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往地上一拋,李太白雙手如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扣住了兩人的手腕。
他如今已是練髒境巔峰的修為,腕力遠超常人。
趙靈兒不過鍛骨境,蠻茴雖是煉氣三層卻不擅武道。
兩人的拳頭剛到半途,便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任憑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喂!你們講點道理好不好!”李太白皺著眉頭,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被冤枉的怒氣,“是我救了你們!剛才若不是我拉你們進山洞,你們早就被塌下來的山石埋成肉泥了!現在倒好,我救了你們,你們不以身相許也就罷了,怎麼還恩將仇報?”
趙靈兒和蠻茴被他攥著手腕,動彈不得,只能怒目瞪著他。
趙靈兒看著李太白蠟黃的臉,越看越覺得眼熟。
那眉骨的弧度,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這帶著幾分痞氣的語氣,都像極了那個曾經和她有過一夜糾葛的泥腿子李太白!
尤其是他的聲音,雖刻意壓得有些沙啞,可細聽之下,那熟悉的音色根本藏不住。
蠻茴則更顯暴躁,她自小在百獸門被寵著長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不僅被陌生男人摸了胸口,還被人死死攥著手腕,連掙扎都做不到。
她咬牙切齒地怒喊:“你個混蛋!快放了我!不然我百獸門的長老絕不會放過你!”
李太白聽到“百獸門”三個字,心裡不屑地嗤笑一聲。
百獸門又如何?之前在寒潭邊,百獸門的武聖都死了一位。
若真惹急了他,直接把這丫頭捆起來扔在山洞裡,看她還怎麼囂張。
可他剛想開口反駁,就聽到趙靈兒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聲音響起:“李太白?”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炸得李太白心頭一沉——壞了!
他雖用草藥將臉色塗得蠟黃,可五官和聲音都沒做太多掩飾,趙靈兒跟他有過那般親密的接觸,對他的細節本就比旁人敏感,此刻定然是認出來了!
他急忙壓著嗓子,故意裝出一副粗啞的腔調:“甚麼李太白?姑娘你怕不是摔糊塗了,認錯人了吧!我叫張三,就是個四處歷練的散修。你莫不是想男人想瘋了,連陌生男子都能認錯?”一邊說著,他還故意鬆開了趙靈兒的一隻手,想以此顯得自己坦蕩,讓她覺得是真的認錯了人。
可這欲蓋彌彰的舉動,反而讓趙靈兒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她看著李太白蠟黃的臉,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在葛家初見時的那個渾身是血破破爛爛卻眼神明亮的少年,還有女扮男裝時的經驗,以及後來在客棧裡,他抱著自己時的溫度。
眼前這“張三”的語氣、眼神,甚至握她手腕時的力道,都和李太白一模一樣!
趙靈兒冷笑一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用那隻剛被鬆開的手,猛地朝著李太白的臉頰扇去:“你還裝!李太白,別以為你塗了點破草藥我就認不出你了!你的聲音,你的眼神,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記得!”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山洞裡響起,李太白的左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蠻茴見趙靈兒得手,也趁機用沒被抓住的手,朝著李太白的右臉頰狠狠打了下去:“不管你是誰,敢摸我就該打!”
“啪!”又是一聲脆響,李太白的右臉頰也添了一道紅印,兩邊對稱著,看著竟有幾分滑稽。
李太白徹底怒了。做好事還要被人打,更何況還是兩個他剛救下來的女人!
一股火氣從心底直衝頭頂,也顧不上甚麼男女之別。
他猛地發力,將兩人按在冰冷的石壁上,騰出一隻手,對著趙靈兒的屁股“啪”地打了一下,又對著蠻茴的屁股“啪”地打了一下:“你們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救了你們,你們還敢打我?今天我就替你們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啪!啪!啪!”清脆的拍打聲在山洞裡不斷迴盪,夾雜著兩人的驚呼與怒罵。
趙靈兒的屁股很快就紅了一片,那熟悉的痛感讓她瞬間想起了當初在客棧裡的場景,臉頰又羞又怒。
可身體被李太白按得死死的,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蠻茴則像一頭被惹急的小豹子,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大喊大叫:“你個混蛋!快放了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讓靈獸把你撕成碎片!”
蠻茴眼底閃過一抹厲色,手臂上泛起黑色光澤,但是在黑暗之中卻沒人注意。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蠻茴雖然用力反抗,卻沒有真的動手。
李太白打了十幾下,見兩人都不再掙扎,只是胸口微微起伏著喘氣,這才停下手。
他喘著粗氣,看著兩人通紅的臉頰和眼底的水汽,冷聲道:“現在知道錯了嗎?再敢對我動手,我就再打!”
趙靈兒趴在石壁上,臀部的痛感還在蔓延,可讓她眼眶泛紅的卻不是疼,而是那股難以言說的羞恥。
她沒想到自己會再次被李太白這樣對待,而且還是在如此狼狽的境地。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李太白蠟黃的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李太白,你為甚麼會在這裡?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
她此刻滿心激動,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不妥——他們在黑風嶺已經歷練了月餘,若有人能不動聲色地跟蹤他們,那實力定然遠超他們所有人,甚至可能是先天境的武聖!
李太白心裡咯噔一下——趙靈兒果然是認死了他。
他知道再裝下去也沒用,只能嘆了口氣,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聲音:“我不是跟著你,我也是來黑風嶺歷練的,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說著,他鬆開了兩人的手,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你們兩個下手也真重,我的臉都快被你們打腫了。”
趙靈兒聞言,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她和蠻茴雖沒盡全力,可也用了三成力道,尋常搬血境武者捱上這兩下,少說也要暈過去,可李太白不僅沒事,還能輕鬆按住她們,他的實力竟已強到這種地步?
趙靈兒和蠻茴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著自己發燙的屁股,一邊怒視著李太白
只不過和蠻茴的滿腔憤怒不同,趙靈兒內心更多的是羞憤,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