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喜糖,王忠義特意招呼了閻埠貴和李建國:
“一大爺,建國,一會兒來家裡喝兩杯,咱們熱鬧熱鬧!”
閻埠貴笑眯眯地點頭。
“好嘞,忠義的手藝我可惦記著呢!”
李建國憨厚一笑。
“那是,義哥的手藝比國營大飯店都好吃!”
回到家,王忠義繫上圍裙,開始忙活晚飯。
婁曉娥挽起袖子想幫忙,卻被他輕輕推了出去。
“你去聽會兒收音機,這兒油煙大,別燻著你。”
婁曉娥撅起嘴,不滿道:
“你這是把我當吉祥物供著呀?我連菜都不會切了?”
王忠義笑著哄她。
“今天可是咱們新婚頭一天,哪能讓你動手?你就等著吃現成的!”
婁曉娥拗不過他,只好坐到一旁,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王忠義起鍋燒油,蔥薑蒜爆香,接著下入精心準備的食材——雞鴨、鱸魚、肘子、火腿,譚家菜的精華在熱油中翻滾,濃郁的鮮香瞬間飄滿整個四合院。
賈家方向,賈張氏鼻子一抽,猛地摔了筷子。
“呸!顯擺甚麼!吃這麼好也不怕噎著!”
秦淮茹默默嚥了咽口水,低頭繼續啃著窩頭。
傻柱屋裡,正啃著饅頭的何雨柱突然停住,自從被調去當學徒後,天天累不說,也沒機會帶盒飯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卻是一亮。
“嚯!這火候,這調味……正宗譚家菜啊!”
他咂摸咂摸嘴,心裡竟生出一絲佩服——這王忠義,還真有兩下子!
聞這味,水平可能比自己還高...
不一會兒,四菜一湯上桌:白斬雞、清蒸鱸魚、銀耳素燴、柴把鴨子,外加一盅濃香四溢的清湯燕窩。
閻埠貴和李建國一進門就被這陣勢震住了。
“忠義,你這……也太豐盛了吧!”
王忠義笑著招呼:“來來來,都坐!今天高興,咱們好好喝一杯!”
婁曉娥給眾人倒上酒,王忠義舉杯道:
“一大爺,建國,這些年忠義多虧你們照顧,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閻埠貴感慨地點頭。
“忠義啊,你這孩子實誠,曉娥嫁給你,錯不了!”
李建國也憨憨地附和:
“對!王哥和嫂子肯定能把日子過紅火!”
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王忠義趁著酒興,對婁曉娥柔聲道:
“曉娥,這兩位都是實在人,以後我要是不在家,有事就找他們,千萬別客氣。”
婁曉娥心裡一暖,輕輕點頭。
許大茂家:他趴在窗戶縫上偷看,聞著飄來的香味,更是氣得牙癢癢。
“媽的,王忠義,你給我等著!”
賈家炕頭:賈張氏陰陽怪氣地對秦淮茹說:
“看見沒?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呢?連個窩頭都算計著吃!一會兒你去看看能不能討要點。”
“媽,上次討要就被拒,小當嘴饞撈魚差點淹死,我怎麼還好意思去啊。”
秦淮茹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不會去問那新媳婦兒要,今天剛結婚,又是大家小姐,怎麼好意思拒絕你!”
賈張氏小嘴一歪滿是算計的道。
秦淮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這一家五口都靠她一人。
自己工資扣除十塊預支的,僅剩二十二塊,孩子和老太太還總要吃好的...
賈張氏有錢,但真是一毛不拔,孩子住院都沒說拿出來,還天天像防賊一樣的防著她。
偏偏傻柱也不爭氣,還丟了後廚的工作,以後飯盒也沒了,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