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冷哼一聲:“原本還想給你解開繩子,怕你死了連累我。現在看來,你還有力氣罵人,倒是不用我擔心了。”
“阿巴阿巴……布藥啊……額知道錯了!”蠻茴急得快哭了,嘴巴好不容易能活動,急忙含糊不清地求饒。
她的傷勢還沒好,雖然有育蠱靈體,能用蠱蟲療愈,但體內的三隻蠱蟲都不是療傷用的,效果甚微。
再加上被綁了一天一夜,血脈不通,她早就快撐不住了。
李太白看著她急得快哭的樣子,思考了片刻——現在自己已經是神力境巔峰,就算給她鬆綁,她也翻不出甚麼浪花。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反而麻煩。
“我給你鬆綁,”他站起身,沉聲道,“但你要是敢耍花樣,後果你知道。”
蠻茴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看到了救星,連忙點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李太白走過去,解開了她身上的麻繩。
繩子剛一鬆開,蠻茴突然動了——她的拳頭瞬間亮起黑色光暈,那是催動【大力蠱】的徵兆!她體內的大力蠱雖然之前被李太白打傷,但此時拼盡全力,竟比沒受傷時的力量還強。
她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向李太白的臉,速度極快,帶著破風的聲音——這一拳要是砸中,就算是神力境初期的武者,也得被打飛。
可李太白連眼皮都沒抬。他看著拳頭朝自己攻來,嘴角微微勾起,直到拳頭快碰到自己的臉時,才緩緩抬起右掌。
後發先制,以極快的速度握住了蠻茴的拳頭。
“咔嚓”一聲輕響,蠻茴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被鐵鉗夾住,骨頭都快碎了,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用力想抽回手,可李太白的手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不……不可能!”蠻茴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溜圓,“你怎麼會這麼強?”
李太白用手拍了拍她那塗著油彩、像花貓般的臉蛋,語氣輕蔑:“收拾你這只不聽話的小貓,還不是手到擒來?”
蠻茴這才想起,李太白已經吃了一枚朱果,修為肯定大漲。
她心裡又氣又悔,早知道就不該這麼衝動。
她的表情瞬間又變了,剛才的震驚和疼痛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的笑容。
她強忍著拳頭的疼,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哎呦,大叔,我是開玩笑呢!看您練功這麼辛苦,想給您按摩按摩,您怎麼用這麼大力氣,都弄疼我了。”
說著,她還用沒被握住的手輕輕撫摸李太白的拳頭,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撒嬌。
李太白看著她變臉的速度,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還真是個活寶,就是嘴巴不太乾淨。
他鬆開了蠻茴的拳頭,往後退了一步,坐在石臺上,懶洋洋地晃了晃脖子:“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腰痠背痛,是該有人給我按摩按摩。”
蠻茴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臉不可置信——這混蛋竟然真的想讓自己給他按摩?
李太白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善:“還愣著幹甚麼?不是說要給我按摩嗎?難道是在騙我?”
蠻茴打了個激靈,連忙擠出一抹笑容,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太白身後,伸出手,有氣無力地給他捏著肩膀。
她的手勁很輕,像撓癢癢似的。
“沒吃飯嗎?使點力!”李太白皺著眉,大聲斥責道。
蠻茴站在他身後,咬牙切齒,手心裡都快攥出血了——她恨不得當場掐死李太白,可一想到剛才那鐵鉗般的手,又不敢動手。
她深吸一口氣,只能加重手勁,心裡把李太白罵了千百遍。
按摩了一會兒,她實在撐不住了,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她眼珠轉了轉,指著不遠處的朱果樹,小心翼翼地說:“大叔,我真的沒吃飯,肚子好餓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吃一顆吧,我保證把您按得舒舒服服的。”
李太白聞言,轉過頭,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隨後眼神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想吃飯?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氣,“可我們被困在這山洞裡,沒帶甚麼吃的。這可怎麼辦啊?”
黑黝黝的山洞裡,李太白的聲音帶著幾分陰沉,像毒蛇吐信。
蠻茴渾身打了個寒顫,瞬間想起了老祖曾不經意間說過,晉國修士會吃人練功的傳聞。
她嚥了口吐沫,哆哆嗦嗦地說:“我……我不餓了,真的不餓,不想吃了。”
“不餓了就好。”李太白轉回頭,語氣裡帶著警告,“好好按摩,若是讓我不滿意……哼哼,你應該明白的。”
“明白,明白!”蠻茴連忙點頭,手勁又大了些,心裡卻嚇得直打鼓——她再也不敢提吃的了。
李太白還以為是自己的凶神惡煞,嚇到了蠻茴,卻不知道蠻茴乃是被關於晉國修士的傳聞所嚇到。
此時,李太白感受著身後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丫頭總算被嚇住了。
他自然不擔心被困在山洞裡,儲物袋裡還有些乾糧,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想挖開山洞出去,也不是甚麼難事。
他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看向朱果樹上的兩枚朱果,思緒又飄了起來。
現在他的武道已經到了神力境巔峰,剩下的兩枚朱果對武道沒甚麼用,倒是可以用來提升練氣。
雖然練氣提升到練氣一層,也學不會甚麼厲害的法術,但總比一直停在養氣境強。
而且薛琪說過,朱果能提升悟性,說不定對領悟武道意志也有幫助。
“先提升練氣再說。”李太白心裡有了主意,等趙靈兒修煉結束,就把剩下的兩枚朱果吃了——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只有吃到肚子裡,才是最保險的。
可就在他下定決心的時候,山洞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山石碎裂的聲響,“轟隆、轟隆”,震得山洞裡的石屑都往下掉。
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了進來:“靈兒~”“蠻茴~”“你們在裡面嗎?”
李太白的臉色瞬間變了——這聲音很陌生,顯然不是他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