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下三濫採補之術。”李太白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扯了扯嘴角,“是雙修。對你我皆有好處。當然,前提是你乖乖配合,收起所有小心思。”
說著,他另一隻手已探入水中,輕易扯掉了那礙事的肚兜,豐腴雪白的柔軟彈跳,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北山青驚喘一聲,本能地想要遮掩,雙手卻被李太白單手扣住,高舉過頭,按在桶壁上。
羞憤如潮水般湧上,她掙扎起來:“放開我!你……你這蠻子!禽獸!”
“禽獸?”李太白低笑一聲,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比起你們北山家姐妹做的那些事,我這點‘禽獸’行徑,怕是溫和多了。”
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別演了。你骨子裡,不就喜歡這種被強制、被征服的感覺嗎?那些圍著你轉的廢物,滿足不了你吧?”
話語如毒刺,狠狠扎進北山青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她渾身劇震,掙扎的力道忽然小了,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迷離。李太白的話,殘忍地揭開了她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一面——是的,她享受掌控,更享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撕碎所有偽裝、被迫屈服的感覺。
那讓她感覺自己真實地活著。
李太白不再多言,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啃咬,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北山青起初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在他強勢的進攻和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下,防線逐漸崩潰。
一種混合著屈辱、恐懼、以及隱秘興奮的戰慄,從脊椎蔓延開來。
浴桶中的水波劇烈盪漾起來。
……
雲收雨歇,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北山青癱軟在浴桶邊,渾身溼透,長髮黏在潮紅的臉頰和汗溼的肩背,眼神渙散,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
方才的經歷,粗暴、直接,毫無溫情可言,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令她感受從身到心的愉悅臣服。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悍、如此不容置疑的侵佔,每一寸肌膚都烙印下他的氣息與力量。
李太白已跨出浴桶,用布巾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中衣。他神色平靜,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歡好不過是一次尋常的修煉。
只有眼底深處,一絲極淡的滿意一閃而過。
《青龍合歡術》,果然不凡。
方才行事之時,他已暗中運轉此術。
此術乃合歡宗鎮派秘法之一,絕非尋常採補邪術可比。
它講究陰陽交匯、龍虎相濟,透過特定的行氣路線與神魂交融,最大化激發雙修雙方潛能。對修煉氣血、凝練“精元”的武者或體修,助益極大。
李太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北山青元陰與自身陽元交匯的剎那,體內那滴剛剛凝聚、尚不穩固的靈血,猛然加快了旋轉速度。
太白空間中的靈氣被引動,絲絲縷縷透過他身體,匯入靈血之中。
同時,北山青身為武聖的氣血精華,也在合歡術的引導下,被靈血緩緩吸納、煉化。
而北山青,亦非全無收穫。
李太白並未將北山青當做用完隨手丟棄的爐鼎。
在雙修過程中,靈血反饋出的精純氣血與一絲微弱的靈氣,也在滋養著她的經脈與肉身。
只是她心神激盪,並未立刻察覺。
李太白走到桌邊,從太白空間中取出那枚得自周通的留影珠。
珠子冰涼,內裡晶瑩透亮。
他心念微動,嘗試將一縷神識注入其中。
珠子表面泛起微弱光暈,隨即,方才浴桶中的一些模糊片段,竟被清晰地記錄、回放出來——自然是經過他篩選、只擷取了一些邊緣畫面與聲音,關鍵處皆以水汽或角度巧妙遮掩。
但即便如此,其中旖旎曖昧,已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他拿著珠子,走到浴桶邊。
北山青已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正試圖爬出浴桶,見到他手中的珠子,尤其是看到珠子表面浮現的、自己方才情動迷離的側影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竟然用留影珠……你是修士!”她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東西若流傳出去,她將徹底身敗名裂,在北山城恐怕再也沒臉見人!
北山青向來喜歡強勢,又好面子,自然不願這種物品出現在北山城中。
“放心,暫時不會給別人看。”李太白把玩著珠子,語氣淡漠,“這只是個提醒。你的生死、名節,如今皆在我一念之間。好好記著,誰才是你的主人。若再起異心,這東西,說不定就會出現在北山城最熱鬧的茶館裡。”
北山青渾身冰冷,最後一絲僥倖與算計也煙消雲散。
她看著李太白冰冷的目光,又瞥見珠子中自己不堪的模樣,一種徹底被掌控、無從逃脫的絕望與……詭異的歸屬感,交織著湧上心頭。
她癱軟在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奴婢……不敢。”
李太白收起留影珠,不再看她。“起來,擦乾,穿好衣服。女人,我要你來助我修行。”
頓了頓,又補充道,“修煉期間,我會助你穩固武聖境界,甚至更進一步。這是你應得的報酬,也是你活下去的價值。”
北山青默默點頭,掙扎著起身,動作僵硬地擦拭身體,穿上李太白丟給她的、不知從何處取來的一套素淨女裝。
過程中,她始終低著頭,不敢與李太白對視。
待她收拾妥當,李太白揮手讓她退到一旁調息。
自己則盤膝坐到床上,閉目凝神,仔細體會體內變化。
靈血的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體積似乎也微不可察地壯大了一絲。
更奇妙的是,靈血與自身血肉之間的聯絡更加緊密,氣血運轉愈發圓融自如。
按照這個速度,原本普通武者需要九九八十一日溫養的靈血,恐怕不出兩日,便能徹底穩固,甚至可能孕育出第二滴的雛形!
“《青龍合歡術》配合靈血修煉,效果竟如此顯著!”李太白心中振奮。
但隨即冷靜下來,此法雖好,卻需合適的道侶。
北山青修為尚可,元陰卻早已流逝,終究只是武聖初期,且心思不正,非長久之選。
日後還需尋覓更佳人選。
不過眼下,足夠了。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周通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兩日,必是風雨欲來。
必須儘快提升己方實力。
心念一動,他從太白空間中取出一枚朱果,赤紅如焰,香氣撲鼻,隨後將劉洪喚來。
劉洪的身上還有些許突破武聖之時留下的痕跡,但氣息已經平穩許多。
見到房內情景——李太白衣衫整齊盤坐床上,北山青則衣衫素淨、低頭垂目立在角落,氣氛有些微妙,但他目不斜視,恭敬行禮:“大人。”
“這枚朱果,你拿去,即刻服下煉化。”李太白將朱果拋給他,“儘快提升實力。我有預感,周通很快會有動作。”
劉洪接過朱果,感受到其中磅礴精純的氣血之力,又驚又喜。
他深知此物珍貴,當初就是依靠朱果才堪堪突破武聖,連忙拜謝:“多謝大人厚賜!屬下必竭盡全力,不負大人期望!”
“去吧,抓緊時間。”李太白擺手。
劉洪躬身退下,小心翼翼關好房門。
李太白又看向角落的北山青:“你也調息,儘快恢復。接下來,還有用你之處。”
北山青面色一紅,低聲應了,尋了個角落蒲團坐下,運功調息。
只是心神激盪,一時難以完全入定。
李太白不再理會她,重新閉目,一邊繼續引導靈血吸收方才雙修所得,一邊分出一縷神識,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長夜漫漫,風雪暫歇,但暗流已在冰層下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