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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太子觀戰(求好評!)

2025-12-18 作者:喜歡王語嫣的小山雀

這二人都是有真才實學的,朱瑞璋雖不懂醫術,但仗著上輩子的見識總能說出很多讓二人耳目一新的觀點。

三人越說越投契,從醫理談到藥材,從診法說到傳承,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

護衛在外頭換了兩回崗,屋裡的談笑聲還沒歇。

最後還是滑壽看了看天色,才笑著起身:光顧著說話,倒忘了留王爺用些便飯。

朱瑞璋這才發覺已經天黑,

笑著擺手:飯就下次再吃。明日我讓人來接二位去府衙,咱們細商醫學院的章程,回京後就可以著手建造

他將醫書還給戴思恭,又道,先生這醫案,可否借本王抄錄一份?

戴思恭忙道:草民這就讓人抄好送過去。若是王爺不嫌棄,草民還有些關於小兒痘疹的方子,也一併抄了給王爺。

那可太好了。朱瑞璋聞言一喜。

這年頭小兒痘疹是要命的病,他府裡有幾個下人總說家裡親戚家孩子就沒能熬過,戴思恭肯主動拿出方子,可以說真是無私了,

這年頭的手藝基本都是寧願爛在手裡也不外傳那種。

出客棧時晚風正好,朱瑞璋回頭望了眼亮著燈的房間,裡面隱約還傳出二人討論藥材搭配的聲音。

他嘴角噙著笑意上了馬,心裡盤算著該給醫學院撥多少地、建多少房,又該如何從國庫撥些銀子。

有他請回去這三位在,這醫學院定能建得起來,到時候天下醫者有了歸宿,天下百姓也就多了幾分生路。

護衛見他心情好,忍不住問:王爺,這兩位先生真有那麼大本事?

朱瑞璋勒住馬韁,望著遠處的夜空笑道:本事大不大,日後你就知道了。

說不定哪天你家小子生了病,就得靠他們留下的法子救命呢。

台州守禦千戶所的瞭望塔上,朱標正攥著黃銅望遠鏡。

海風捲著鹹腥氣撲在他臉上,把錦袍下襬吹得獵獵作響。

塔下,台州御千戶所千戶張鎮正來回踱步,腰間的佩刀撞著甲片,發出沉悶的叮噹聲。

“殿下,靖海軍的快船隊已過狼山嘴,估摸再有半個時辰就能繞到倭船後方。”

傳令兵單膝跪地,手裡的令旗還帶著溼氣。

張鎮抬頭看了眼日頭,太陽剛挨著海平面,馬上要落下了,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可那片金色裡藏著的暗湧,卻讓他眉頭鎖得更緊。

朱標把望遠鏡往下壓了壓,鏡片裡映出遠處海平面上的黑點,像一群貼著水面遊弋的黑魚,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漁船,

這些小矬子倒是聰明,這些船首尾尖窄,正藉著潮水往他所在的灘塗靠近,看來是想趁天黑搶一波。

“張千戶,灘頭的伏兵都到位了?”朱標轉身問道,聲音裡帶著刻意壓出的沉穩。

張鎮拱手道:“回殿下,三百刀牌手藏在蘆葦蕩裡,兩百長槍手沿堤岸列陣,火銃手和弓箭手壓後,就等他們靠岸。”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倭船比預想中分散,怕有漏網之魚。”

朱標沒接話,重新舉起望遠鏡。

這次他隱約看清了倭船上的動靜,那些穿著破爛胴丸的倭寇正舉著倭刀歡呼,

有人甚至把搶來的紅綢子系在桅杆上,像面滑稽的小旗。

“嗚——”

悠長的號角聲從東南方向傳來,朱標猛地調轉望遠鏡,

只見十六艘明軍快船正藉著夕陽掩護衝出,船首的“靖海”旗在風裡舒展如翼。

這些船比倭船大不了多少,卻在船舷兩側架著碗口銃,

船尾的櫓手們赤著膀子,喊著號子奮力搖櫓,硬生生把船速提得比倭船還快。

“是靖海軍的快船隊!”張鎮撫掌道,“他們繞到礁島後了,這下倭寇的退路被堵死了!”

