父您放心，有我在，誰也動不了師孃一根汗毛！”
李建國也鄭重地點頭：
“師父，我會和柱子哥一起保護好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