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王忠義下班回到四合院,心情本來不錯。
他推開自家屋門,習慣性地想從抽屜裡摸顆大白兔奶糖甜甜嘴,再開啟收音機聽聽新聞和歌曲,放鬆一下。
手伸進抽屜,摸了個空。
他愣了一下,拉開抽屜仔細翻看——裡面除了些零碎東西,那包才開封沒多久、足足有半斤的大白兔奶糖,不翼而飛了!
王忠義皺起眉頭,又看向桌上那臺他頗為珍惜、平時用布蓋得好好的收音機——也不見了!
‘幸好錢財早就收進玉佩空間了,不然這得一窩端了啊,倒是忘了這院還有個盜聖了’王忠義苦笑道。
屋裡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門窗都完好。但這年頭,大白兔奶糖是高階貨,收音機更是貴重物品,尋常人家根本買不起。
王忠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第一個想到的肯定就是——棒梗!“盜聖”出手了!
結合昨天何雨水大鬧,自己仗義執言讓秦淮茹難堪,再加上之前賈張氏被拘留,棒梗這小子肯定懷恨在心,這是報復來了!
王忠義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去賈家揪人的衝動。他轉身走出屋子,來到中院,運足了氣,大喊一聲:
“招賊了!大家快出來!院裡進賊了!”
這一嗓子,如同平地一聲雷,瞬間把整個四合院都驚動了!
各家各戶的門紛紛開啟,男女老少都探出頭來,一臉驚疑。
“怎麼了怎麼了?”
“誰家招賊了?”
“丟甚麼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也趕緊從家裡出來。易中海沉著臉問:“王忠義,怎麼回事?大呼小叫的!”
王忠義站在院子中央,面色凝重,朗聲道: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我家剛遭了賊!我放在屋裡的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有那臺收音機,全都不見了!”
“嚯!”
“收音機都丟了?”
“大白兔奶糖?那可是金貴東西!”
“誰啊?膽子這麼大!”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這年頭丟這麼貴重的東西,可是大事!
秦淮茹也從家裡出來,聽到“大白兔奶糖”和“收音機”時,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就往自家屋裡瞟。
賈家的窗簾動了一下,隱約能看到後面有個小身影。
傻柱也湊過來,驚訝道:
“忠義,真的假的?收音機都丟了?”
“千真萬確!”
王忠義語氣肯定。
“我下班回來就發現沒了。門窗都好好的,這賊肯定是咱們院裡的人,而且對我家挺熟悉!”
這話意有所指,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賈家方向。
棒梗“盜聖”的名聲,院裡誰人不知?
只是以前偷點傻柱的飯盒、別人家的乾糧,大家睜隻眼閉隻眼,這次可是價值不菲的收音機和高階糖!
劉海中挺著肚子,擺出二大爺的官威: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偷這麼貴重的東西!必須嚴查!”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分析道:
“門窗沒壞,那就是溜門撬鎖或者趁人不在溜進去的。忠義啊,你最後看到東西是甚麼時候?”
“今天早上出門前還在。”
王忠義說道,目光掃視眾人。
“這賊不光是偷東西,我看更是報復!昨天院裡剛有點不愉快,今天我東西就丟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淮茹身上。
昨天的不愉快,核心就是賈家!
秦淮茹如芒在背,強自鎮定:
“王忠義,你……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懷疑我們家?”
王忠義還沒說話,許大茂唯恐天下不亂地跳出來了:
“哎呦喂!這還用懷疑嗎?咱們院除了那位‘小手不乾淨’的,誰還能幹出這事?昨天被點了痛處,今天就來報復,可以啊!有出息!”
“許大茂你放屁!”
傻柱雖然昨天被王忠義說了,但本能還是想護著秦淮茹。
“我放屁?傻柱你腦子被驢踢了?事實擺在眼前!”
許大茂嚷嚷道。
“搜!敢不敢讓大家搜一搜?看看贓物在誰家!”
“對!搜一搜!”
“搜搜就清楚了!”
不少鄰居附和道。
他們也好奇,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棒梗。
易中海頭大如鬥,這事處理不好就是大麻煩。
他試圖和稀泥。
“大家安靜!無憑無據的,怎麼能隨便搜家呢?再好好找找,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王忠義斬釘截鐵:
“一大爺,不可能放錯!糖和收音機我天天動,就在固定地方。現在就是沒了!我建議報警!讓派出所的同志來查!收音機是貴重物品,夠立案標準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偷雞摸狗了!”
一聽到“報警”二字,秦淮茹徹底慌了神!
賈張氏剛放出來,要是棒梗再因為偷這麼貴重的東西被抓進去,那可就完了!
她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眼神哀求地看向易中海,又看向傻柱,最後絕望地看向王忠義。
全院大會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著王忠義,看他下一步要怎麼做。是堅持報警,還是……?
王忠義冷眼看著秦淮茹的反應,心中更加確定。
他之所以喊開大會而不是直接報警,就是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這件事徹底捅開,既要找回東西,更要狠狠敲打賈家,尤其是那個屢教不改的棒梗!
同時,也要看看這幾位“管事大爺”到底會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