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雄身邊站著五個人,每個人都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王忠義挑了挑眉:
武者保鏢?杜老大果然有準備。
你到底是誰,你我本無仇怨。
杜天雄強作鎮定。
為何要趕盡殺絕?
香江地下勢力都是洋人的狗,我很不滿,而且也不需要這麼多聲音。
王忠義緩步向前。
尤其是你們這些販賣人口、毒害青少年的渣滓,更是沒必要存在。
杜天雄一揮手,五名武者同時出手。
面對圍攻,王忠義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當時間重新流動時,五名武者同時僵住,然後如同被無形利刃切割,身體分裂成整齊的肉塊,散落一地。
杜天雄跌坐在地,褲襠已經溼透。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王忠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
召集所有幫派高層,等待收編,不要妄想反抗,和盛和、14K已經不存在了。”
杜天雄聞言更是一臉的頹敗,當他再抬頭的時候,早已沒有王忠義的身影。
王忠義站在街道上,看了看錶。
三點二十分。
還剩怡和洋行。
怡和洋行於太平山頂,戒備森嚴。
作為歷史悠久的英資財團,他們在香江紮根百年,勢力更是盤根錯節。
夜幕低垂,上海外灘的鐘樓敲響了十二下沉悶的鐘聲。
黃浦江上飄著薄霧,將那些停泊的貨輪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王忠義站在一棟廢棄倉庫的屋頂,遠遠望著怡和洋行那棟哥特式建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英國人以為把金庫設在這裡就安全了?
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玉佩。
夜風漸起,王忠義緊了緊身上的黑色勁裝。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烏雲正在聚集,看來不久就會有一場雨。
三、二、一。
王忠義默數著,就在鐘聲餘韻完全消散的那一刻,他縱身一躍,如同夜梟般無聲地滑向怡和洋行的方向。
半空中,他的身形詭異地扭曲了一下,竟憑空消失了一瞬,再出現時已經貼在了洋行側面的陰影處。
王忠義貼在牆上,耳朵微微抖動。
牆內傳來規律的腳步聲——是巡邏的守衛。
他耐心等待著,直到腳步聲遠去,才從腰間取出字匕首。
他輕輕在玻璃上劃了一個圓,然後用手掌一吸,整塊玻璃便被無聲取下。
翻身進入室內,王忠義立刻感受到了不同。
這裡的空氣比外面乾燥許多,顯然是為了保護那些珍貴的財物。
他屏息凝神,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走廊盡頭有兩個守衛正在閒聊,說的是英語。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在兩人反應過來之前,手刀精準地擊中他們的後頸。
守衛軟倒的瞬間,被他輕輕扶住,拖到了角落裡。
自從進入洋行,他已經放倒了三組守衛,但時間才過去不到十分鐘。
按照情報,金庫在地下二層,而最麻煩的是那道號稱永不陷落的金屬大門。
轉過一個拐角,王忠義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的天花板上有一個不起眼的黑點——是監控探頭。
他嘴角微翹,這個時代的監控裝置還是很落後的,對於速度很快的物體根本無法捕捉。
王忠義運氣與雙腿閃身透過。
地下室的樓梯間比想象中要明亮,王忠義不得不更加小心。
他注意到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孔,應該是某種光影感應裝置。
普通人很難發現,貿然走過會觸發警報,但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幾個翻身跳躍就避開了所有感應裝置。
來到地下二層,眼前的景象讓王忠義瞳孔微縮。
一道銀灰色的金屬大門矗立在走廊盡頭,門上沒有任何把手,光滑如鏡的表面反射著慘白的燈光。
門兩側的牆壁上佈滿了細小的孔洞,想必是某種防禦機制和鎖孔,只是短時間很難區分出來。
果然名不虛傳。
王忠義輕聲道。
金屬能夠隔絕他的感知和神識,而‘殺’字匕首雖然削鐵如泥,但長度不夠,一層層的切,也很耗時。
他走近大門,手掌輕輕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
閉上眼睛,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滲入大門內部。
這扇門厚達一尺,中間還夾著特殊的絕緣層,專門防備各種破解手段。
但對王忠義來說,只要是機械結構,就一定有破解之法。
真氣如同無數細小的觸手,在大門內部探索著。
王忠義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精細操作極為消耗精神。
忽然,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已經明白了內部的構造。
在大門中有一套精巧的齒輪組,正是控制門鎖的核心機構。
王忠義低喝一聲,真氣猛地一催。
門內傳來幾乎不可聞的聲,隨後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與此同時,遠處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開門的動作觸發了警報系統。
王忠義沒有慌亂,閃身進入金庫。
眼前的景象即使是他也不禁呼吸一滯。
成堆的金條整齊碼放在左側,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右側是一排排保險櫃,裡面不知裝著多少機密檔案;正中央的玻璃展櫃中,陳列著數十件珍貴古董,其中幾件他一眼就認出是大夏國的流失文物。
強盜的贓物。
王忠義冷哼一聲,不再耽擱。
他雙手一揮,玉佩發出淡淡的青光,所過之處,金條、古董、保險櫃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抓起,紛紛飛入玉佩之中。
就連牆角的幾個小櫃子,他也來不及檢視,直接整個收走。
不到三分鐘,偌大的金庫已經空空如也。
王忠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從玉佩中取出那個猙獰的羅剎面具。這是他的標誌,也是他對那些英國人的警告。
戴上面具,王忠義故意走到一個監控探頭下方,抬頭直視鏡頭。
他知道此刻安保室的人一定看到了這一幕,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那些傲慢的英國人知道,他還在,不是傳說。
走廊上已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英語的喊叫聲。
王忠義不慌不忙,施展輕功,沿著原路返回。
當王忠義重新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時,怡和洋行內已經亂作一團。
警笛聲、喊叫聲此起彼伏,幾束探照燈胡亂地掃射著四周。
他躲在陰影中,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這只是開始。
王忠義低聲說道,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之中。
玉佩中的財富將用於投資佈局,而那些文物,他會想辦法歸還祖國。
羅剎的名號,今晚之後必將再次震動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