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義進了四合院高喊關老爺子,卻毫無動靜。
王忠義站在四合院當中,又喊了一聲:
“關老爺子在家嗎?”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棗樹沙沙作響。
他皺了皺眉,心想:
“難道出門了?按原著裡關大爺的性子,應該不會賴賬啊……”
正猶豫著要不要改天再來,忽然,角落裡一間老屋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關老爺子佝僂著身子走出來,臉色灰暗,眼圈泛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他抬頭看見王忠義,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聲音沙啞道:
“小王啊……對不住,今兒家裡有事,招待不周了。”
王忠義一愣,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關大爺,您這是怎麼了?”
關老爺子嘆了口氣,聲音低沉:
“老父親九十了,身子骨一直硬朗,可半個小時前突然栽倒了……沒挺到過年,剛剛走了……”
王忠義心頭一震,沒想到趕上了這麼個時候。
他立刻正色道:
“關大爺,節哀順變,錢的事不急,我改天再來。”
關老爺子卻固執地搖頭。
“不行,說好的事,不能耽誤。”說完,轉身進屋。
王忠義伸手阻攔,可關老爺子執拗的樣子,他也沒敢太用力。
不一會兒,關老爺子手裡攥著一沓錢走了出來,硬塞進王忠義手裡。
“一百五十塊,你點點。”
王忠義哪能在這時候收錢?他連忙推拒。
“關大爺,這錢您先留著辦事,我不急……”
可關老爺子脾氣倔,死活不幹。
“我關家做事,講究一個信字!錢你拿著!”
王忠義見拗不過他,嘆了口氣,從那一沓錢裡抽出二十塊,鄭重地遞回去。
“關大爺,趕上了,這二十塊算我隨個禮,您別推辭。”
這年頭,二十塊可不是小數目,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
關老爺子一愣,顯然沒想到王忠義會這麼大方,眼眶微微發紅,嘴唇抖了抖,最終點了點頭。
“好孩子……有心了。”
王忠義跟著關老爺子進屋,在關老太爺身前,鞠了三躬(人剛走的,還沒來得及擺靈堂)。
就在他低頭祭拜的瞬間,胸口的玉佩突然微微一熱,一股暖流悄然湧入體內。
‘這是...’
剎那間,王忠義腦海中彷彿被灌入了無數古董鑑定的知識——瓷器、玉器、青銅、字畫、木器……各種物件的年代、工藝、真偽特徵,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記憶。
他心頭狂跳,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恭敬地退後兩步,對關老爺子道:
“關大爺,看這屋中的物件,關老太爺也是古玩大行家啊。”
“是啊,我父親以前在宮廷內務府待過,我這一身的鑑寶本事都是和我父親學的,現在生活剛好點,還沒享甚麼福...”
“關大爺,您節哀,有甚麼需要幫忙的您吱一聲。本來想著多向您請教一下古董的事,今天來的確實不是時候,您先忙,我改日再來拜訪。”
關老爺子點點頭,神情緩和了些。
“好,等忙完這陣,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王忠義走出院子,韓春明還蹲在門口,像個小哨兵似的守著腳踏車。見他出來,立刻站起身。
“叔,車一點沒動!”
王忠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好小子,謝了。”
順手又給了他兩塊糖。
騎上腳踏車,王忠義的心情複雜又興奮。
腦海中玉璧上技能:鑑寶12級!
這意味著,在這個遍地是寶、卻無人識貨的年代,他幾乎可以一眼辨認出任何古董的真假和價值!
心中不禁吶喊“撿漏的時代……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