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王忠義盤坐在次臥床上,雙目微闔,體內先天真氣如江河奔湧,迴圈往復。
他正沉浸在修為暴漲的玄妙境界中,忽然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驚醒——
“忠義哥~”
婁曉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王忠義猛然睜眼,窗外已是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刺眼的光痕。
“壞了!”
他心頭一跳,“修煉忘了時間!”
昨夜突破先天后,他反覆測試真氣外放、護體防禦,又研究那柄商朝匕首到深夜,最後索性打坐調息,沒想到一閉眼竟是天明。
他下意識看了眼腦海中的玉璧:
【先天四重 21/9600】
“怪不得傳說中上古修士動不動就閉關,還好,修煉進度漲了不少……”
他剛鬆了口氣,房門已被“吱呀”推開。
婁曉娥裹著碎花棉襖,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見他盤坐床上,頓時嘟起嘴:
“天都亮啦,你怎麼還練功呀?”
說著便像只小貓般撲進他懷裡,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
王忠義尷尬地輕咳一聲:
“修為剛突破,一時忘了時辰……”
婁曉娥皺了皺鼻子,忽然僵住。
“甚麼味兒?這麼臭!”
她猛地直起身子,捂著鼻子連退三步,瞪圓了眼睛。
“忠義哥,你該不會……”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床單上,聲音顫抖。
“……拉床上了吧?!”
“不是!”
王忠義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他這才發現,昨夜晉升先天洗精伐髓,排出了很多汙垢,雖然自己洗澡換衣服了,但忘記了床單,上面殘留著大片黑黃色汙漬,此刻正散發著陣陣酸腐味。
他手忙腳亂地解釋:
“這是修為突破時排出的雜質!我昨晚就洗過澡了,就是忘了換床單……”
婁曉娥將信將疑,卻忽然注意到丈夫的變化——他的面板竟如玉石般瑩潤透亮,連毛孔都看不見,下頜線條比往日更加分明,連睫毛都似乎濃密了幾分。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咦?你面板怎麼比我還嫩?連痘印都沒了?!”
湊近時那股酸臭味愈發濃烈,婁曉娥憋著笑跳開:
“就是太臭啦!”
她捏著鼻子往外跑,銀鈴般的笑聲飄進來。
“王廠長變成王臭蛋咯——”
“這丫頭!”
王忠義羞惱地扯下床單,恨不得遁地而逃。
他匆匆開窗通風,又衝進衛生間搓洗床單,嘩啦啦的水聲蓋不住外間婁曉娥哼著小調的調侃聲。
等他把床單搓洗三遍,又衝了個澡出來時,婁曉娥已熬好了小米粥,正托腮坐在飯桌旁。
見他出來,婁曉娥噗嗤一笑,隨即愣住:
“……你眼睛怎麼像琉璃似的,還會反光?好像真的變俊了?”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王忠義輪廓分明的臉上。
原本就俊朗的五官如今更添幾分出塵之氣,眸若點漆,深處似有星芒流轉——正是先天真氣滋養形骸的外顯。
王忠義故意板起臉:
“現在知道你家男人俊了?方才誰嫌我臭來著?哼,再笑我,明兒就娶個小的回來!”
“你敢!”
婁曉娥柳眉倒豎,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王忠義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裡屋:
“看來得讓娘子知道,誰才是當家的!看我不家法伺候!”
“呀!粥要涼了——早飯還沒吃呢!”
婁曉娥驚呼未落,已被扔在床上。
王忠義一邊熟練的脫衣服一邊嘿嘿笑道:
“那我就餵飽你!”
婁曉娥踢騰著腿笑罵:
“忠義哥,我錯了!青天白日的……唔!”
兩小時後。。。
王忠義神清氣爽地繫著衣釦,瞥了眼癱軟在床的婁曉娥:
“還笑不笑為夫了?”
床榻上的婁曉娥雲鬢散亂,面若桃花,裹著被子小聲討饒: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妻子眼角未褪的春意,王忠義暗自詫異——先天境界竟連這方面都增強了?
心疼的看了眼婁曉娥,壓下心中的躁動,瞥見窗外已近正午的日頭,灶臺上的早飯早已涼透。
王忠義繫上圍裙喊道。
“小娥等會,我給你燉條魚好好補補。”
“還不是怨你,早飯都變午飯了。”
婁曉娥把臉埋進枕頭痴痴地笑,髮絲間露出的耳尖紅得像瑪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