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看似平靜地又過了幾天。
院裡,傻柱依舊雷打不動地每天給秦淮茹送著飯盒,秦淮茹也投桃報李,時常幫傻柱洗洗涮涮。
或許是因為賈張氏還在拘留所裡沒出來,少了那個最大的阻礙和電燈泡。
兩人之間的互動明顯更加自然親近,眉來眼去間,感情似乎在悄然升溫。
終於考核日這天,王忠義比往常起得更早,仔細洗漱整理,將自己收拾得利落精神。
他目光銳利,充滿自信,今天,就是他王忠義在這個時代舞臺上正式亮相的第一聲驚雷!
無獨有偶,今天也正是賈張氏拘留期滿被釋放的日子。
賈張氏在裡面吃了幾天清湯寡水,睡的是硬板床,擔驚受怕又憋屈,出來時一臉菜色,眼袋浮腫,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四合院門口,正好碰上要出門的王忠義。
若是往常,她少不了要撒潑咒罵幾句,可此刻她又累又餓,只想趕緊回家躺下,只是狠狠剜了王忠義一眼,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髒話,就低著頭急匆匆地鑽回中院去了。
王忠義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徑直朝軋鋼廠走去。
考核在車間裡進行。
王忠義來到車間,郭師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忠義,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王忠義微微一笑,道:“師傅放心,我心裡有數。”
很快,理論考核開始。
考場設在車間一角,工人們各自坐在破舊的桌椅前,面前是一張粗糙泛黃的試卷。
王忠義快速掃了一遍,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些題目對於擁有超前知識和經驗的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幾乎不需要思考,筆尖在試卷上沙沙作響,答題速度快得驚人。
周圍的考生還在為前幾道基礎題撓頭時,他已經做到了最後。
最後是一道關於機床常見故障排查與最佳化的論述題。
王忠義不僅將標準答案寫得條理清晰,更在後面額外提出了幾條基於未來技術理念的改進方案和創新思路。
雖然受限於當前時代的工業水平,他表述得比較含蓄,但其前瞻性和專業性已然躍然紙上,更在最後附上了幾項改進方案,甚至畫出了簡易的圖紙,標註了關鍵細節。
他提前半小時就交了卷,在不少參考工人驚訝和羨慕的目光中,淡定地離開了考場。
“忠義考的如何?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早早等在門口的郭師傅急切的問道。
“嗨,師傅,我的水平您又不是沒見過,這轉正考核對我來講還不是小菜一碟!”
王忠義輕鬆道。
“那就好,那就好!趕快去吃飯吧,養精蓄銳,下午的實操還是要消耗不少體力嘞”
郭師傅叮囑道。
中午食堂開飯,工人們排起長隊。
輪到王忠義時,視窗後面掌勺的傻柱看到是他,臉上立刻露出譏諷的冷笑。
他手腕故意一抖,勺子裡的菜顛掉大半,然後重重扣進王忠義的飯盒裡。
幾乎就是一點菜湯和幾根菜葉,旁邊的窩頭也比別人的小了一圈。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文化人嗎?考核考得咋樣啊?別是餓著肚子沒考好吧?”
傻柱陰陽怪氣地大聲說道,引得周圍幾個人鬨笑起來。
王忠義看著飯盒裡那點可憐巴巴的飯菜,又抬眼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傻柱,臉上沒有任何惱怒的表情,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淡笑。
他根本不在意這點口腹之慾。
傻柱現在也就這點能耐了,仗著廚藝在食堂作威作福,巴結這個討好那個。
王忠義很清楚,傻柱未來最大的機緣,就是憑藉廚藝偶然間搭上了一位養病的大領導,從而獲得庇護。
‘廚藝麼?’王忠義心中冷笑。
‘等著吧,你這個最大的倚仗,未必就牢不可破。那個接觸大領導的機會,未必就不能換個人。’
他前世可是精通各大菜系,甚至學過不少後世改良的烹飪技法,真要論廚藝,傻柱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他沒有理會傻柱的挑釁,端著那點幾乎算不上午餐的飯菜,找了個角落安靜坐下。
腦子裡已經開始謀劃如何將傻柱那份最大的“機緣”,悄無聲息地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