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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常遇春作詩

2025-12-18 作者:喜歡王語嫣的小山雀

不久後,蘭家府邸到了,蘭以權攜妻子和兒子已經躬身迎在門前。

“蘭大人快快請起!”作為主婚人,徐達將蘭以權家人攙扶起來,帶著禮部官員先進入內堂,

內堂之中早就準備好了香案等一眾祭拜的事物。

“請秦王殿下入堂,迎親!”隨著禮部唱官喊出這麼一句,宅外的朱瑞璋翻身下馬,隨後在一眾人的簇擁下進了蘭家府邸。

進入內堂,朱瑞璋接過宮人手裡的遞過來的大雁,這是活的大雁,將大雁放在香案上,接下來要行“奠雁禮”。

普通人家抓不到大雁,通常會以鵝代替此禮中的大雁,大雁象徵著忠貞,更是一夫一妻的代表,

一對大雁共同養育兒女,一隻大雁死了,另外一隻一般不會再另尋他雁。

在古代其實並非一夫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接下來便是藍小二代表朱瑞璋向蘭家夫婦行拜禮,朱瑞璋是親王,是君的延伸,他們是臣,受不起這一禮,

而且代表行的也是人倫禮法,而非君臣之禮。

蘭家夫婦已經是紅了眼眶,但儘量控制著不落下淚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管是喜極而泣還是傷心落淚都不應該,

待一切儀式結束後,女官引著朱瑞璋來到後堂,

蘭寧兒閨房房門前掛著紅花,裝點著五顏六色的綵帶,但房門緊閉,

透過窗戶紙看去,依稀門口有幾個窈窕的少女,手拿笤帚緊張的守護著,朱瑞璋看到對方還有些手抖,

他知道,這是要攔門了,估計接下來有好戲。

“咚咚咚”,藍玉輕輕敲打房門:“秦王殿下迎親,裡面的姑娘們快開門!”,

要是按照他的性子,就應該直接破門而入了,不過現在他可不敢亂來,不然估計得脫一層皮,

門後微微沉默一下

一個壯著膽子的聲音顫抖著開口道:“便是秦王殿下又如何?民女姐妹嫁給皇家,那也要開門的紅包,不然…不然我等怎麼也不會開門”

只是這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都有點底氣不足

“哈哈哈,弟兄們,她們說要紅包”藍玉對著身後的人哈哈大笑道

其他人高呼:“給”,今天就圖一個樂

“紅包來了!”,藍玉笑著從門縫裡塞進去好幾個紅包:“這回該開門了吧”,

門裡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是在看紅包,又像是在商量甚麼計劃,

隨後聽到門裡傳來聲音:“還有,開門詩作來”

朱瑞璋聽到這話一個頭都大了,這不是為難他嗎,後世結婚他知道要說四句,這古代結婚卻要念詩,

朱瑞璋皺了皺眉,我不會有人會呀,身後那麼多讀書人呢,

他正想開口,就聽到常遇春自告奮勇的開口:“我來”

朱瑞璋心裡狐疑,這莽夫還會作詩?不知道為甚麼,他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常遇春一臉春色的開口: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汙粉黛油。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弟兄們,這裡的內容已經被打回來七八次了,已經換了好幾首詩)

唸完之後,他自己還笑嘻嘻的一臉猥瑣的點頭,顯然是對這首詩很滿意

聽得朱瑞璋一臉黑線,你丫真是個老不羞,

他就知道,這常十萬怎麼可能會作詩?這他孃的都是甚麼虎狼之詞?他孃的,簡直...嗯...好極了。

身後的人基本都是成了親的,哪裡聽不懂其中的意思?所有人頓時鬨堂大笑,就連徐達都笑得合不攏嘴。

常遇春這廝還恬不知恥的對著眾人拱手:“謝謝!謝謝!”

看得朱瑞璋想給他一腳,你是心裡一點兒數都沒有啊

房間裡面的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罵了一句“登徒子!”,估計此刻早已經臉色羞紅

“速速開門,別誤了時辰”,藍玉在外面催促道

但裡面依舊沒有動靜

“撞開,搶人”朱瑞璋直接吩咐道

聞言一眾武將上前,這些人都是肩膀寬闊的糙漢子,只聽到咣的一聲,閨房的門直接被撞開,

“快快快,進去搶王妃咯!”,藍小二也跟著吱哇亂叫,跟他孃的打仗了一樣。

朱瑞璋眉眼含笑意的來到蘭寧兒面前,看著床上坐在床上披著大紅蓋頭,因為緊張而雙手交叉捏在一起輕輕顫抖的可人兒,

他心裡也緊張了起來,心裡砰砰直跳,這就是我的新娘,兩世為人,結婚這事兒還是頭一遭。

“請秦王妃上轎!”外面的禮官開始唱道

朱瑞璋聞言也怕再緊張下去錯過吉時,於是緩緩轉身,背對著蘭寧兒曲腿蹲身

在幾個宮女丫鬟的攙扶下,蘭寧兒輕輕趴到他寬闊的背上,許是因為嬌羞,背上的新娘不敢用力抓他的肩膀,

他剛準備起身,她的身體就有些微微下滑,“抓緊啦,可別掉下去”,朱瑞璋柔聲開口

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蓋頭中的蘭寧兒臉色羞紅,輕嚶了一聲,伸手輕輕的扶住朱瑞璋的肩膀

朱瑞璋摟著她的腿彎,輕輕的就背了起來,不太重,估計也就110斤左右,

這個重量對其他常年生活在深宮大院,缺乏鍛鍊的人來說估計有點吃力,但作為馬背上的將軍,他覺得還是很輕鬆的。

剛踏出閨房來到中堂,正好碰上蘭以權和夫人那關切的目光,

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女兒嫁的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王爺,以後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但他們心裡也還是有著萬般不捨,

朱瑞璋對著二人點了點頭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自己兩輩子加起來比蘭以權還大,而且這輩子還沒開口叫過誰爹孃呢,

哪怕是原身的爹孃他也沒叫過,現在讓他開口,他叫不出來,

幾個侍女把轎簾拉開,蘭寧兒落轎

隨著禮官大喊一聲“起轎!”,然後前後各八名身著喜慶錦服的強壯士卒抬起轎子,緩緩出行,這是真正的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轎子微微晃動,轎廂內鋪著厚厚的猩紅錦褥,蘭寧兒垂眸坐著,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蓋頭邊緣的珍珠流蘇,

隔著一層繡帕,她能感受到朱瑞璋的氣息並未遠離,方才他將她穩穩放入轎中時,指尖似有若無擦過她的腕骨,

帶著常年握韁習武的薄繭,溫熱而有力,這觸感讓她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識往轎廂內側縮了縮,

卻聽見轎外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坐穩了!”

不過是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定感,蘭寧兒抿了抿唇,將頭埋得更低,

她知道,此刻這個他素未謀面的新婚夫君已翻身上馬,正率領著迎親的隊伍穿街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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