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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王茂

2025-12-18 作者:喜歡王語嫣的小山雀

朱瑞璋回到房間,心裡為杭州的這些富商默哀了兩秒鐘,

太慘了,先是抗稅被冷鐵面砍了一批,前段時間又是阻撓新政推行被老楊砍了一批,

現在朱文正這個殺神留在江南剿倭,估計看不順眼的也得被安上私通倭寇的名義做了一批,

真真是可憐啊,不過他也不會同情這些人,到了這個時代才發現有些商人是真的該死

一些不良商人在售賣食品時,會往糧食裡摻沙土、石子增加重量;

在酒裡邊兌水,甚至用劣質原料釀造假酒;

把變質的肉類、蔬果翻新後重新售賣。

製作日用品的時候偷工減料,就比如布匹用劣質棉紗織造,染色時偷減工序導致褪色;

鐵器農具偷薄厚度,使其很容易就損壞了,這樣百姓又得去買,本來能用三年的,一年就廢了。

遇到災荒戰亂時,就開始大量囤積糧食、布匹等必需品,故意減少供應,

待物價暴漲後再高價賣出,導致百姓買不起基本物資,甚至餓殍遍野。

大發國難財,完全不管百姓死活,將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演繹的淋漓盡致。

利用資訊差炒作稀缺商品,比如囤積藥材,牟取暴利。

使用作弊的量具,比如秤砣加重、尺子縮短,明明買一斤東西,實際只給八兩;

賣布時故意少算尺寸,讓顧客吃虧。

對不懂行的人虛假宣傳,比如將普通木料說成名貴硬木,把劣質瓷器冒充官窯製品,騙取高價。

花錢賄賂官員,獲得某些行業的壟斷權,排擠小商販,形成“霸市”,強迫百姓接受高價商品或服務。

參與走私活動,比如走私鹽、茶葉、絲綢等朝廷管控的物資,逃避賦稅,同時擾亂市場秩序。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這些行為雖然受到輿論譴責,一部分也會被官府懲處,但由於利益驅使和監管的侷限,屢禁不止。

當然,咱們也不能以偏概全,在古代大多數商人還是遵循誠信經營原則的,

所以對於那些吃了肉,連口湯都不給百姓留的人,朱瑞璋只能說“該”

“小歪!”朱瑞璋對著門外叫了一聲,

李小歪快速出現:“爺!”

“準備一下,咱們出發湖州”

朱瑞璋打發了親王儀仗,就帶著一隊人馬朝著湖州方向而去,

江南有標子和劉伯溫楊憲和朱文正在,除非陳友諒和張士誠活過來,不然翻不起甚麼浪花,

就朱文正這大殺才配合劉伯溫這頂級謀士再加上楊憲這陰包穀,估計他倆活過來都夠嗆。

“王爺,您這是在湖州有個相好的?笑得這麼開心” 看著朱瑞璋一臉yy的樣子,張威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一副賤兮兮的表情,看得朱瑞璋想給他一拳,

“你他孃的找揍是不是?”朱瑞璋揚起馬鞭作勢要抽,張威嬉皮笑臉的縱馬躲開,

張威說的沒錯,朱瑞璋是去湖州找人,只不過不是相好的,而是一個曾經的一個屬下,

索性一路也無聊,就和張威等人說起了這個屬下,

其實朱瑞璋能有現在,和李老歪和即將要去見的屬下分不開,

當年老朱派他和徐達、常遇春率軍進攻湖州,張士誠派重兵救援,雙方在此激戰,

他被冷箭偷襲,是這傢伙幫他擋了一箭,雖然人沒死,但也有傷了內腑,做不得重活,只能退役。

隊伍行至太湖岸,水汽漸濃,連風裡都帶著股溼潤的魚腥味,

張威勒住馬,望著遠處煙波浩渺的湖面,

又扭頭瞅朱瑞璋:“王爺,這湖州靠著太湖,魚米之鄉啊,您那屬下在這兒做甚麼營生?總不能是打魚的吧?”