望遠鏡裡,倭寇的船隊明顯慌了。

最前頭的那艘倭船猛地調轉方向,想往深海突圍,卻被靖海軍的快船迎頭攔住。

“轟!”一聲炮響震得了望塔都在顫,快船首的火炮噴出一團白煙,

倭船的船尾頓時炸開個窟窿,海水“咕嘟咕嘟”往裡灌,船上的倭寇像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好!”朱標忍不住叫好,

話音未落,又有三艘倭船同時轉向,想從快船隊的縫隙裡鑽出去。

可靖海軍的快船早有防備,兩艘快船左右包抄,舷側的火炮接連開火,把其中兩艘倭船打得帆折桅斷,

剩下的那艘慌不擇路,竟一頭撞向了礁島的暗礁,

“咔嚓”一聲脆響,船身斷成兩截。

“往灘頭跑了!”,張鎮指著海面喊道。

只見剩下的倭船見突圍無望,竟齊齊調轉船頭,瘋了似的往灘塗衝來。

他們大概是覺得,只要搶灘登陸,憑著熟悉地形的優勢,總能跑掉一部分。

但他們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大明,不是他們的小島。

朱標握緊望遠鏡,手心全是汗。

灘塗那邊的蘆葦蕩靜悄悄的,連只水鳥都沒有,可他知道,那片看似平靜的蘆葦叢裡,藏著三百把閃著寒光的刀。

倭船衝得極快,船底擦著淺灘的泥沙,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離岸邊還有幾丈時,船上的倭寇就迫不及待地跳進齊腰深的海水裡,舉著倭刀往灘頭衝。

他們有些光著腳踩在鋒利的蠣殼上,血順著腳踝往下淌,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嗷嗷叫著往前撲。

“放箭!”

堤岸後傳來張鎮的吼聲,數百支火箭破空而去,在天際里拉出一道道紅線。

衝在最前面的倭寇像被割的麥子似的倒下一片,可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衝,

還有人舉著竹製的盾牌,試圖擋住箭雨。

“火銃手準備!”

只聽見火銃轟鳴,瞄準的是剛衝上岸的倭寇。

彈丸在人群裡炸開,沙石混著血肉濺起,把倭寇的陣型撕開個大口子。

可這些倭寇確實兇悍,竟有人頂著槍林彈雨往蘆葦蕩裡鑽,想繞到明軍側後。

就在這時,蘆葦蕩突然動了。

三百名刀牌手從蘆葦裡躍出,盾牌組成一道鐵牆,長刀從盾縫裡刺出,精準地捅進倭寇的小腹。

“殺!”

吼聲震得蘆葦葉簌簌往下掉,刀牌手們踩著泥濘,一步步往前推進,把衝進蘆葦蕩的倭寇逼得連連後退。

“長槍手上前!”

堤岸後的長槍手們結成方陣,槍尖斜指前方,如同一道鋼鐵荊棘。

退到灘塗中央的倭寇被夾在刀牌手和長槍手中間,前有刀光,後有槍林,他們只能揮舞著倭刀徒勞抵抗。

有個戴著陣笠的倭寇頭目舉著刀大吼,想組織反擊,卻被堤岸後的弓箭手一箭射穿喉嚨,嗬嗬地倒在泥裡。

朱標看得眼睛發酸,他也是見過戰場的,可從沒有哪次像這樣,在泥濘裡、在海水裡、在蘆葦叢裡廝殺。

明軍的甲冑被海水泡得沉甸甸的,倭寇的胴丸上全是泥汙,雙方絞殺在一塊兒,分不清誰是誰,

只有刀槍碰撞的脆響和臨死前的嘶吼在灘頭回蕩。

“殿下,您看海上!”,張鎮突然指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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