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驚魂未定地回到家。
一進門,看到父母關切的眼神,委屈和後怕瞬間湧上心頭,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娥子,怎麼了?不是跟許大茂看電影去了嗎?怎麼哭成這樣?”
婁母心疼地摟住女兒。
婁父婁振華也皺緊了眉頭。
“是不是許大茂那小子欺負你了?”
婁曉娥抽泣著,將今天在電影院門口的遭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從幾個小混混的騷擾,到許大茂看似英勇實則蹩腳的表演和突然被打倒,再到王忠義如同神兵天降般迅速解決混混。
最後重點是那個混混頭子情急之下喊出的“許大茂你坑我,十塊錢不行得加錢”!
“爸!媽!你們不知道當時多可怕!要不是王忠義同志正好路過…許大茂他…他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根本就是個偽君子!小人!”
婁曉娥越說越氣,身體都微微發抖。
婁振華聽完,臉色瞬間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豈有此理!簡直是卑鄙無恥!”
他勃然大怒。
他婁振華的千金,竟然被人用如此齷齪的手段算計!
這不僅是欺負他女兒,更是打他婁家的臉!
“去!把許媽給我叫來!”
婁振華對傭人喝道。
很快,許大茂的母親,在婁家做了多年保姆的許媽忐忑不安地來了。
婁振華強壓著火氣,但語氣冰冷至極:
“許媽,你在我們家工作也這麼多年了,我們自問待你不薄。但你兒子許大茂,今天做出來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不齒!竟然僱人演戲,騷擾曉娥,企圖用這種下作手段來達到目的!我們婁家,容不下這種心思不正、品行敗壞的人!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不追究其他,你現在就去結算工錢,以後不必再來了!”
許媽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她萬萬沒想到兒子的事會牽連到自己工作。
她還想求情,但看著婁振華那毫無商量餘地的臉色和婁曉娥厭惡的眼神,最終只能羞愧地低下頭,抹著眼淚離開了婁家。
處理完許媽,婁振華餘怒未消,對婁曉娥道:
“娥子,你放心,爸一定再給你找個家世清白、人品端正的好丈夫!絕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
本以為父親會理解自己,沒想到還是想著安排,婁曉娥頓時不依了。
“爸!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我不要你們再給我找了!那些人不是看中我們家的錢就是看中爸你的關係,根本沒幾個真心的!”
說著,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忠義的身影。
他英俊挺拔,身手矯健,談吐風趣又有學識,關鍵是人正直勇敢,還不畏強權(從敢懟易中海和傻柱就能看出)。
尤其是今天他天神下凡般救下自己,那冷靜果敢的樣子…婁曉娥的臉頰微微泛紅,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而且…而且也不是沒有好人…”
知女莫若母。
婁母一直細心觀察著女兒,看到她提起“好人”時那嬌羞的神態和發亮的眼神,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等婁曉娥情緒平復些回自己房間後,婁母在晚飯後特意去了女兒房間,母女倆進行了一場貼心的夜談。
果然,沒費多少功夫,婁曉娥就紅著臉,吞吞吐吐地把王忠義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同一個院的鄰居,烈士後代,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雖然現在家境一般,但為人正直、有擔當、有見識,還特別勇敢…言語之間充滿了欣賞和好感。
婁母聽完,沉吟了片刻。
她不像婁父那樣過於看重家世,反而更在意女兒的感受和對方的人品。
這個王忠義聽起來,除了家境普通,其他方面似乎都比許大茂那種油滑之徒強得多,尤其是關鍵時刻靠得住。
“既然你覺得他這麼好。”
婁母溫柔地拍拍女兒的手。
“那讓你爸先去打聽打聽這個年輕人的具體情況,總可以吧?咱們也得知道底細,不能光聽你說是不是?”
婁曉娥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而且讓父親去查,也能讓父親更直觀地看到王忠義的優點,便點頭同意了。
於是,第二天,婁振華就派人去悄悄調查王忠義的底細。
調查結果很快回來:家世清白(烈士子弟,根正苗紅),本人是軋鋼廠學徒工,平時在院裡似乎和一位老師傅(易中海)有些不對付,但風評上沒聽說有甚麼劣跡,反而最近還見義勇為(指派出所事件)。
更重要的是,調查的人還順便了解到,這個王忠義最近在廠裡似乎學習很刻苦,正在為月底的學徒工轉正考核做準備。
婁振華看著報告,臉色稍霽。
雖然家境是差了點,但身份乾淨,本人似乎也上進,比那個許大茂確實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他哼了一聲,沒再說甚麼,但態度明顯軟化了不少。
婁母得知後,心中更有數了。
她私下裡對婁振華說:
“老婁,我看這孩子不錯,關鍵是娥子自己喜歡。咱們家也不圖對方大富大貴,只要人好、對娥子好就行。你看,他馬上就要考核了,要是能順利透過,不也證明他有能力嗎?”
婁振華不置可否,但預設了妻子的說法。
而婁曉娥提前向父母“透露”王忠義的存在,並且強調了他在為考核努力這一點,在無形中,為王忠義即將到來的考核,埋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伏筆。
至少,在某個層面,他的名字已經以一種積極的方式,進入了婁父的視野。
這在他接下來的考核中,或許會起到一些微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