朱瑞璋指尖敲著馬鞍,嘴角勾了勾:“比打魚的體面點,做布莊的。”

“布莊?” 張威咂摸咂摸嘴,“那得是個精細人。”

“算不上精細,就是實在。”

朱瑞璋望著前路,聲音沉了些,“王茂這人,當年在軍中管過被服,一針一線都得算到頭上,偏生心也不黑,

庫房裡的棉布,他能半夜爬起來翻三遍,就怕有殘次的混進去給弟兄們穿。

後來受傷解甲歸田,我讓他自己選個地方,他就挑了湖州,說這兒產絲,能做些實在的布給百姓穿。”

張威恍然:“那是個靠譜的。”

“靠譜歸靠譜,就是太犟。”

朱瑞璋想起王茂當年的模樣,忍不住笑,“上次我讓人捎信問他生意怎麼樣,你猜怎說?

他回了八個字——‘夠吃夠穿,不賺黑心’,你說他這性子,在江南這地界,能不被那些‘霸市’的欺負?”

這話一出,張威臉上的笑斂了斂,

江南富商的手段,他們剛在杭州見識過,王茂這種只認“實在”的,怕是早被人視作眼中釘。

隊伍進了湖州城時,正是午後,街面比杭州清淨些,卻也熱鬧,

挑著擔子的小販吆喝著鮮菱,布莊門口掛著各色棉布綢緞,倒有幾分安穩氣,

朱瑞璋沒讓驚動官府,只讓李小歪去打聽“茂記布莊”的位置。

沒多久,李小歪跑回來,指著街尾:“爺,就在那兒,門臉不大,倒是乾淨。”

幾人走過去,見布莊門楣上掛著塊褪色的木匾,“茂記”二字刻得方正,

門口擺著兩張長凳,一個穿青布短褂的漢子正蹲在那兒,給個老婦人量布,手裡的尺子拉得筆直,

嘴裡唸叨:“嬸子您要做件夾襖,這棉布厚實,一尺八就夠,多了浪費。”

朱瑞璋沒說話,站在對面看了片刻,

那漢子抬起頭,約莫四十出頭,臉膛黝黑,手上全是老繭,眼角有幾道深紋,正是王茂。

他一抬眼瞥見朱瑞璋,手裡的尺子“啪嗒”掉在地上,

愣了半晌,猛地爬起來,膝蓋一軟就想跪,被朱瑞璋快步扶住。

“別來這套。”朱瑞璋拍他胳膊,“幾年不見,你這膝蓋倒軟了?”

王茂臉漲得通紅,手在衣角上蹭了又蹭,聲音都發顫:“王…王爺…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這‘不賺黑心’的布莊,是不是真快被人啃得只剩骨頭了。”

朱瑞璋往裡掃了眼,店裡貨架擺得整齊,棉布疊得方方正正,連邊角都熨得平展,

角落裡堆著幾捆未染色的生絲,看著就紮實。

王茂撓撓頭,嘿嘿笑:“還好,他們想擠兌我,可百姓認我的布。

就像您當年教的,棉布織得密些,染色多煮半個時辰,價錢少算半文,日子總能過,

再說,咱當年也是跟著您屍山血海在殺出來的,他們還不夠看”

正說著,布莊裡間掀簾走出個婦人,端著茶碗,見了朱瑞璋一行,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脫手。

王茂忙道:“這是內人,翠,” 又對翠娘道,“快見過王爺。”

翠娘慌得福了福身,朱瑞璋擺擺手:“不必多禮。”

進了裡間坐下,翠娘端上茶,王茂才說起近況。

果然如朱瑞璋所料,湖州有家姓趙的布商,靠著賄賂知府,壟斷了本地的生絲貨源,幾次三番來擠兌茂記,

要麼抬價搶生絲,要麼讓地痞來搗亂,只是王茂人緣好,又是軍武出身,再加上街坊鄰里總幫著照看,才沒被壓垮。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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